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在路上行駛着,車來車往的聲音都好像在唱歌一樣。蕭冷和絮歌的心情都有些激動,兩人臉上都挂着興奮的笑容。
他們要打結婚證了,以後他和她就是在一個本子上的了,他們将會因爲個這個本子而永遠拴在一起,他們還會生兩個孩子。
想想這些,真是美好呀!
蕭冷閑着的手牽住了她嫩滑的手。
這時,蕭冷的手機在車載支架上響起。他松開牽着絮歌的手,打開藍牙,然後接聽。
白絮歌側眸看着他,不知道手機那邊說了什麽,蕭冷突然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把車在前方拐彎處拐了過去。白絮歌知道,這是回頭的路。難道不去民政局了嗎?
蕭冷終于開了口,側首望着她,“對不起!絮歌,今天我們打不了結婚證了。”
白絮歌沒有說話,她望着他,在等他接下來的解釋。
蕭冷目視前方,認真的開着車,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蘇明啓死了,我們現在去醫院。”
“啊!”白絮歌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不是說還有些日子可活的嗎?”
蕭冷蹙着眉,凝視前方,“不太清楚,我們去醫院就知道了。”
“嗯!”白絮歌也擰起了眉頭,一個大活人,喊沒了就沒了,唉!
醫院裏,蘇明啓的三個孩子都站在他的床邊。
蘇明啓臉上看起來很祥和很安靜,沒有痛苦,甚至于,他的臉上好像還挂着一個淺淺的笑。
床邊的小櫃上有個小白瓶,是安眠藥。看來他是把一整瓶都吃了進去的。
這樣的了結,或許對于他來說是好的。他活在這個世上太痛苦,沒有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
他心情陰郁,壓力沉重,這個時候,他算是真正的解脫了。
病房裏沒有哭天喊地,他必竟隻是養父。
蘇沐影稍稍地抹了幾滴淚,她是女人,這是應該的。蘇索和蔣承恩看起來心裏很難過,蘇明啓從小把他們養到大,感情還是很深的。
這時,來了二名護工,和二名警察。
護工推着一輛不鏽鋼的推車,他們把蘇明啓擡到了推車上,然後推了出去。
蘇索和蘇沐影走到門外邊,看到護工推着蘇明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他們回到房間。
警察說,因爲是非正常死亡,所以需要檢查死因。
一名警察戴起手套把桌面上的小藥瓶小心翼翼地放進了透明袋裏,然後用相機拍着房間的照片,并且做了一些提取指紋,檢查腳印之類的基本刑偵工作。
另一名警察說需要他們去警局做筆錄。
他們随着警察去了警局。
各自開着各自的車。
蘇索和蘇沐影坐在蔣承恩的寶馬車上。
筆錄做完出來,他們懷着沉重的心情準備回各自的地方。
警察說要等查清楚後才能認領屍體,叫他們等通知。
他們分開之前,蕭冷喊住了蔣承恩。
蕭冷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他們走到一顆樹下。
蔣承恩問:“蕭總,你還有什麽事嗎?”
蕭冷蹙着眉,說:“你父親昨天曾跟我說,希望由你來掌管英吉。”
蔣承恩微愣,又思索了一會,然後說:“英吉交給沐影來掌管就好,我對金融這行也不熟。”
蕭冷不知道,蔣承恩不想管英吉的事,一方面是覺得不應該跟蘇沐影攪和在一起,另一方面,他不想離開大明,大明集團現在跟麗影有往來,以後的關系也很密切,這樣他就可以一直跟絮歌沾點關系。不管絮歌是嫁人還是什麽,他都隻是想能默默的守護着她,僅此而已。
蕭冷用皮鞋踢着地下的枯葉,沉默了一會後,望着蔣承恩,淡然道:“那好吧!你就安心待在大明吧!英吉交給沐影來管也行,我也會幫襯着她的。”
蔣承恩點點頭,又望了望站在寶馬車邊的蘇沐影,“謝謝你不計前嫌的待她好。”
蕭冷也望了蘇沐影一眼,“不用謝,她隻不過是個女人,若是沒有蘇明啓,她也不會做這些錯事。”
蔣承恩微微一笑,“走吧!”他往自己的車走去,目光不時的落在靠着邁巴赫車頭的白絮歌身上。
蕭冷或是覺察到了蔣承恩注視絮歌的目光,他沒有言語,隻是唇角微微一彎。
蕭冷帶着絮歌回了惜宛。
蘇索去了蘇沐影之前所租的公寓。那個公寓,她本來是交代給蔣承恩幫忙退掉的,還好蔣承恩一直在忙,沒有來得及幫她退。
蔣承恩回了大明,他要加緊時間把公司的一些急事處理一下,這幾天一直呆在醫院,他也耽擱了好多工作。并且下下個星期他要跟絮歌的媽媽呂慧明一起去紐約參加展會,所以他得做一些準備工作。
惜宛,牛皮沙發上,絮歌躺在上面,頭枕在蕭冷的大腿上,他一手溫柔地撫着她的頭發,一手摸着她嫩滑緊緻的臉蛋,她的雙眸如一池秋水般清澈透亮,粉紅的唇性感撩人,他看着都想咬上一口。
和絮歌在一起,他似乎都把陳念柔的事情給忘記了。有她在身邊,他隻能想到美好的東西。
“冷,我們過段時間再打結婚證吧!起碼也要等蘇明啓的頭七過完。”她眨巴着大眼睛仰望着他。
“嗯,隻能這樣了。”蕭冷抿唇一笑。
絮歌望着他那刀削斧刻般的俊美臉龐,他那墨黑清透的黑瞳,猶如黑曜石一般讓她着迷。
他唇間的笑意陡然加深,薄唇壓了過來,履在她柔軟的紅唇上,她唇間的味道甜甜的,他的吻很深很深,恨不得吃定她。
他的一隻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在她的腰間往上探去。
絮歌用手抓住了在她身上遊走的大手。
蕭冷松開了自己的唇,“怎麽了?”他正享受着呢!這般打擾好不洩氣。
絮歌感受到了他某個部位的挺立,她知道接下來是什麽,隻不過,她覺得今天不是親熱的時候,必竟,蘇明啓剛剛才去世。
絮歌起了身來,她在沙發上坐好,然後用手撸了撸自己有些淩亂的頭發。
“沒怎麽,今天還是不要了,我們剛剛才從醫院回來呢!”
蕭冷懂了她的意思,可是身下的不适,要怎麽樣才能消除?他起了身,去了洗手間。
絮歌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