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夫人都在家,三小姐,危機解除了!”傭人笑得合不攏嘴,摘下手套,興奮地朝屋子裏跑去。
危機解除了?
唐以绯一愣,沒想到他辦事如此迅速,甩甩頭,打起精神,踏入家門。
“以绯,你昨晚去哪裏了?”唐以绯一進門,董英婷便朝她使眼色。
又出什麽事了?
“媽,昨晚臨時有點事,在可可那兒留宿了一晚。”唐以绯臉不紅心不跳,顯然早就習慣了應付。
“哦哦。”董英婷欲言又止,有所顧忌地看向唐金海,卻見他正襟危坐,眉目凜然。
“爸,危機解除了嗎?對方撤訴了?”唐以绯走過去,看着唐金海皺眉,心下意識地一跳,仿佛有什麽大事即将發生。
“你跟我過來。”唐父沉着聲音,眉宇間可見其前所未有的嚴厲。
唐以绯心髒一緊,頭皮一陣發麻,低着頭,跟着唐金海進了書房。
檀木書桌上有條不紊地擺放着文房四寶,展開的宣紙上書着蒼勁有力的幾個大字。
“現世安穩……”唐以绯不自覺地念出聲,唐父少了以往的慈眉善目,忽然變得嚴肅無比。
“坐。”歲月并沒有剝奪曾經叱咤商界的唐金海,他沒有大聲說話,可那氣場卻已經吓得唐以绯雙腿發軟,牙齒打顫。
“昨晚,有人看到你去了玉和附近的房子。”他語氣平靜,開門見山。
“爸,昨晚出了一點事情。”唐以绯心知瞞不住,便将自己與莫伯父分别後被人綁架的事情和盤托出。
當然,她可不敢找死,說是龍少尊救了她,就憑現在唐氏跟雲天集團的關系,唐金海決計不會容忍自己的女兒跟仇人共度一晚!
“因爲那個見義勇爲的人并不知道我家住哪裏,而且我手機也被綁匪沒收了,當時又受到驚吓暈了過去,所以那人就将我帶至他家中,請了私人醫生……”
唐以绯說得天花亂墜,唐金海微微蹙起眉頭,也不知道他到底信不信。
“豈有此理!”唐金海震怒之下,一拍桌子,那硯台都被他震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唐以绯唰的一下變了臉色,難道爸爸并不相信她的話?
誰知……
“我唐金海的女兒也有人敢動?!”唐金海額冒青筋,牙齒咬得咯咯響。
男人生氣起來真的很可怕,唐金海跟龍少尊雖然相差了一個輩分,那氣場卻是出奇地相似,以至于那一刹唐以绯都覺得他們是父子!
“知道是什麽人做的嗎?”唐金海顯然軟了聲音,又氣又疼地輕拍她的肩膀。
唐以绯咬着下唇,長長的睫毛在眼睑處投下淺淺的陰影。
江美琪并不是幕後主使,她心裏很清楚這一點。
爲今之計隻能靜觀其變找出她背後的人,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我被人用迷藥捂住口鼻,沒有看清到底是誰,救我的那個人将我從碼頭帶回來,并沒有看到綁匪。”
才怪,那兩個綁匪恐怕早就被龍少尊撕碎了。
“哎!”
唐金海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跌坐在木椅上,一瞬間仿佛蒼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