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蕭冷帶着白絮歌再次在利物浦的購物中心轉悠了一會,确定沒有任何收獲後,便離開了。
他按着高澤發給他的地址,到了利物浦的一個小鎮上。小鎮上的那棟歐式小樓,現如今并不像是荒蕪的樣子,花園是新修的,玻璃擦得透明幹淨。
是不是自己找錯了?他再次翻看了手機上的地址,沒有錯。不知道這棟房子裏現在住的是什麽人,是蔣承恩的家人嗎?門鎖得緊緊的,看起來沒有人在家。
“怎麽辦?”白絮歌望着門上的鎖,然後她又到旁邊的小樓看了看,門都關着。“要不我們問一下這幾戶人家吧?”
“不用了,我們走吧!就算是查到了蘇沐影在這裏的生活情況,也與白蘭的自殺搭不上任何關系。本來隻是想着既然到了這裏,就來看看。”
“你說得也是,我們反而是不要打草驚蛇了。那我們走吧!”
“嗯,走。”蕭冷摟着白絮歌的肩離開了這棟歐式小樓,走之前他回頭望了望那修剪得很整齊的花花草草,這被雨水淋過的花草此時看起來非常的清新幹淨,讓蕭冷的心情也稍好一些了。
這小鎮上的風景甯靜,和美。蕭冷手握着笨重的單反相機在幫白絮歌拍着這小鎮上的風景。
“這裏的空氣真好。”白絮歌深呼吸着這清新的空氣,他們剛來這裏的時候,下過一陣小雨,現在清涼的微風拂在他們的身上,感覺氣候非常怡人。
“是呀!估計現在國内還很熱吧!”
“那是,不過也熱不了多久了。”
這時迎面走過來一個人,是一個中國人面孔。蕭冷在想他或許不是中國人,看他那山羊胡子,有可能是日本人,也有可能是韓國人或是新加坡人,他帶着一頂黑色英倫禮帽,手上還拿着一把黑傘。
這個男人看到他們,把帽沿壓得低低地,好似有點害羞,本來白絮歌還想跟他搭汕的,但見他這般不想理睬,也便放棄了。隻是心裏想着,這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白絮歌輕聲地對蕭冷說道:“冷,這人好怪異。”
蕭冷點點頭:“嗯,是有點怪異,不過在國外,什麽樣的人都有,我們不需要去計較。”蕭冷以爲絮歌覺得那人不太禮貌,因爲他剛剛看到了絮歌想去搭汕的表情。
白絮歌:“嗯!沒想去計較,隻是覺得他奇奇怪怪的。”
蕭冷望着她笑了笑,然後又舉起相機拍着照片。
這時白絮歌又說:“冷,你說我們要不要在這裏打聽一下你弟弟的事情。”
蕭冷放下相機,望着她:“看這小鎮上這麽安靜,不容易打聽得到,随緣吧!我現在想通了,這次來英國,隻當是來陪你看風景渡假!”
白絮歌看到蕭冷那清淡的眸光,便也不再堅持了。要想在一個國土上,找出一個人,真的是比大海撈針還要難的事情。
這時她又想到一個渠道,她拉着蕭冷的衣袖,說道:“冷,我們登報吧!在英國的報紙上登尋人啓事。”
蕭冷回望着她,眸光清亮起來,他唇角揚起,然後點點頭。
白絮歌說:“那我這就用手機上網查一下英國有什麽報紙。”
蕭冷和白絮歌的嘴角都泛着笑容,他們在爲想到一個好辦法而興奮着。他們知道英國人都愛看報,所以登報的效率應該是最高的。
蕭冷收起了相機,帶着絮歌回到了車上。他開着車奔波于各個報社間,尋人啓事的照片就用的他的照片。
登報的事情,他們忙碌到傍晚。連續兩日的奔波讓他們倍感疲憊,他們解決完晚餐後,便早早的回到了酒店。
酒店的大床上,蕭冷在幫白絮歌按摩着小腿肚,這些輕柔的動作,确實讓白絮歌減少了不少的勞累感。
蕭冷溫柔地望着她,說:“絮歌,明天開始,我們不用再費心地去尋找了,接下來的行程,我們就是到各處走走逛逛,靜下心來好好享受難得的旅行時光。”
白絮歌笑道:“好的,冷,報約登了以後,若是有消息,就會有電話打給我的,真希望我們這次的努力會有所回報。”
蕭冷唇角揚起,他也很期待有個好結果。
這時白絮歌翻身坐起,她說:“讓我也來給你按按吧!”
蕭冷望她一笑,然後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
小鎮上的歐式小樓内,蘇明啓正在跟蔣承恩通着話。
“承恩,蕭冷和白絮歌來利物浦了。”
“爸,他去利物浦做什麽。”
“不知道,可能是他父親讓他來的吧!”
“爸,你和蕭冷的父親之間……”
不待蔣承恩說完,蘇明啓便接過了話:“好了,沒事,他不認識我,我隻是在外面碰到他們而已。”
蔣承恩好多次的想問父親與蕭冷父親之間的過節,但父親每次都找借口避談,這次也不例外。他也不勉強了。
他對蘇明啓說道:“那好,不過希望他們不要碰到蘇索才好。”
蘇明啓沉聲道:“索現在天天在畫室裏畫畫,近期不會出門,所以不會碰到的。”
蔣承恩說:“那就好,爸,你一個人在英國要保重身體。”
蘇明啓“嗯”了一聲,蔣承恩是很有孝心的,看來自己沒有白養他。
“對了,白絮歌的真實身份,切記先不要告訴沐影,因爲我怕她失去自信心和鬥志。”
“好的,爸,我知道了。”
蘇明啓挂斷蔣承恩的電話後,便又打了電話給蘇索。
“索,在做什麽?”
“爸,我正在畫畫呢!”
“嗯,畫吧!最近抓緊時間畫,待畫展結束,你就可以去中國和沐影相聚了。”
“好的,我知道了,爸。”
“要不我過去照顧你的生活吧!你隻需要安心畫畫就好,我來安排你的生活。”
“爸,不用了,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好了,就這樣說定了,你現在需要集中精力來畫畫,我明天一早就去你那裏。”
“那好的,謝謝爸。”
“謝什麽,你是我兒子,照顧你的生活,是我應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