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倒是懂得繞路,足足用了一個小時才到家。
藤媽媽吩咐傭人張羅,讓貝兒泡了半個多小時的牛奶浴。
實在是奢侈啊!她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麽多的牛奶,貝兒嗅着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奶香,隻覺得暴殄天物。
藤媽媽爲貝兒找了藤姐姐留在家裏的衣褲,穿在貝兒身上短了一小截,倒也不礙事。
藤千易接到電話說姐姐找到之後,驅車去了醫院,看姐姐又在和醫護人員鬧,不得已之下把姐姐接回藤家别墅。
“姐,你離婚都已經兩年了,怎麽還是看不開呢。”
藤千易淺酌一口咖啡,望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姐姐,頭發淩亂,眼神飄渺,哪裏還是當初幹練的女強人,連公司裏掃地阿姨的精神都不如。
藤千容目光呆滞,盯着牆壁上的電視,咬着幹澀的唇瓣不說話。
“姐,你這樣是不行的,那個男人既然選擇和你離婚,就不會因爲你這樣虐待自己而回心轉意!”
對自己那個已經發家緻富小有成績的姐夫,藤千易不善了解,但是對于婚姻愛情,他還是相信強扭的瓜不甜,順其自然得好,像自家姐姐這種虐待自己博取同情,換做是其他女人,他一定會嫌棄看都不看一眼。
藤千容還是不答,雙眸忽的變亮,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電視機旁拿起了一個水晶相框。
相框裏是她的女兒顧心愛的照片,笑得燦爛無比。
藤千易無聲搖頭,沉聲勸慰,“姐,是時候該放下了,就算不是爲了你自己,爲了心愛,你也不能再這樣虐待自己,心愛是你的女兒,你這樣對她不管不問,她的童年會留下陰影的。”
離婚之後,女兒顧心愛的撫養權判給顧東明,藤千容一蹶不振,精神萎靡多疑,照顧自己都不易,對女兒的關心幾乎中斷,所以上次顧心愛離家出走到處找媽媽。
看着失魂落魄的姐姐心疼,想着哭喊着要媽媽的心愛更是心疼。
藤千容盯着照片看了良久,默默的将照片放回原處,眼底的光倔強灼灼。
藤媽媽拉着貝兒的手準備下樓,不忘叮囑兩句,“千易回來了,一會兒要是問到衣服的事情……”
貝兒會意,她當然不會在藤千易的面前說自己被藤姐姐推下了水池,“阿姨放心,我懂的。”
“乖孩子。”
兩人有說有笑地下樓,像極了母女。
兩人沒想到藤千易會帶藤千容回來,看到站在大廳的藤千容均是愣住。
想到藤千容面對自己時的瘋狂,貝兒弱弱的站在樓梯口不敢上前,藤媽媽也是尴尬的站在原地。
醫院裏發生的那一幕,着實吓人。
“林貝兒,你又闖什麽禍了?”藤千易一眼便看到貝兒換了新裝,還是自家姐姐的,他饒有興趣的走過去,嘴角帶笑。
貝兒絞着手指,吞吐的回答,“果汁灑了一身,所以換了。”
“又是你!又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居然有臉到我家裏來,你搶了顧東明還不夠嗎?連我的家人也不放過!”
藤千容看到貝兒,失控的撲過去,在藤千易還沒反應過來之時,藤媽媽先一步護在貝兒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