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狀況讓我感覺到恐慌,趕快停止了對道心策的修習,可随後便又有了昏睡的感覺,而心中則立刻又想到了道心策,就又莫名的奇妙的按照道心策的口訣修習起來,随即便有疼痛起來。
而且,心口下方,似乎真的有什麽東西在瑟瑟發抖一般,讓我感到莫名的恐懼,而且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恐懼,雖然我也不清楚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但這種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非常的真切。
随後的一段時間裏,我便處于頭腦模糊的狀态,根本無法對兩種心法進行控制,而最真切的感受,便是我一直在疼痛與昏睡中來回切換,最後的感覺,則是像在昏睡中也疼痛的感覺。
最後,可能是疼的厲害了,我是真的昏睡了。
再醒來的時,感覺自個兒并沒有睡多久,而且雙眼是模糊的,揉了揉才發現,此時的我,臉上不滿了細密的汗珠,便是連身體也是一樣,輕薄的衣衫也已經被打透了,而且身體似乎在由内而外的散發着熱氣,不僅讓我燥熱難安,更是有一種想要發脾氣的沖動,再三告訴冷靜之後,才下了床,也顧不上讓小椿去放水了,自個兒便提了一桶水澆在了頭上。
當冰冷的水澆在身上時,我心中的煩躁才算平複大半,如此沖刷了幾次,才算徹底平複。
太奇怪了,好好的打坐調息,怎麽會突然想起道心策了,而且是難以控制的?
等陳道陵回來,定要找他問問才是。
不過,在檢查了真氣的運轉後,我發現真氣似乎增加了,而且還很多,試着走了一遍劍招,是發現劍招的威力似乎也大了許多,如此說來的話,我這般胡亂修習心法,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了?
換了衣服後,我便讓蕭破軍帶着小椿去采購煉藥的物品,什麽丹爐,還有各種藥材之類的,現在經絡已經徹底疏通了,是時候煉制固元丹試試了,如果成功了,對我而言,便又是很大的提升。
再就是,讓蕭破軍與小椿一起,其實我也是有死心的,因爲小椿這丫頭,總是偷瞧蕭破軍,估摸着是動了春心,這倒也不能說小椿不矜持,而是蕭破軍的确很惹眼,一襲青衫持劍,怎麽看都是英俊潇灑的,特别是那股子儒雅,也是很招人喜歡的,隻不過之前太過迂腐刻闆,所以我有些不喜他。
可上一次我去獵場遊玩,有人來搶嫁妝時,是他拼了命才爲我守住了,所以我也心生感激,同時也很欣慰。可到底,蕭破軍并不是自己人,而小椿又鍾意他,所以适當的制造點機會也挺好的。
若是不成,有我在中間說和,兩人又都沒有壞心思,應該也能做好朋友,甚至是異姓兄妹。
但若是成了,那蕭破軍便是自己人了。
所以說,在不侵害别人的前提下,用一點小心思,其實并不是壞事。
看着他倆離開,我便在院中練劍,因爲有真氣的支撐,所以我已經能夠練習落羽劍集中的第二式了,雖然危險也不見多大,但我發現,落羽劍集有一個奇妙的地方,那便是每一招劍式,在末尾處都有變招,又都能随意接的上任何落羽劍集中的劍式,通俗點說,便是落羽劍集,是沒有規律的劍法。
正練着,我便聽到了拍掌的聲音,收了劍招回頭看去,是帶着和煦笑意的靖王爺來了,見面便先誇贊道:“幾日未見傾兒,又有了極大的變化呢,剛剛所練劍法也是上層,假以時日,恢複從前水準應該不難。”
“四哥來了。”
我笑着收起了黑月,甜甜的叫了一聲,面對暖男,心情自然舒暢,随後把他讓進屋裏,一邊倒茶,一邊說道:“老七昨日便說出去辦事,今日都沒有回來,沒去找四哥嗎?”
“唔。”
靖王爺點點頭,沉吟片刻說道:“倒是去過,隻是交代了一些事情便走了。”
我将茶杯遞過去,可又突然覺得很渴,心想反正不是外人,也不會太過在意的,便又拿回來自個兒喝了,随後一抹嘴,笑道:“四哥見笑,我這是太渴了,再給你倒。”
“你這……”
靖王爺的手都伸出來了,卻隻能尴尬的放下,倒也不是真介意了,就是覺得有趣,随即搖頭,自己倒了茶,一邊笑道:“傾兒這性子,當真是與尋常女子不同,比起那些呆闆的,還是傾兒這樣好。”
“傾兒多謝四哥誇贊呗?”
我大咧咧的接受了誇贊,是想問一下關于心法的事情,畢竟靖王爺的武功也很高,可想了一下,卻又覺得不妥,畢竟梨紅藥的事情,陳道陵是不準随意說的,我便隻能忍住,說道:“若是四哥見到老七,便讓他早些回來,傾兒有事情要問呢。”
“傾兒,若不是大事,便不要問老七了。”
靖王爺揉了揉太陽穴,流露出深深的疲态來,一邊道:“上次經你那番話後,這些日子來,我與老七,便是在私下查看太子的生意,除了老七掌握的那些外,我們又相繼查出許多,爲了能打太子一個措手不及,所以要做很多布置,所以不僅是我,便是老子也很疲憊的。”
“哦哦。”
我聽了有些心疼,自個兒隻是動動嘴皮子而已,他們哥倆可是忙的腳不沾地,心裏便想着,左右兩種心法同時練也無大礙,就先試試看好了,若是真有事情,再停下也不遲,便說道:“傾兒知道了,那四哥,你和老七閑下來的話,便來溪風苑吃飯好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上次的螃蟹你都沒吃到呢,很是鮮美。”
“别說了!”
靖王爺連忙擺手,打趣道:“自從上次在你這吃了一頓後,回去後便食不知味的,就覺得,便是禦膳房,也做不出傾兒的味道呢。”
得,這是饞了呢。
于是便問他現在可有事情,若沒事,便留下來吃飯,靖王爺卻遺憾的搖頭,說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又坐了一會,便也告辭了。
離開了溪風苑後,靖王爺在王府裏面逛了很久,最後是悄然來到了桃花渡,在桃花樹下,看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便一個閃身過去,從身後将那女子摟在懷中。
“雲溪,可想我了?”
靖王爺用臉頰摩挲着沈雲溪的側臉,一邊喃喃道:“最近事情太多,所以來的便少了,雲溪不會生氣吧?”
可是,靖王爺雖然溫情,可沈雲溪卻是冷淡,沒有了從前那種低眉順眼,眼中反而還帶着一些厭煩,可這表情,卻是一閃即逝,但也沒有留下好臉色,冷冷的說道:“确是很忙,都忙到人家溪風苑去了,我看王爺您想念的,恐怕是顧傾那個賤人吧?”
“雲溪,莫要胡說!”
靖王爺的語氣稍稍有些嚴厲,其實他心中還有不快,便是覺得,雲溪怎麽可以罵傾兒賤人,明明傾兒是個很好的人才對,雲溪這般聰明,又善解人意,難道看不出好壞,“傾兒是老七的王妃,你如此說,豈不是陷我于不義?而且,這麽些年,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清楚,怎麽不清楚?”
沈雲溪冷冷的反問,随後掙脫開靖王爺的懷抱,走到了桃樹的另一邊,正視着靖王爺,質問道:“如何能不清楚,你都叫人家傾兒了!怪不得王爺三番兩次的救她,看來外面的傳言所言非虛呢。不過,想想也對,我沈雲溪區區侍妾,你那好傾兒可是貴爲王妃,您靖王爺便是要玩弄人,也該選個身份相符的才是!”
無理取鬧!
在靖王爺心中,立刻就閃過這四個字,可他卻沒有說出來,而是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最近幾日實在是太累了,剛剛在溪風苑放松的心情,此時卻是又提了起來,他倒是也想解釋幾句,但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總覺得,與沈雲溪之間,出現了很大的隔閡。
不歡而散。
但沈雲溪,卻是沒有流露出任何惋惜的神情,隻是擡着頭,若有所思的看着桃樹。
“姑娘。”
貼身丫鬟青翠淡淡的叫了一聲,随後提醒道:“您這樣對靖王爺,怕是會讓他心生厭煩,倒是又該如何?”
“厭煩?”
沈雲溪笑着搖搖頭,随手接住了落下的桃花瓣,又吹走,而桃花瓣卻又落回掌心,她才淡淡的說道:“男人呢,其實是很賤的,你越是對他不好,他便越是糾纏,陳道崖便是如此,從小到大,我給他的好臉都是有數的,隻在被送入陵王府時,我寫了一封信給他,告訴他我心裏的人,一直是他,然後他便當真了,便巴巴的來找我。可是,他隻是我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而已。”
青翠聽着自家姑娘說着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心中一凜,卻還是問道:“那姑娘,爲何靖王爺去溪風苑找那賤女人,您又會吃醋?”
“吃醋?”
沈雲溪搖頭,不屑道:“隻不過,是因爲她搶了我的東西,而感到生氣而已,并不是吃醋。這天底下,配讓我吃醋的那個人,已經傻了。”
說着,沈雲溪的眼神黯然了下去,那一年陳道陵十四歲,是天底下最優秀的男子,她芳心暗許,可隔年,他卻傻了,而她不信,那樣優秀的男子會傻,所以即便是以侍妾的身份來到陵王府,她也沒有任何怨言。
可是,本性使然,沈雲溪怕陳道陵真的傻了,便留了靖王爺這個後手。
沈雲溪将目光收回,再看向了溪風苑的方向,說道:“确切消息,顧傾已經沒了武藝,而現在蕭破軍又不在,所以劉夢娆現在動手,至少有八成把握,你知道該怎樣做吧?”
青翠福下身子,道:“這便去通知。”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