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時間,白絮歌像往常一樣伺候在蕭冷的旁邊。蕭冷拿起筷子,他看了眼白絮歌,對她說道:“因爲你現在是秘書了,所以你必須得跟上我的節奏,坐下來一起吃吧!”
白絮歌愣住:“一起吃?”她手指着自己,疑惑地問道。旁邊的李阿姨悄悄的推了推她,示意她趕緊坐上去。
蘇沐影則瞪着眼睛跟蕭冷說:“冷哥哥,她怎麽可以跟我們一起吃飯?”
蕭冷星目含威:“爲什麽不可以?”
在蕭冷地威懾下,蘇沐影朝白絮歌冷哼了一聲,然後吃起早餐來。
白絮歌在李阿姨的擠推下,坐在了蕭冷的旁邊。李阿姨随即到廚房把她的那份早餐拿到餐桌上來。
白絮歌望着蕭冷那專心吃早餐的模樣,幻想着這蕭大少爺腦袋瓜裏想的是什麽呀?突然間的就讓自己當他的貼身秘書,還必須要跟他一起吃早餐。在她印象裏,他一直都是那種很不近人情的人,除了前幾天拉肚子生病的時候關心了下自己以外,平常,他可像一頭冷血的狼。
“還不吃,你怎麽跟上我的節奏呀?”在白絮歌正幻想得忘神的時候,蕭冷的一聲如狼般的冷吼把她吓了一跳。
她拿起筷子,“哦哦!少爺,我這就吃。呵呵呵!”
蕭冷看着她那傻笑的樣子,差點忍不住也笑了。
白絮歌看到了他放松了的那張俊臉,突然覺得蕭冷其實也不像狼,倒像是一隻熊。熊就是善于用兇惡來僞裝自己,實際上,隻要不惹毛它,它其實是很溫柔善良的。
想到這裏,她看着蕭冷的臉真就是變成了一張熊臉,剛一看覺得好吓人,再一看發現這熊好可愛。
賓利車上,白絮歌依然坐在副駕駛位,然後在後視鏡上看着蘇沐影貼着蕭冷。她現在沒有時間顧及蘇沐影的狐媚,她在考慮的是,到了優爾泰,要怎麽樣開展工作?她可是空有學曆,屬于從來沒有上過班的新員工一枚,也不知道到時蕭冷會怎麽樣安排自己!
白絮歌的腦子裏努力地回想着媽媽在麗影時,媽媽身邊的秘書是如何工作,如何伺候老媽的。她真想打電話給媽媽的秘書請教經驗,但是她不能,她不能給媽媽知道自己在優爾泰。
别墅到公司的路程不算遠,半個小時就到了優爾泰大廈。
白絮歌穿着昨天選好的一套白色的套裙,還有白色的手提包,和白色的高根鞋。一身的白色,顯得她幹練又不失柔和,小包臀短裙裹在她身上,把她那纖纖細腰襯得婀娜多姿。
蘇沐影在後面看着她,一臉的悶悶不樂。特别是當蕭冷從負二樓的停車場帶着白絮歌上了總裁專屬電梯時,她氣得是想跺腳。林絮歌,難道你以爲你就這樣飛上天了嗎?你等着,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從天上跌下來,讓你跌得很慘很慘。想着這些,蘇沐影眼眸出現一抹狠冽的冷色。
總裁辦公區域,白絮歌跟在蕭冷的後面,引得辦公室裏的秘書們争相觀看和議論,白絮歌覺得自己此時就像個小醜。雖然她的模樣不是小醜,但因爲她對這份工作毫無自信,所以她現在表現出來的唯唯諾諾一下就讓别人洞穿了她的膽怯。
白絮歌跟着蕭冷到了他的辦公室。諾大的辦公室,簡約舒适,她在面對着辦公桌的沙發椅上坐下來,坐得很端正得體,讀書時,禮儀課她是學得很好的。
蕭冷坐在位置上按了内線叫了Betty進來。
“Betty,,她叫林絮歌,以後由她當我的貼身秘書,你在那個位置加套辦公桌椅。”蕭冷指着鄰近門口的那塊比較空閑的地方,對Betty說道。
Betty望了一眼林絮歌,她心中隐有不快,這女人就這樣搶了自己的飯碗,她當了貼身秘書,那我做什麽?于是她大着膽子跟蕭冷說:“蕭總,那以後我……”
蕭冷知道Betty有顧慮,他說:“以後你們各司其職。她負責我生活和工作的鎖事,你負責公司各部門對内的協調彙報工作。”
Betty放下心來,“好的,我這就去給她安排辦公桌椅。”
Betty剛轉過身準備出去,蕭冷又喊住她,“你等會到人力資源部給她安排一下登記。”
“好的,蕭總,我這就去一一辦理。”她轉頭又向白絮歌說:“那麻煩你跟我一起去下人辦資源部,還有帶上你的簡曆。”
白絮歌起身,她對Betty莞爾一笑,以示禮貌。然後就跟着Betty出了總裁辦公室。
白絮歌很慶幸自己昨天晚上準備好了簡曆。
這份簡曆的學校和工作經驗純屬胡編亂造。她總不能在過往工作經驗上填寫“保姆”或是“服務員”一職吧!那樣的話,優爾泰的同事以後都不知道要怎麽樣小看她了。
身份證是用的之前葉千千幫她在辦假證的那裏弄的一張假身份證,足以弄假成真,因爲隻是拿的複印件,所以也不用擔心被人識穿。
Betty帶着她到人力資源部順利地辦好了相關手續,同時Betty還介紹了幾位同事給她認識。
“林絮歌,我以後就叫你絮歌吧!你先自己回總裁辦公室,我去幫你安排辦公桌椅。”Betty說完便轉身走了。
白絮歌回到蕭冷的辦公室。蕭冷把一堆有關優爾泰集團的資料放在他的辦公桌上,然後對白絮歌說道:“林絮歌,你現在把這些資料都給我背熟。明天我會安排人對你進行考試。”
白絮歌訝然,她指着那一大堆資料大聲說道:“這麽多,明天?少爺,我一天的時間怎麽可能背完這麽多。”
蕭冷埋頭批着手上的文件,不語。
白絮歌看蕭冷對自己所表達的抗議沒有任何反應,隻得上前把這些資料抱在手上,然後又坐到沙發上。
她歎了口氣,拿着最表面的那本認真的看了起來,她得抓緊時間,明天就得考我呀!真是恐怖至極。
白絮歌看了看這書,又擡頭看了看正在批文件的蕭冷,真心覺得恐怖的不是這書,而是給她書的人。
還好自己讀書時已把背書的境界鍛煉得過目不忘了,隻不過,就算要過目不忘,這些資料也太多了呀!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Betty指揮公司的維修人員搬了一套桌椅進來。
白絮歌看着那套跟這辦公室環境很搭調的咖啡色桌椅,突然發現自己在職業生涯中也算是邁出第一步了。
在這優爾泰有了自己的位置,對學習經商是很有利的,相信等自己回麗影時,一定會有所作爲,一定不會讓媽媽失望。因爲,自己的老師是蕭冷,是優爾泰年輕有爲的總裁。到時候就算是姐姐自殺的真相沒有查出來,自己能學到這些經驗,那也是值得的。
加油吧!白絮歌,爲了姐姐,也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