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癡情的人,對待被癡情之人,應該是有求必應吧。
如果有一天,陳道陵對我說,隻有我死了,他才能活下去,也許我會去赴死。
可是,若陳道陵說,隻有我去跟别的男人去睡覺了,他才會活,那我便會毫不猶豫的讓陳道陵去死,而且是馬上死,倒不是我不可以爲他犧牲,而是愛不該如此。
可是,看着靖王爺蹲下來,看到他歉意的目光,我卻是一頭一顫,直覺告訴我,這個能讓人感覺到很暖的男人,是個很傻,甚至是傻到沒有底線的男人。
“四哥?”
我皺眉看着他,目光淩厲,用很冷的聲音說道:“四哥,你可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傾兒,我會後悔,但沒辦法。”
說着,靖王爺回過頭,看着床上伏在别的男人身上的沈雲溪,再回過頭看我,苦笑着說道:“因爲,我舍不得讓雲溪死,那便隻能委屈傾兒你了,你也莫要怪四哥了。”
說着,靖王爺的手,便向我胸前抓了過來,我驚恐的看着他,卻是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可是,靖王爺的手,卻是沒有落下,隻是憑空坐着猥瑣的動作,看我愣神,他便不發聲的說了句:“罵我,叫!”
這,是要演戲!
因爲靖王爺是背對着沈雲溪的,所以她根本看不清我們究竟在做什麽。
虛驚一場,好在靖王爺沒有傻到沒有底線!
“四哥,求你了,放開傾兒好不好……”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掙紮,同時帶着哭腔喊叫,又是叫道,“陳道崖,你混蛋,我可是老七的媳婦啊,你身爲大伯子,竟然對我這樣,你不配爲人,混蛋,放開我,别忘了老七可是傻子,你還能如此禽獸!放開我,不要在抓了,唔,求求你松開吧,呀咩……”
诶。
差點喊錯話了!
不過,這戲演的還是不錯的,我眼淚都哭出來了,而靖王爺卻是一臉無奈,而且其實也很難熬的,雖然眼下這種情況很危急的,他不該去想那些不好的東西,可傾兒這身段,當真是太妖娆了,她又那般叫着,險些就假戲真做了啊!
沈雲溪瞧着這面,又看向了陳道陵,卻發現陳道陵仍然在那,又是喊難受,又是喊沒力氣,甚至還說脹的難受,就是絲毫沒看出别的來。
可其實,陳道陵最初的時候,就差點強行用真氣沖擊經絡了,可轉念一想,老四是如何的君子,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還有傾兒,那般烈性的女子,怎麽會叫成那個樣子,不是裝的,又是如何?
所以,陳道陵的表情轉瞬即逝,沒叫沈雲溪看到。
難道,是真的傻了?
沈雲溪略微皺眉,按她想,若陳道陵是裝傻,而顧傾又是真心待他的女人,便是不愛,也會動容,又怎能看着她眼睜睜的被欺辱,可她又很不甘,還是不相信陳道陵是真的傻了!
所以,沈雲溪一咬牙,冷冷的說道:“還不夠,我讓你要了她,不是叫你摸她,現在就要了她,立刻!”
如果靖王爺要了顧傾,而陳道陵仍然不爲所動,那便是真的傻了。
可是,靖王爺卻緩緩起身了,通紅着眼睛看着沈雲溪,悲切道:“雲溪,難道非要如此做你才能罷手嗎?我可以爲你去傷害旁人,但若真的讓我做些什麽,我卻是做不到的,因爲我心裏面隻有你一個!求你了雲溪,收手吧,老七是真的傻了,而我也有自信做到你眼中最優秀的男人!就如現在,你以爲我爲何如此忙碌,便是因爲,我在爲了那把龍椅做努力,隻有成爲九五之尊,我才能讓你成爲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啊!”
“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啊。”
沈雲溪有些出神,她能感受到,靖王爺此時的真情真意,而陳道陵又是真的傻了,也許真的不能再堅持了,一個男人願意爲自個兒打下一片江山做聘禮,又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你說的,可是真的?”
沈雲溪皺着眉,神情已經軟了許多,可随後又變得有些歇斯底裏似的,說道:“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相信他是真的傻了,他那麽優秀,怎麽會傻,分明是在裝的!”
“雲溪!”
靖王爺大喊一聲,讓她止住了聲音,說道:“你不是不甘心,隻是覺得,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珍貴的。可你要知道,隻有眼前珍惜的你的人,才是最值得把握住的人!”
沈雲溪又陷入失神之中,手中的匕首已經放下了,有些頹然的看向陳道陵,喃喃道:“你爲何是個傻的,若你不傻,我們便是最好的一對,若你不傻,将來你問鼎天下,我便是那個陪在你身邊的女人,若你不傻……可你偏偏,傻了。”
聽着刺痛内心的話語,靖王爺已經不知道如何難過了,但見機會難得,便一步跨了過去,手指點在了沈雲溪的身上,讓她很難再動彈,随即覺得不夠,便一咬牙,打在了她的脖子上,将她打暈過去。
唔!
直到沈雲溪倒在床上,我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氣。
随後,靖王爺過來将沈雲溪打入我體内的真氣沖開,随後便又去給陳道陵解開繩索,然後将掌心放在他的胸口,灌入了真氣,短短的時間,便将陳道陵的經絡疏通,并且将藥物清除出去。
而靖王爺接下來的舉動,卻是讓我和陳道陵都打敢匪夷所思,他竟然擋在了沈雲溪的面前,并且将陳道陵推到床下,沉聲道:“老七,今日也算四哥我救了你們兩口子,所以是你們欠了我人情,現在便還了這個人情,不要動雲溪!”
“滾!”
陳道陵冷冷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一邊說道:“老四,你若是重情重義,做兄弟的以你爲楷模,可重情重義,也要分對象,你且看看沈雲溪是什麽人,她都做了什麽事情,這樣的人若還活着,定然後患無窮!”
“是啊,四哥,你别再癡迷了。”
我也趕忙接上話,說道:“就像老七說的那樣,你重情重義,也要分個對象!而且,沈雲溪這種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她此生不會愛任何人,因爲她隻愛自己!”
靖王爺卻是堅定的搖頭,說道:“你們都别說了,隻要我在,便不會讓你們動雲溪的,除非,老七你先殺我吧!”
陳道陵面容陰沉的可怕,很很低沉的聲音說道:“那你便去死好了!”
“别!”
我連忙拉住了陳道陵,皺眉說道:“爲了一個沈雲溪,真的就要四哥死嗎?”
陳道陵不語,轉過身去,想了片刻才說:“那便,廢了沈雲溪的修爲,若不然,你們兩個,便一同死吧!”
“這……”
靖王爺猶豫了片刻,便已經做了決定,若能保住命,區區武功又算什麽,他可深知老七的脾氣,若不是有傾兒在,盛怒至極的老七,恐怕真的會殺了自個兒和雲溪,他不怕,隻是舍不得雲溪死。所以,便隻能廢了沈雲溪的武功了。
想着,靖王爺閉上眼睛,将手掌按在了沈雲溪的後背,真氣灌入,短短的時間,是已經将沈雲溪的經絡破壞掉,收起手掌時,他緩緩睜開眼,看着昏厥過去的沈雲溪,隻要她知道,老七是真的傻了,便會把自個兒當做天底下最優秀的男人,到時自個兒問鼎天下,便讓她做最尊貴的那個女人。
還是,心存幻想。
也是,愛的太深。
稍時,我與陳道陵離開了飛鸾院,很快便回到了溪風苑,坐在屋子裏面,相對無言。
良久後,我才說道:“七爺,莫要生氣了,眼下沈雲溪的武功被廢,你我又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了,便不會再給她機會了,若她再不知好歹的話,再殺了她也不遲。不過,我覺得最正确的方法,便是讓四哥帶走她,可以說她病死了,或者其他什麽理由。”
“那樣不行。”
陳道陵搖搖頭,撚着好看的手指,說道:“整個陵王府的女人,除了你之外,都是父皇安插進來的,誰死了,都會引起父皇的懷疑,所以隻能讓她繼續留着。其實剛剛,我明知道四哥不會殺她的,隻是太過生氣,才會那樣逼她的。或者說,若我不說殺了沈雲溪的話,四哥也不會輕易廢掉她的武功了。”
我點點頭,說道:“總之,往後咱們要謹慎提防着。”
陳道陵也說:“好了,不說這些了,且先洗了澡,然後便休息好了,明日還要進宮謝恩。”
對啊,這段時間,舅舅與皇上通過書信後,皇上不得不讓我前去看望舅舅,但這也算是皇上的恩賜,所以臨行前,是要進宮謝恩的。
想着,我便讓王婆子放了水,然後坐在浴桶裏面,溫熱的水,洗去了剛剛的恐懼與疲憊,讓我有些昏昏欲睡。
隻不過,安分了幾天的陳道陵,卻是突然跳了進來,而且很粗暴的把我拉進懷裏,可随後卻是沒有過分的舉動,隻是抱着我,如同低聲呢喃一般的說道:“在飛鸾院時,若不是你叫的那般誇張,我險些就當真了,所以格外珍惜,現在能抱着你的感覺,傾兒,你喜歡我這樣抱着你嗎?”
“喜,喜歡的……”
此時,我的上身,已經與陳道陵完全貼合了,異樣的感覺,讓我羞的不成樣子,隻能用很小的聲音回應,一邊道:“若是七爺喜歡,往後便不要亂走了,溪風苑又不是沒有地方住,便每夜都叫七爺抱着好了。”
然後,說着話,我便又升起那種癱軟無力,而且又燥熱的感覺了,恐怕是剛剛暫時被壓制的藥勁,又上來了!
難道說,就要借着藥勁,做一些沒胸沒罩的事情了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