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W市歐奇利集團大廈門口被媒體記者團團包圍。
今天晨六點,一個視頻轟動了全中國,視頻标題是:歐奇利集團董事長歐陽性/虐少女。
視頻内容,是歐陽****着身子正在性/虐一個年輕女子,那個女子的臉已被模糊處理,但歐陽的那張老臉是被拍得清清楚楚。
待記者們得知消息趕到歐奇利大廈時,隻看到歐陽被幾名警察帶上了警車,說是歐陽涉嫌一起謀殺案。
歐陽是W市的知名企業家,不僅在W市有名氣,在全中國都是有名的人物,這個爆炸性的新聞足夠電視台和各個報紙争相報道好一段時間了。
B市,蘇沐影在筆記本電腦上看到歐陽涉嫌謀殺的新聞時,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難怪高澤當初不讓自己把視頻發布出去,而是要等到他所說的時機成熟。
現在真是時機成熟了,歐陽被抓了,那他就沒有辦法再把自己的視頻給爆出來了。這個謀殺案,隻怕他的那條老命都保不住了吧!
蘇沐影想起被歐陽關在總統套房裏被****的那一幕,竟然開心得不能自己,她開了一瓶紅酒,她要慶祝,慶祝歐陽這個惡人有了惡報。
酒喝進胃了,麻痹了大腦神經後,又想起,自己何嘗不是惡人,現在不是也得到了報應嗎?
她的臉上,紗布依舊在,醫生說這樣的傷口,隻怕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全愈。她不敢想象,傷口完好後的樣子,她的自信,她那引爲爲傲的資本,全然不存在了。
她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卑微,這樣的感覺,是在小的時候出現過。
那個時候,在孤兒院,唯一對自己好的承恩哥被人接走了,她覺得好孤獨,她覺得活在這個世上就是多餘的,她猶記得她自殺時,刀割在皮膚上好疼好疼,跟她當時臉被那戒指劃傷的疼感是一樣的。後來她被蘇明啓接走,能和她的承恩哥在一起,她便感覺到那次自殺是她的重生。如果說那次是重生,那這次呢!也是重生嗎?重生得如此慘烈。
電話的音樂聲響起,她拿起看了看,酒精已讓她的大腦迷糊不清,她都看不太清來電的人是誰。
她接了,是她的承恩哥,她剛好在想着他呢!
蔣承恩說蘇索醒了,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醫院看蘇索。
她說不要,她不想讓蘇索看到她臉上破相的模樣,不想讓蘇索看到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果斷地挂斷了電話,手上的酒依然在喝着,雖然醫生說過身上有傷不宜喝酒,可她現在就是想喝,想醉,醉得一塌糊塗,不省人事。
蔣承恩來了,敲門敲了好久蘇沐影才開,開一打開,人就倒在門口了,蔣承恩把她扶到了卧室的床上。
剛剛在床上躺好的蘇沐影一把抱住蔣承恩,死死地抱住,不松手。“承恩哥,我好難愛,抱抱我好嗎?承恩哥……”
她終究是個女人,蔣承恩從她的身上掙脫開來。
這個時候的蘇沐影全然不知,她這樣的舉動全落在了白絮歌的眼裏。
白絮歌準備退到客廳時,還是被蘇沐影看到了。
蘇沐影半眯着眼眸冷笑着,“白絮歌,你好呀!你又看到我勾引你的男人了,我就是要勾引,就是要……哈,憑什麽,憑什麽他們都愛你,憑什麽……”
她終于是沒有氣力再說了,眼睛慢慢地閉上,睡得沉沉的。
蔣承恩幫她蓋好被子後把她卧室的門輕掩住。
客廳裏,蔣承恩扶住白絮歌的肩,“絮歌,我們走吧!”
“嗯。”
他們出了這套公寓,把門關好。
電梯裏,白絮歌的心情有點壓抑,她望着電梯的樓層一層一層的跳着,她無奈道:“或許我不該上來的。”
蔣承恩心裏是尴尬的,他以爲白絮歌誤會了,但他知道絮歌沒有生氣,可他甯願她能生氣。
“絮歌,沐影是喝醉了酒。”他解釋着。
“我知道,酒後本性現。”
蔣承恩輕笑一聲,心想絮歌說得實在,他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白絮歌輕喃道:“其實蘇沐影現在也挺可憐的,臉上破了相,她那麽愛美的一個人,臉跟她的心髒一樣重要。”
“是的,但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白絮歌不解,她擡首凝望着他。
電梯開,他牽着她的手出了電梯。
出了公寓,白絮歌心中的壓抑也少了幾分,蔣承恩也吐了一口氣,“沐影的性格太張揚,現在臉上破了相,以後她會收斂一些,這樣也會少得罪一些人。”
白絮歌點點頭,表示贊同。“是呀!得罪的人少,受到的傷害就小。”
蔣承恩笑望了絮歌一眼,眼眸中的深情,讓絮歌很不自在,她連忙低頭,躲閃了開來。
他們去了醫院,本來絮歌是不想去的,因爲她害怕碰到蕭冷,但她的潛意識裏又希望能碰到蕭冷。必竟,她明天晚上就要出國了,以後,都不知道能不能相見,或許會相見吧!必竟以後的關系也是親人。但再見時,那時的心境又不知道是怎麽樣了。
在這種糾結的狀态下,她答應了蔣承恩去看蘇索。
蔣承恩對絮歌要不要去醫院也是糾結的,他不想讓絮歌看到蕭冷,但他覺得出于禮節,應該去吧!必竟蘇索醒來了,這是件大喜事,應該讓絮歌分享到這種喜悅。
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下,他還規勸了絮歌幾句,讓她随他一起去看蘇索。
或許,他是想在絮歌的面前表現出一種氣度,雖然他知道這種氣度是裝出來了。
病房裏,蕭冷果然在,姐姐白蘭也在。
絮歌松了一口氣,姐姐在,蕭冷是會收斂一些的。
蘇索看起來還很虛弱,必竟是動了腦部手術,但眼睛是睜着的,眼眸中的黑瞳依然漆黑炯亮,讓人一看便賞心悅目。
絮歌朝蘇索微微笑了笑,蘇索唇角微彎。
蘇索的眸光看過絮歌後,又掃到他哥哥蕭冷的臉上。
這讓絮歌有點尴尬。
蔣承恩跟他的說話,讓蘇索的注意力轉移了開來。
“索,我和絮歌明天就去英國了,是去定居,你病好後,若是回英國,記得來找我們。”
蘇索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笑容。
蔣承恩瞥了蕭冷一眼,便匆匆告辭了。
絮歌離開病房的時候,可以感受到蕭冷那灼人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