現在,她是張媛媛的眼線,時刻注意唐以绯的動向,一旦她被學長甩了,立馬彙報!
經林曼可這麽一提醒,唐以绯這才意識到冥冥之中,老天竟将她推至了懸崖邊。
進一步,萬劫不複。
退一步,同樣死無葬身之地。
林曼可看着她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徹底敗給了她的智商,沉重地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唐以绯沉默地點點頭,懊惱地歎了口氣。
放了學,張叔早早就候在老地方,等到唐以绯出來的時候,恭恭敬敬地下車爲她打開車門。
“三小姐。”
“嗯,麻煩你了張叔。”
客套的對話,坐上那輛保姆車,唐以绯整個人都很安靜,一張臉沉默恬靜,漂亮的眸子靜靜看向窗外。
車子駛入那棟德式洋房,唐以绯下了車,視線有些恍惚。
隔了一周再次回到這裏,竟然還是這麽陌生。
庭院裏有傭人在給花澆水,她四下看了看發現唐循佑的車停着,心中一喜,腳步也輕快起來。
隻是還沒進門就已聽到争吵。
“媽,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是二哥的聲音,俨然透着不耐煩。
唐以绯轉動門把手,推門而入。
室内唐循佑站着,唐母坐在沙發上,唐思然也在,皺着眉站在不遠處。
緊張對峙的氣氛因爲唐以绯的突然闖入一下子消失不見,隻是唐母眼底的鄙夷卻隻增不減。
“媽,大姐,二哥,我回來了。”她有禮貌地一一打過招呼,換了拖鞋走過來。
“這是怎麽了?”
唐母冷哼一聲,索性直接撂下狠話,“循佑,這事由不得你,媽給你做主了!”
“媽!”唐循佑臉色一白,垂在身側的手驟然緊握,卻終究無力松開。
二十歲而已,卻也已經到了身不由己的年紀了。
“行了,這件事暫且不說,等你爸回來再議!”唐母武斷地一揮手,不留任何商量的餘地。
唐以绯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瞧着,卻是看不出名堂,隻知道一向溫和的二哥今天卻動了怒,一張臉陰沉可怖,整個人被一股暴戾的氣息籠罩着。
看到唐以绯站在那裏,唐母隻覺得整個客廳的空氣都被污染了,冷漠地起身上樓,唐思然也随後跟了上去。
“二哥,到底怎麽了?”她走過來,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沒事。”唐循佑心煩意亂,隻是看到她那雙眼睛又不由地一陣心疼。
生在唐家,難道都逃不過這所謂的豪門宿命麽?
以後小妹是不是也要像他一樣,連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
身在豪門,真的有太多的無可奈何身不由己!
被他那複雜的眼神瞅着,唐以绯有些不自在,咧唇笑了笑,“哥,你說的,媽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要是讓你不開心了,你别在意,别往心裏去。”
“……”
沒想到上周他才安撫她的話,這周就被她盜用了應驗在自己身上了。
還真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