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平淡如水,而每一次變故都是人生的轉折。
這一生,總有那麽一些人,是你過河必須投下的石子,是你煮茗需要的柴火,是你夜歸照明的路燈,但這些人終将成爲過客,連同自己,有一天也要将生命交還給歲月。
那時候,萍蹤孤影,又将散落在哪裏?
沒有了那些人,我們的記憶又将何所歸依?
流水過往,一去不複返,可爲什麽人總是在悲傷惆怅的時候,會無法抑制的懷念從前。或許,因爲我們都太過平庸,經不起平淡流年日複一日的煎熬。
也許,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你有你的港灣,我有我的歸宿,從此相逢卻是熟悉的陌生人。
雲火不見得能明白自己心裏的别扭,在他懂得如何去愛之後,心裏的遺憾已經無法去彌補。
炎諾之于慕容莫,不僅僅是心裏的愛人,更是靈魂同行的伴侶。
有人說,每個人來到世上,都是匆匆過客,有些人與之邂逅,轉身忘記;有些人與之擦肩,必然回首。
所有相遇和回眸都是一種緣分,當你愛上了某個背影,貪戀某個眼神,意味着你已心系一段情緣。
隻是緣深緣淺,任誰都無法把握,聚散無由,必須要以平常心相待。
短短的幾天相處,雲火從一開始對慕容莫的看不慣,到現在的别扭狀态,心理發生了質的轉變,再看見慕容莫的時候,他總是不自覺地想要惹她,和她說話,即使最後隻剩下他一個人在說。
看見她一個人,呃,還有那個炎諾,在那裏忙碌着,比那些政府官員還要積極緊張,雲大少突然舉得慕容莫也是一個好孩子,他可以試着和她玩耍。
秉持着這樣的心态,他作爲一個被流放的少爺,緊緊跟随在慕容莫的身後,别扭着學習她的工作技術和事宜準備,搞得其他人都覺得這位少爺轉性了。
如今的慕容莫,從以前不近人間煙火的純澈仙子飄落人間,掌管人間的民生疾苦,盡管不是她的職責,她卻引以爲樂。
這一切自然要歸功于炎諾的回歸,他回來了,慕容莫那顆淡漠的心有了依托,從此不再寂寞。
時間久了,她的身上沾染上凡塵的氣息,一切凡間女子慣有的喜怒哀樂她全部擁有了,卻也隻在那個人面前展露無遺。
就比如現在,樓闆灌漿,明明就是很危險的事情,她偏偏好奇,想要去試探一番,卻發現炎諾在她身後黑着一張臉,讓她無所适從。
沒有辦法的她,不甘心錯過這一步驟,狠狠地使出了撒嬌這一神奇能力。
她撲到炎諾身上,使勁往他懷裏面鑽,一邊喊着:“諾,親愛的諾,我就看一眼好不好,好不好嘛?”
雖然她的撒嬌很讓他受用,但是爲了自己不擔驚受怕,他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她看着撒嬌也沒有用就試着妥協:“要不,你和我一起好不好?”
一邊看着的雲火,心裏很不是滋味,雖然自己很優秀,卻從不在外風feng流作惡,繼而不是很懂男女之間的事情,他隻知道如何的計謀能夠讓這一政策實施。
突然,他覺得自己很失敗,長這麽大,情窦初開這種心情自己卻不知道爲何.......
作爲下屬兼兄弟,暮易覺得這一畫面是如此的神奇,他們老大何時變得如此鄰家小姑娘了,這麽人畜無害的可愛.......
炎諾終于忍不下去了,這種折磨如何叫他能夠繼續冷臉相待。
無奈之下,他帶着她坐在直升機上近距離觀察情況,看着她那興奮地笑臉,忽然覺得有時候可以适當放棄一些堅持,也是非常值得的事情。
她轉過臉,笑着對他說:“諾,你真好。”
“恩~~~~~”其實心裏莫名的很滿足,聲音都不自覺的蕩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