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大廳裏面,老再不敢看這祠堂裏的血迹了,他抱着徐莉和王雪琴踏出祠堂,清晨的微光,讓人如同獲得了新生一般。後面的王雪琴卻不見出來,老再回頭望時,隻見那雪琴跪在了羊頭的面前,磕着頭。老他們不敢亵渎,雖然不拜祭,但也肅立一旁。
“哎,這倒是有一個背包”。王雪琴指着角落裏說道。
老和秦璐探頭一看,秦璐搶道,“這是郭三的包,他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不要擔心,他福大命大着呢?我們帶上他的包,碰到他的時候再給他。”老道。
說着,王雪琴搶在秦璐之前,背起了背包道,“還是我來吧,你身體剛好。”
老對雪琴點頭含笑。
祠堂離寨子不遠,他們不想往山下去,以免和村民門發生正面沖突。老說道,“我們最安全的去處,就是原始深林裏面的湖邊小屋。”他對着王雪琴說道。
王雪琴也點點頭,那是個安全的地方,除了自己的爸媽,其他的人很少知道。
于是,他們幾個便攜着幾人往山頂上去了。
此時的寨子異常熱鬧起來,那熟悉的笙歌有吹起來了,王小高召集了寨子裏面所有的村民,今天是請神的第一天,他也是顯擺自己威信的時候。
十裏八鄉的族人,聽說了這個聚會,好多人前來觀看,這請神的苗家祭祀,算是十百年難進行一次,隻有足夠靈力的巫師才行。這靈台也已近搭建起來了,高足有十米,全原木所建,頂上面一個平台,立着一個香爐,地下則是通往這台子的木梯,圍着的村民從來沒有見過,等啧啧稱奇。
大*場上立着牛頭木牌子,與那高台遙遙相呼,底下則聚集了一大批村民。王小高主持此次儀式,小高此次的态度異常的恭敬,跟那時候王大震一個樣子。一陣吹噓拍馬之後,邢大娘微微一笑。
苗族向來與各民族通婚,底下有白族和黎族等鄉民,王小高口中道,“爲保我苗家百年不敗,綠水長流,今天我們虔誠在此請神靈老祖宗保佑。我們當每日供奉,心懷赤誠。現在親大巫師登台。”
此時,笙歌又起來了。一陣嗚嗚噎噎,邢大娘一身紅袍上身,手中拿着一個匣子,臉上畫了濃妝,如同一個夜叉一般。底下聚着各個民族的人,嬉笑之間,看着這番打扮。她順着樓梯往上走去,聲音漸漸停息了,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邢大娘登台畢,地下的王小高見上面就緒,便讓人把旁邊圍觀的人請到旁邊。此時,王小高扯起嗓門,喊道,“請貢品。”
隻見從高台的對面,走出來幾人,擡着一些東西,唔哇,引起一陣驚呼聲。牛頭十個,羊頭十個,各種水果數,這苗家把家底都清空了吧,這些都是要秋耕的牛啊,一些老人隻談到作孽啊。
上面的香爐,點上了檀香,袅袅藍煙。邢大娘不是道士,所有的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她從匣子裏面拿出一樣東西,那個東西翠翠發光,幽幽的綠,暗藏着鋒芒,飽滿的光線,居然在太陽地下,閃閃耀動。
底下的人群騷動,“那是苗寨傳說的寶珠吧,我敢肯定,那一定是的。”接着是,隻見那綠光升起,邢大娘舉起了手中的寶珠。
高台上,頓時被暈光所蓋,與天上的太陽遙想呼應。
這一刻,底下的人都目瞪口呆了。隻見,那邢大娘手中的綠光越來越強烈,似乎是邢大娘在發功一般,團團閃爍竟然彪出烈火,綠色的火嗎?邢大娘手指牽引這那綠色火苗,往旁邊的香爐一指,那火苗倒是如同磷火一般,跳到那香爐之上。
随着笙樂的漸漸低沉,底下的人看得入迷,邢大娘那巫師,已經是披頭散發,癫狂狀在高台上喃喃有聲。手中的綠光流轉,與那香爐的火相交融,見那台上的香爐煙火更盛,忽然風起大作。
正午的太陽本來很是猛烈,底下的村民臉上都曬出了白汗,一溜子鹽迹挂在臉頰。隻見台上那火突然熄滅,一切都在那一刻靜止了,安靜的呼吸都聽不到。
隻是那十幾秒鍾,呼呼着想的風吹來,把邢大娘的長袍吹得咧咧作響,鋪天蓋地的襲來一陣烏雲,遮住了半邊天空,隻是半邊天,一半陰一半晴,黑雲的那邊則起了遠遠雷聲。
底下村民啧啧稱奇,“難道要變天了嘛?”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天,那烏雲也不近前也不退去。朝着太陽的照射角度,往邢大娘這邊移動的光影漸漸明晰。那太陽居然被烏雲蓋住了一半,鋪下的光正好穿過高台,分割邢大娘手上高舉的綠焰。
王小高已經看傻了,長這麽大隻聽說過,真正見過這邢大娘施法,還是第一次,而這個參拜的人群中,少了一個人,陸炳。王小高幾天沒見着那瞎子了,左右轉頭不見其人。
他叫了一個小厮,去寨子裏面找找。他還是繼續看邢大娘做法。王小高像被什麽東西點擊了一下,心和大腦都如同停滞住了,眼神盯着前方。
那高台的光好像發生了什麽變化了,似乎是在那一半陽光一半陰暗下作用,邢大娘手上的綠光居然分裂成了一半紅一半綠,那團光亮便流轉起來,紅綠之間如同旋轉的太極圖案,擴大,擴大,那紅綠的旋轉光亮,讓整個廣場都變得渾濁迷離,法辨别真與假,虛幻還是現實。
台下的人們,精神似乎都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沖擊了一下。頓時都不動了,隻是眼神木木的看着那高台,高台之上灼灼之光,旋轉,旋轉,人群像被這光給控制了,他們眼睛和身體都跟着旋起來,兩年廣場上的牛頭立杆似乎都在動了起來。
這個時候,狂風做起,砸在這氤氲的煙塵和沙粒,山上的葉子呼呼往下聚集,烏雲中的閃電,一波高過一波,那電光似乎和邢大娘手中的光閃閃交談,喳喳閃着,隻見一個閃電直往高台上擊下,正中那香爐,一陣濃煙翻滾,從光明與烏雲見飄來一團白雲。
近了,才見,那不是白雲。居然是神仙般的如畫的白雲女人,十來個,旁門還有一個小小的紅衣女孩,其他的都是一身白衣,且頭上戴着一個面具,那爲首的卻沒有任何遮掩,面目清麗卻蒼白,正如同一個仙子。那仙子衆人飄到高台上。
邢大娘忽然收起了手中的紅綠光,頓時那混沌的空氣變得有清明起來,底下的村民眼睛紛紛一震,似乎從夢中醒過來似的,天上那烏雲也徐徐散去。
隻見,邢大娘高台上跪着三呼:“恭迎山神娘娘。”
底下的村民,剛才雖然鎮住,可眼睛卻都能看到。王小高意識又清醒了,他剛才如同臨近神境般,見衆仙女施施然下凡來。今天是真的看到神仙了。
他立馬第二個跪下,高喊:“恭迎山神娘娘下凡,山神娘娘顯靈了。”這下衆人都幡然醒悟,齊齊跪下山呼。連其他民族來湊熱鬧的人,都不可思議的跪着,完全迷失了自己。
台上的山神娘娘始終沒有說話,邢大娘開始發話了,她看着底下的村民不敢擡頭,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發話道:“山神娘娘将入住我們的宗祠裏面,你們誰都不可以擅自打攪,否則将死而不究。”
底下王小高偷偷側目看着,隻見那山神娘娘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哪,他又趕緊低頭。旁邊那個小姑娘是什麽來頭,王小高心中猜測。這邢大娘又呼下面道,“獻上童男童女。”這時,包括台上台上的,都朝外面看上去,幾個村民擡着一個轎子,裏面有晃晃的影子,似乎有兩個人似的。
轎子被放在了與貢品一處,人們還是跪着不敢出聲。
隻是邢大娘跪着請安,道:“請山神娘娘入住祠堂。”那烏雲雖然散去,可那氤氲之氣仍舊萦繞着,在白色的陽光下依舊暈眩。衆人不敢擡頭,隻感覺前面是一陣的白光,如同黑暗裏頭突然見到刺眼的光芒一般,看不清自己和别人,任由這光穿梭覆蓋。一瞬間,便消失了。
靜止了許久,邢大娘在高台靜坐,微微張開雙眼,說道:“你們起身吧。”衆人這才晃晃的回到人世一般,看看自己的手和身體,沒有任何異樣。真是是看到山神娘娘了,真的是神靈現身了,我們有救了。
起身的衆人,有撲撲跪下,嘈雜的喊着,“祖宗顯靈,山神娘娘顯靈啊。”
這一切,都在邢大娘微微睜開的眼睛裏面,慘慘的冷光。
一幹衆人散去,王小高便跟着邢大娘後面,一臉的笑意,“大,大娘,不,大仙。我對你現在是絕對的忠心啊。你看我把二福都獻出來。”
邢大娘見衆人都走了,她頭也不回的往回邊走,邊對小高說,“王二福也不是你弟弟,現在你回去,把你老叔拉到洞葬去吧,他的冤魂有山神娘娘做主了,他這傻兒子就當作他對山寨的最後貢獻。”
王小高點點頭道,“大仙啊,我想,我想跟着您做事,什麽事情都可以,你知道我也想想您學點法術,不需要長生不老,隻要能時刻服侍您,就成。”這馬屁拍得不怎麽樣,盡是谄媚。
邢大娘媚笑着道,“你晚上到我家裏來。”
王小高心中一陣空明,想起那晚在邢大娘家的遭遇,又心生恐懼,可自己胸前還貼着王雪琴的亵衣呢,色膽大可包天。
王小高顫顫道,“好,我,我去。”
那邢大娘陰陰的哈哈笑着,王小高擺手哈腰難看的臉苦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