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這才看清,方才抱住自己的女子是袁莉,那個和藤千易好像有點奸情的袁莉。
袁莉臉上的尴尬稍縱即逝,化得黑亮無比的大眼睛由上至下把貝兒打量個遍,最終幽幽的落在溫潤身上。
“溫家小妞什麽時候變得和名字一樣好欺負了。”
溫潤剜了袁莉一眼,側頭對貝兒谄媚的笑,“表嫂您先進去,我還有點私人恩怨要處理,一會兒那些老女人可能會問東問西,你要是回答不上來的話就笑,對着他們笑就對了!”
袁莉饒有興趣的看着溫潤爲貝兒支招,眉眼裏全是看好戲的笑。
貝兒咬着唇點頭,想問藤千易會不會來,什麽時候到,話還沒問出口,溫潤已經拉着袁莉走開了,兩人竊竊私語,關系很好的樣子。
“貝兒來啦!站在外面做什麽?進來,快進來呀!”
藤媽媽站在門口,看到貝兒站在外面的花園裏,笑眯眯地上去迎接。
“那個死孩子,怎麽能讓你一個人過來,真是太不體貼人了,外面冷,快跟我進去。”藤媽媽牽着貝兒的手,把貝兒帶進了大廳。
大廳的沙發上,坐着四五個女人,衣着打扮新潮高貴,一看便知是有錢人。
看到藤媽媽牽着貝兒進屋,均是微笑起身。
“這是我們家千易的女朋友,貝兒,這幾位分别是千易的大姑、二姑、四姑……”
藤媽媽笑着爲貝兒一一作介紹,每介紹一個,貝兒就點頭問好,雖是緊張的雙腿發軟,可也聲音甜美禮貌有加,讓人無從挑剔。
幾個貴婦雖是附和着交頭稱贊,打量着貝兒的目光卻是十足十的尖銳。
貝兒隻覺如芒在背,臉上的笑維持的越發僵硬。在心裏,早已把藤千易那罪魁禍首從上到下詛咒了個遍。
此時,藤媽媽很不巧的被傭人叫走,留下貝兒一個人站在原地,繼續被幾位長輩盯着。
“貝兒啊,站着幹什麽,坐呀,快坐。”
藤四姑熱情地上去牽貝兒的手,其他兩位爲貝兒挪出位置,貝兒頓時被夾在幾個人中間,動彈不得。
“貝兒啊,不介意姑姑這樣叫你吧,你家是做什麽工作的?父母在政府任職還是開公司?”
“是啊,是啊,千易那孩子眼光向來高的很,當初我給他介紹市長的女兒都瞧不上,現在和你在一起,你一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呢。”
“看人家長得這麽水靈,一定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還有身上這條裙子,我們家潤兒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可是他爸在法國帶回來的呢,花錢都不一定買的到的!”
……
幾個貴婦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熱火朝天。
貝兒夾在中央,如坐針氈,她又不是笨蛋白癡,怎麽可能聽不出長輩話裏的譏诮含義?
溫潤和袁莉相攜進屋,看到被夾在沙發中間的貝兒,再看看幾個老女人交頭接耳津津樂道的模樣,滿頭黑線。
“看來表哥這次又要破費咯。”溫潤俏皮的眨眨眼,欲要上前救場,身旁的袁莉拉住她的手,戲谑說道:“無聊得緊,先看看好戲嘛,反正英雄一時半會兒來不了,我們看看美女如何大戰老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