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宛别墅園。
“您好,太太,我叫林絮歌,我來應征保姆一職。”
白絮歌對坐在單人牛皮沙發椅上的保養得極好的美婦人自我介紹着。
她身着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一條牛仔褲,這身裝扮還是在葉千千的衣櫃裏翻出來的舊衣服。
并且她把自己的姓改成“林”,是怕引起蕭冷的懷疑。
陳念柔看着眼前這長相清純幹淨的女生,倒是覺得長得太好看了,不适合在兒子身邊天天伺候。
她随即掃了一眼這女孩旁邊的一位大媽,說道:“你呢?請自我介紹下吧!”
那大媽說道:“太太您好!我叫李秀珍,我做保姆做了幾十年了,非常有經驗。”
陳念柔挪了挪略顯豐盈的身子,說道:“嗯!我這裏就是需要有經驗的保姆,我兒子嘴很挑,比較難伺候,所以還是覺得你适合一些。明天來上班吧!”
李秀珍高興地說道:“謝謝太太,謝謝太太!我明天一早就過來。”
白絮歌一聽,知道這次的應聘是泡湯了。陳念柔還是很客氣的跟她說道:“實在抱歉,我家隻要一位保姆,所以你就——”
白絮歌很知趣:“沒關系的,謝謝太太!那我先走了。”心下卻想着,怎麽辦?這麽好的機會就沒有了。
正當打開門準備出去之時,一個溫沉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慢着!先别走。”
白絮歌回頭一看,一位英挺俊雅的男人立在奶白色牛皮沙發邊。
他身着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條運動短褲,結實的臂膀處可見滴滴汗珠。脖子上還圍着一條白色毛巾,一看就是剛健完身出來。
蕭冷指着白絮歌對陳念柔說道:“媽,我就要她當保姆了。”
陳念柔皺起眉頭:“可是她沒有什麽經驗,年紀輕輕的,哪裏可以做得好事情!”
白絮歌見峰回路轉,立馬對陳念柔說道:“有經驗的,有經驗的,我可以做得很好的,希望太太給我這個機會。”
陳念柔搖搖頭:“不行不行,冷,你看這阿姨多好,做了幾十年的保姆了。”
蕭冷說道:“媽,我就要這小姑娘了,就這樣定下了。我去洗澡了。”說完這話,蕭冷轉身緩緩地步上樓梯,步态慵懶随意。
陳念柔望着這固執的兒子,很是沒有辦法,隻好對李秀珍說道:“實在抱歉啊!我兒子他——喜歡年輕女孩。”
李秀珍露出失望之色:“那,那以後若是有工作機會,麻煩太太幫我留意着。”
陳念柔笑笑:“好好,一定一定。”然後看着李秀珍拉門出去。
等那李秀珍走後,陳念柔對白絮歌冷聲說道:“林絮歌是吧?既然我兒子執意要留你,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你可得老實些,不許勾。引他什麽的。不然,我讓你好看。”
說完,瞪了她一眼,然後拿起手上非常精美的紫色手提包,起身拉開别墅大門飄然離去。
白絮歌望着她離去的背影,瞪回了她一眼。之前見她和顔悅色的樣子,以爲蕭冷的母親是位很好脾氣很有涵養的女人,現如今倒是原形畢露了。
難道這棟别墅就住蕭冷一個人。白絮歌環望了一眼這諾大的屋子,不禁捂着心口深吸了口氣。
以後,可是要和他獨處一室了。
白絮歌想着,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樣的角色,可以導緻姐姐想不開放棄自己的生命,我非得調查個清清楚楚不可。
這日晚上,白絮歌從葉千千那裏把行李搬進蕭冷的别墅。
這時刻,她還沒有這屋的鑰匙,按了門鈴,蕭冷來開門。他竟然光着上身,雖然他那體形夠完美夠養眼,但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讓她有些心驚。
她畏首畏尾地用手指着他:“哎!那個你——以後能不能穿衣服注意些——”
蕭冷低頭垂眸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身,轉頭往樓上走去。
“哎——”白絮歌提着行李,唠叨着:“真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幫我提下行李。”轉念又一想,對了,自己是來當保姆的,隻怕是當大小姐當習慣了,他怎麽會幫一個保姆提行李!
“哎,那個蕭先生,我住哪間?”白絮歌問道。
蕭冷轉過頭手指樓下緊挨着樓梯的那間房,指完立馬消失了。
白絮歌心想這人真是人如其名,蕭冷,真夠冷的。
她把行李提到房間,這房間比她家的卧室小太多了。一想還是知足吧!從明天開始,自己不僅不可以睡懶覺,還得天天做家務,天天伺候他。
第二日天明,她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喂,你是來上班還是來睡懶覺的。”
白絮歌一看手上的腕表,吓了一跳,都九點了,“來了,來了,對不起!我馬上給你做早餐。”
外面安靜了,她趕緊穿好衣服,快速的洗刷好。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着裏面滿滿的。心底裏念着,還好,裏面的食物挺齊的。
她挑了裏面最簡單的食物,牛奶,蛋糕。然後把它們用微波爐熱了一會。
蕭冷進來餐廳看到桌面上牛奶和蛋糕,皺了皺眉頭。他轉身到廚房,在冰箱裏取了兩個雞蛋。
正在餐廳裏面吃蛋糕的白絮歌看到蕭冷端了一盤顔色金黃、香氣四溢的荷包蛋進來,心裏實在有些無地自容。
“對不起,明天起不會再睡這麽晚了。第一天上班,還有點不習慣。”
蕭冷一直低頭吃早餐,看也不看她一眼。
白絮歌努了努嘴,白了他一眼。真是個自以爲是、驕傲自大的男人,搭話都不理。
蕭冷吃完後,他輕輕的擱下筷子,蓦地擡頭望着她說道:“以後,我在這餐桌吃飯的時候,你不可以在這裏吃。”說罷,他便起身徑直上樓去了。
白絮歌被他這冰涼的話語一刺激,嘴裏咬着的蛋糕哽在喉間咽不下去了,她連忙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後沖着他的背影鄙視了他一下。
一會兒,白絮歌在客廳見他西裝革領的準備出門。她聽到門外的汽笛聲,往門外望去,有一輛黑色的賓利此時正停在院子裏。
白絮歌心想,這應該是司機送他去上班的吧!他是優爾泰集團的總裁。
她想着這下可輕松些了,待他出門,自己可以對付着把家務做了。
菜是學會炒了幾,搞衛生這樣的事情她還沒有學過。本以爲很簡單的事情,做起來卻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蕭冷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拿着拖把杵在那兒的白絮歌,一張俊臉面無表情,眸中透着一股寒冰之氣,他冷聲說道:“我的房間不用你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