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約翰内斯堡某豪華别墅内。
女人的聲音嚣張跋扈,男人隻是寵溺一笑,不作言語。
“喂,我說莫允琛,你該不是恨我吧?後悔了?錯過了去見绯绯姐讓我哥鑽了空子是不是超級不爽?”
龍雨墨一邊吃着莫允琛做的意大利面,一邊眯起眼埋怨。
“你也别怪我啊,我當時也不知道會出這樣的變故嘛!雖然說我反應快,跳下懸崖被樹枝救了,但我好歹也是受了傷啊,我可沒有故意作假讓你留下來!”
說到這兒,龍雨墨心裏喜滋滋的,那一晚的爆炸至今記憶猶新,她挂在懸崖邊上的樹枝上,聽着莫允琛在上面撕心裂肺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差一點就笑場了!
所以說嘛,男人并不是鐵石心腸的,隻要你肯下工夫,在他的心中總是會留下一席之地!
這不,爲了陪她治傷,怕她心情郁悶,莫允琛特地拒飛洛杉矶,一心一意伺候着。
隻是有些人啊,天生大小姐脾氣,見好就收的道理死活沒悟出來,這才說了兩句話,莫允琛已經沉下臉,重重地将餐盤丢在桌上,起身進了裏間。
“啊喂,這就說不得了啊?”
龍雨墨碰了一鼻子灰,但心情卻是極好。
她的左臉有幾道淺色的疤痕,那是被灼熱碎片劃傷留下的痕迹,已經進行了植皮手術,再修養段時間,塗點化妝品便能遮住了。
其實,那場爆炸,雖然沒能奪去她的性命,但卻讓她損失了兩個弟兄,還有自己漂亮的臉蛋外加一身的傷。
想到這裏,眸光沁出一絲冷意來。
當時那人對着油箱開槍,是身邊的兩個黑衣人最先反應過來,一起合力将她推開,幸而懸崖邊上有一顆歪脖子大樹接住了她,不然她也是死路一條,隻是可惜了那兩位弟兄,因此喪命。
不過她也算是替弟兄報了仇,率領暗影的兄弟,一舉滅了那群匪徒的老巢,爲開普敦除去一大隐患,更是因此得到當地政|府的嘉獎。
龍雨墨有些惆怅地抿了下嘴唇。
昨天是大哥跟绯绯姐的婚禮,但是由于她身體不方便,至今還坐着輪椅,莫允琛并沒有回國,也沒有電話祝福,這有點令她想不通了。
他對绯绯姐,到底是怎麽想的?
而對她龍雨墨,真的隻是愧疚麽?
“笃笃笃——”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龍雨墨蹙了下眉,便看到Jessica一身緊身連衣裙,身材火爆絕色尤物般走過來。
Jessica已是這裏的常客,莫允琛讓她過來每天負責打掃一下房子,因着莫允琛本身有潔癖,并不喜歡外人進來,但卻極其信任Jessica。
龍雨墨有些吃味,憑什麽?她龍雨墨看中的男人憑什麽如此信任别的女人?
“龍小姐,你身體好些了嗎?”Jessica的笑在她眼裏看來很是刺眼,仿佛是一種無聲的炫耀。
看啊,我才是Eric在意的人,我可以随意進出這棟豪宅,而你呢?隻不過是因爲救了Eric的命,Eric對你心存感激加愧疚才讓你住進來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