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幹什麽!”
藤千易上去制住藤千容,将藤爸爸護在身後。
藤千容看到藤千易,雙眼變得璀璨光亮,伸手就是霸道的捏了捏藤千易的臉,“你小子,還知道回家啊!你都好久沒回家了,還以爲你真的回家了呢。”
“咦?莉莉,你也來了?”藤千容看到站在門口的貝兒,笑着迎了上去,親昵的拉住貝兒的手,“你也好久沒來我們家玩兒了,要考試了,很忙吧?你哥最近怎麽樣了?有沒有帶新女朋友回家啊?”
“啊?”貝兒瞠目,驚得說不出話。
她偷瞄了不遠處的袁莉,滿臉無奈,似乎已經疲于應付。
幾分鍾之後,藤媽媽回家,也是被女兒認作家裏的老傭人。
面對這樣的變化,所有人除了深深的無奈再沒有其他,連貝兒這個旁觀者也隻是沉默着接受藤千容把自己喚作另外一個人。
這夜豐盛的晚餐,大家強顔歡笑,吃得尤其艱辛。
吃過飯,袁莉接到家裏的電話,急着要回家,可是藤千容就是拉着她不放,說是要一起看煙花,被拉着的,還有貝兒。
藤媽媽一口氣歎到底,把袁莉和貝兒拉到身邊,“千容的情況,實在是嚴重,可今天是元宵,不能送她去醫院,你們就辛苦一下,陪她看會兒煙花,回頭等她休息了你們再走,好不好?”
作爲母親的,此時能做的微不足道,藤媽媽雙眼布滿血絲,拉着貝兒的手微微顫抖。
貝兒本就是打算看完煙花再回酒店陪父親,倒是一旁的袁莉,家裏那邊似乎催得緊,讓她回家團聚,袁莉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再多留一會兒,藤千容到底是她叫了二十幾年的千容姐。
“謝謝你們,謝謝。”藤媽媽連連點頭,眼中淚光點點,讓人看了心酸。
這就是母愛,被無數人歌頌的母愛,時間爲崇高無私的情感。可是,她未曾蒙面的母親,是死了還是怎樣?
貝兒抿緊唇瓣,看藤媽媽的目光始終是遊離在藤姐姐的身上,鼻腔頓覺酸澀,倉惶跑出去幫藤千易搬煙花。
“你怎麽出來了?外面冷,你進去。”藤千易看到貝兒跑出來,硬聲責罵,伸手就去拍她想要幫忙的小手。
貝兒咂嘴, “你半天都弄不好,大家都放上了,就我們這裏還在搬弄。”
平時任何事情都是讓傭人做的,今天不知是吃了什麽藥堅持親自上陣還不讓人幫忙。
貝兒嫌棄的睨着藤千易,此時天空中到處是綻放的煙花,周圍更是有不少驚呼的聲音,這些煙花比她以前看的都漂亮,弄得她心癢癢的,也想自己放一次絢爛美麗的煙花。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放過那種囤在地上的大煙花。
嘭嘭嘭的巨大聲響,就是站在一旁聽聲音都興奮。
“你這丫頭怎麽一點兒耐心都沒有,這麽多年的書白讀了,你進屋去,最好是到二樓陽台上去,這裏馬上就好,乖啊,進屋去。”藤千易推搡着貝兒進屋,還不滿意的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