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聲喊着:“蕭冷,你在說什麽呢?什麽不分開?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了……”她的眼淚終于支持不住又流了出來,她指着蕭冷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蕭冷,若是你再對不起我姐姐,我跟你拼命……”
甩下這幾句狠話後,她把房門拉開,沖了出去。
蔣承恩護着她,她跑得急,若不是他強行的扶着她,她就會摔倒在樓梯上。
蕭冷追到門口,看着她跌跌撞撞地往樓下跑,他突然覺得心都被掏空了。
蔣承恩回過頭看了蕭冷一眼,他作了個手勢,意思是他會把絮歌照顧好的,讓蕭冷放心。
兩輛汽車發動的聲音消失了,惜宛安靜了,蔣承恩帶着絮歌走了,高澤也走了。
諾大的别墅裏亂糟糟的,空蕩蕩的。
萬箭穿心般的痛感襲向蕭冷,“啊!”他一聲狂吼,手握成拳狠狠地捶在門上。
堅硬的木門沒受傷,他的手受傷了,血沿着手背流了下來,一點一點地滴落在地上。
蔣承恩給絮歌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
酒店的房間,他把她扶了進去,讓她躺在床上,然後自己坐在房間的沙發椅上,看着她。
他擔心她,現在她不是一個人,她肚子裏還有一個寶寶。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再加上傷心,白絮歌顯然是支持不住了,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微眯着眼眸望着蔣承恩,微弱的聲音對他說:“你回去吧!我沒事。”
蔣承恩搖搖頭,他溫柔地說:“絮歌,我就在這裏,你放心。你安心睡覺就好,睡一覺醒來,什麽都過去了,什麽都好了,明天我們就去清風崖,去接你姐姐回來。”
白絮歌不再勉強,她相信蔣承恩,她相信有他在旁邊自己可以安睡。
她閉着眼睛,終于睡着了。
睡着了的感覺也不好,因爲她做夢了。
夢中有姐姐有蕭冷,爲什麽兩個人要同時出現,如果她沒有愛上蕭冷該多好呀!那樣誰都不會痛苦。
夢裏,她又哭了,她舍不得蕭冷,舍不得他……
酒店的房間裏,蔣承恩透着昏暗的燈光,看着白絮歌那清瘦憔悴的臉龐,心疼極了。
白絮歌與蕭冷的分手,并沒有讓他感到一絲開心快樂,如果絮歌是痛苦的,那他甯可絮歌與蕭冷繼續把愛情進行下去。隻要絮歌快樂,他才會快樂。
“絮歌,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
蔣承恩在心底默語着,他也極度疲憊了,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翌日中午,白絮歌在頭痛中醒來。
她的肚子好餓,或許是因爲聞到了一股香味,是的,是雞蛋面的味道。她坐起身來,看到酒店的桌子上面擺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
她想起了,今天要去清風崖,要去接姐姐,一想起姐姐,她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她又在心裏給自己定義了,與姐姐的重生相比,自己的愛情算得了什麽。
男朋友也好,老公也好,到處都可以找,但是姐姐隻有一個,隻有一個。
愛情與親情之間孰輕孰重,她分得清楚。
她去洗手間洗漱好,然後坐在椅子上吃面條。
爲什麽這麽餓?她一邊吃着一邊摸着自己的小腹,是因爲肚子裏的寶寶嗎?
她又愣住,不行,這個寶寶來得不是時候,她不能要這個孩子。
她又傷心了起來,她嘴上吃着面條,一想起肚子裏的孩子,淚水又出來了。
這時蔣承恩刷門進來。
他看到坐在桌前吃面的絮歌,輕聲道:“你醒了。”剛說完又看到絮歌眼眸中氤氲的模樣,以爲她又爲蕭冷的事情傷心了。
“絮歌,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會過去的。”蔣承恩安慰着她。
白絮歌把嘴裏的面條咽下去,然後拿着桌面上的紙巾把眼角的淚水擦了幹淨。
她頓了頓聲音後對他說:“蔣承恩,我想求你一個事。”
蔣承恩望着她,說:“什麽事?絮歌。”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然後又望着他:“我懷孕的事情替我保密。”
蔣承恩點點頭:“你放心,我會保密的,你這個孩子,我會負責的,你不要擔心。”
白絮歌一愣,望着他,“你說什麽?”
蔣承恩坐到她的身邊,笑望着她:“絮歌,我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我來負責,我來替蕭冷負責。”
“不,不,不,我不能讓你負責,這個孩子不能要,一定不能要。”白絮歌搖着頭望着他。
蔣承恩臉色一沉,“絮歌,你說什麽,你不要這個孩子了嗎?”
白絮歌點點頭:“不要,一定不能要,我和姐姐是親姐妹,孩子是瞞不住的,時間久了,她就會知道這孩子是蕭冷的,所以一定不能要。”
蔣承恩拉住她的胳膊,着急道:“絮歌,你聽我說,你這個孩子不能放棄,這是你的孩子,把孩子做掉是會傷害身體的,我不允許你這麽做。我說過,這個孩子我來負責,我會對你和孩子好的。”
“不……這對你不公平,不……”
“絮歌,這個孩子,你舍得嗎?你就憑你自己的良心說,你舍得嗎?你能确定如果你把他給拿掉了你不會後悔嗎?”
“我……”
“絮歌,你覺得你能就這樣讓蕭冷放棄你嗎?一定不能的。蕭冷是愛白蘭,但那是過去式了,人的感情是會變的,現在蕭冷愛的是你,你知道嗎?”
“不,我不能讓他愛我,我們沒有愛的權利。”
“那好,那就讓蕭冷斷了這個念想,你跟我結婚,我負責你肚子裏的孩子。并且你可以放心,你跟我隻是假結婚,我不會對你怎麽樣?我隻當孩子的爸爸就可以了。”
白絮歌愣住了,她沒有聽錯吧!蔣承恩說要跟她結婚,假結婚,當孩子的爸爸,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不爲什麽,我現在一個人,晚幾年結婚也沒有關系,等你和蕭冷的事情平靜下來,你重新找到了一個你愛的人,你可以随時與我離婚,我不會牽拌你。”
“可是……”
“你還可是什麽,絮歌,你想讓蕭冷徹底的對你姐姐好,你就必須要這麽做。我不允許你打掉你肚子裏的孩子,以後我便是這孩子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