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歌回到惜宛時已經快十點多了。
她在想着要如何向蕭冷解釋自己的晚歸。
打開别墅門,客廳裏,燈火通明。
蕭冷一人寂坐在客廳裏,電視打開着,屏幕裏傳來厮殺拼博的聲音,顯然是一部警匪片。可是白絮歌看到蕭冷的眼睛并未盯着電視屏幕。
她看到了他臉上的怒氣,清俊的面容上,肅殺一樣的表情,令白絮歌不寒而栗。
“少爺,我……”
蕭冷的臉終于轉過來看着她,審視着她的眼眸,“你超過九點了,罰你一個月的休假。”
“少爺,我——我是因爲我奶奶出了一點意外。”
“意外,什麽意外?”
“她的腿扭傷了。”
這時白絮歌看到蕭冷的臉色開始變淡,變柔和。或許他隻是需要她的解釋而已。
“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打了石膏。”
“要不要接到這裏來照顧。”
白絮歌訝然,蕭冷竟然說要把奶奶接過來照顧,這是什麽意思?
“不,不用了,有人照顧她,謝謝少爺!”
“洗了休息吧!明天下班後我們去看她。”蕭冷說完後便起身上樓。
“好的,少爺!”
白絮歌幫蕭冷關掉電視,然後準備去到自己房間。
這時她擡頭看了一眼蘇沐影的房間門,她猜想蘇沐影一定又是要晚歸了,這幾天她經常晚歸。
洗漱好躺在床上,她想着蕭冷爲什麽非得要去看望她的奶奶,是關心自己,還是關心員工?
還有蘇沐影,她的計劃真的隻是想得到蕭冷嗎?還有蘇沐影到底是用什麽方法刺激了姐姐?
不一會,白絮歌在房間聽到客廳門的響動,蘇沐影回來了吧!
這夜,白絮歌做了一系列的夢,蕭冷,蘇沐影,姐姐,這些人物在夢裏一個一個的出場。
翌日上午,總裁辦公室,Betty敲門而入。
她款款走到蕭冷辦公桌前,說道:“蕭總,今天麗影公司董事長呂慧明女士親自過來和你恰談有關麗影資産管理計劃事宜。”
蕭冷擡首:“是嗎?那你安排她到貴賓室,我馬上就過來。”
“好的,蕭總。”
Betty退出去時,她看到一臉腭然的絮歌,“怎麽了?絮歌。”
白絮歌驚惶地問道:“Betty,你剛剛說誰要來呀!”
Betty笑道:“麗影集團董事長呂慧明女士。絮歌,我要先去招待她了,我走了。”
白絮歌點點頭,這時蕭冷也看着她那惶恐的模樣,問道:“怎麽了?”
白絮歌故作鎮定的樣子,“沒事沒事,少爺。”
蕭冷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望着她說道:“沒事就跟我一起去見呂董。”
白絮歌這時連忙捂着肚子,臉上表情痛苦:“那個少爺,你先去,我,那個肚子疼。”
蕭冷那幽深的眼眸瞪了她一眼,“事真多,在貴賓室,等會就過來。”
“好的,少爺。”白絮歌說罷便慌慌張張地跑去洗手間。
洗手間内,白絮歌心想母親大人怎麽會到優爾泰來,還是親自跑過來的。
貴賓室,蕭冷蓦然一見呂慧明,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就好像第一次看到絮歌的時候一樣。
蕭冷客氣的伸出手,“您好,呂董。”
呂慧明也客氣的握住蕭冷的手,說道:“你好,蕭總可真是一表人才呀,外界一直傳言說優爾泰的總裁年輕有爲,是個青年才俊,看來此話不假呀!”
蕭冷微笑道:“呂董過獎了。”
此時營銷總臨Hala和蘇沐影也在這貴賓室,他們一起接待着呂慧明。
這時蘇沐影的眼睛盯着呂慧明看着,面前這位戴着金邊眼鏡的女人,雖看起來人到中年,但她那面容依然清麗,風韻猶存,氣質如蘭。
蘇沐影對她總是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但卻怎麽也想不起,這種感覺來源于哪裏。
這時呂慧明把話題引到業務上,“我們麗影的資金之前一直是由富美運營的,這兩年麗影業績增長較快,我想爲了保險起見,分一部分資金到優爾泰來代爲管理投資。”
貴賓室内的所有人聽了呂慧明這般說,皆是非常欣喜,誰都知道,麗影集團在全國的影響力是很強大的。
蕭冷說道:“呂董願把一部分資金交由優爾泰負責,我們定當盡最大的努力把資金運作到最好。”
呂慧明笑道:“嗯,我想信你,相信優爾泰。”說罷,她轉頭對候在她旁邊的秘書說道:“阿曼,你把文件先給蕭總看看。”
阿曼應聲道:“好的,呂董。”
這時呂慧明對蕭冷說:“你先慢慢看。”說着便起身問站在蕭冷後面的Betty,“請問你們洗手間在哪裏?”
Betty回答道:“呂董,我帶您過去。”
從貴賓室出來後,Betty帶着呂慧明到洗手間門口。
“呂董,這就是洗手間,您請進!我在外面等着您。”
“不用了,你先過去吧!我知道路。”
“那行,呂董,我就先回貴賓室了。”
呂慧明把洗手間的門推開,裏面一個身影把她給驚呆了,她以爲是在做夢。
“絮歌,你……”
“啊,媽,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什麽我知道你在這兒呀?我不知道!你爲什麽在這裏呀!”
白絮歌這時慌慌張張地把門推開一點,探出腦袋朝門外看了看,确定沒有别人便返過身子來抱着呂慧明。
“媽咪,我好想你喲!”
“死丫頭,你想我也不回家。”呂慧明拉開白絮歌,輕聲問道:“莫非你就在這裏上班?”
“是的,媽,你可千萬不要在外面說我是你的女兒。”
“那你要先跟我說你在這裏做什麽工作。”
“我現在是總裁貼身秘書。”
“秘書,貼身。”
白絮歌一下覺得自己嘴太快,幹嘛說得這麽詳細呀!
“就是秘書啦,就是在總裁辦公室裏面上班的。”
“跟你們總裁蕭冷一個辦公室。”
“是的,媽咪。”
呂慧明這時腦海裏聯想出一個很特别的畫面,自己的女兒跟剛剛所見的那男子在一個辦公室上班,日日相處。
她心中不禁點點頭,這個蕭冷當我們麗影的女婿還真不錯。以後就是強強聯手,無人可敵了。
“好了,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想必你在這洗手間就是想躲着我,明明知道我來了,還躲着我。”她邊說着,邊把白絮歌往門外推去,“你去貴賓室等着我。你放心,我不會說我是你媽的。”
白絮歌出得門來,她心中還是不甚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