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進來的宋青瓷,我是真的傻掉了。
原本會以爲,成王爺會随便找個什麽人,冒充威武侯府的人,然後來指證我們,所以我并沒有擔心,可他找來的,卻偏偏是宋青瓷,旁人的話沒有分量,她的話可是最有分量的吧?
畢竟,死的可都是她的家人,所以她對兇手,自然是恨的咬牙切齒,說的話,自然是做不得假的。所以,即便是我們先與皇上說此事,隻要宋青瓷站在成王爺那面,我們就無可奈何了,畢竟誰都會覺得,她是不會偏袒兇手的,而成王爺卻偏偏就是兇手!
可是,宋青瓷,爲什麽要幫他呢?
實在是令人費解,而當我看向陳道陵時,發現他與靖王爺,也都是非常驚訝。
而成王爺,看我們的神情,更是掩飾不住他的得意。
“青瓷,見過父皇。”
宋青瓷跪下,便不再起身了,而我看想她,可她卻是将目光躲閃到一邊了,“威武侯府被屠滿門,還望父皇爲青瓷做主。”
而皇上此時的目光,也是驚訝中帶着疑惑,但随後卻是想通了什麽一般,便說道:“青瓷,快些起來,有父皇在,必然會爲你做主。”
“父皇!”
這時候,成王爺立刻乘勝追擊,說道:“如今,青瓷便可以作證,她的話,該沒有人不信吧?”
皇上點點頭,說道:“青瓷,老二說,是老七與老四,屠了威武侯府滿門,此話,可屬實?”
“父皇……”
宋青瓷哭着,往前走着,目光死死的盯住了陳道陵與靖王爺,這一幕讓我有些慌張,真的很害怕,她會立刻點頭,可她卻隻是邊走邊哭,一直走到成王爺身邊,才又停了下來,一面抓着成王爺的手臂,一面指着陳道陵與靖王爺,惡狠狠的說道:“王爺,幫我,幫我殺了害死我家人的兇手,我要讓,害死我家人的兇手血債血償!”
“青瓷,你冷靜!”
成王爺原本以爲,宋青瓷即便就範了,但也不會太過配合,卻是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精彩表現,變抓住了宋青瓷的雙肩,情緒也非常激動的說道:“王子犯法與民同罪,既然父皇在這裏,便會給我們做主的,定然,不會讓兇手逍遙法……”
可是,成王爺的傾情演出,卻是戛然而止了,因爲一把匕首,刺入了他的腹部,他震驚的看着那隻握着匕首的素手,竟然又狠毒的擰了一下,随後便擡掌便打,雙掌齊出,印在了宋青瓷的胸膛之上,而宋青瓷,是被巨大的力量,打的倒飛出去,而陳道陵與靖王爺,是立刻閃過而過,接住了宋青瓷,并且立刻封住了她的穴道,又将真氣灌入。
“青瓷姐姐!”
我也是連忙起身,想要沖過去,可卻被皇上給拉住了,他神情淡漠的搖搖頭,仿若下面自相殘殺的,并不是他的兒子與兒媳一般,我才緩緩坐下,小聲道:“父皇,傾兒這裏有固元丹,讓傾兒送去吧。”
皇上搖搖頭,說道:“讓周墉去送。”
我連忙将固元丹給了周墉,而躬身的周墉,卻是忽然便消失在視野之中了,速度竟然不比陳道陵慢,他将瓷瓶給了陳道陵,又才慢悠悠的走回來。
而此時的成王爺,是立刻封住了穴道,又撕開了衣服爲自己簡單的包紮,這點傷不至死,可他卻是知道,如此宋青瓷忽然倒戈,那麽威武侯府的事情,自己卻是百口莫辯了。可是,威武侯與威武侯夫人,都在他的手裏,她又怎麽敢這樣做,難道她不想救出自己的親人了嗎?
“呵呵呵……”
服用了固元丹的宋青瓷笑了起來,又掙紮的起身,可卻馬上吐出一口鮮血,可見傷的不輕,可她卻毫不在意,隻是表情兇狠的說道:“陳道海,你以爲,用我家人的性命做要挾,我宋青瓷便會背信棄義嗎?告訴你,我做不出那樣的事情,因爲威武侯府,便沒有背信棄義之人!
你是不是,以爲天底下的人,都如你這般卑鄙無恥,明明是你屠了威武侯府滿門,明明是你爲了逼迫老四與老七,便強行征收了百姓的糧食,再夥同太子,去蠱惑百姓到陵王府去要糧!而且,老四與老七出城燒敵軍糧草,但你卻通敵将他們出賣。最後,你這個無能的男人,終于守不住這盛京城了,你便又一次通敵叛國!”
“父皇!”
成王爺直接跪在了地上,連忙辯解道:“父皇,您不要聽她的,她一定是被老四與老七給收買了!”
“收買?”
皇上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那你與朕說說,你的妻子,是如何被旁人收買的?”
“她她她……”
成王爺絞盡腦汁,終于說道:“她嫉恨兒臣與安海棠的事情,便,便與老七有染報複,然後,他們便合起夥來構陷兒臣,還請父皇明察!”
皇上重重的出了一口氣,說道:“你以爲,朕是傻子,還是這滿朝文武是傻子?”
成王爺向皇上爬去,一邊說道:“父皇,兒臣真的沒有……”
說着話,成王爺卻是突然擡起頭,手中竟然多了一個小方匣子,隻見他将匣口對準了皇上,按動了機關,那匣口順便張開,并且噴發出數不盡的細針來。
與此同時,成王爺大喊一聲,道:“給我殺!”
随着暴雨一樣的細針散開,殿外便湧進黑甲将士,進來之後,便沖向了皇上。
而當我看到細針時,身體便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應,是忽然擋在了皇上的身前,總是覺得,皇上對我這般好,我也總要回報才行,而且軟劍在手,再加上我此時修爲突飛猛進,看那細針的速度卻是不快,便用最快的速度舞出劍花,瞬間便形成了一道屏障,将射來的細針全部格擋在外面。
“傾兒!”
皇上喊了一聲,卻隻是伸出手掌,猛然間爆發出真氣,将細針悉數震開,才又一把給我拉了回去,上下仔細看了,才很嚴肅的說道:“再,再,再不可胡鬧,有周墉在,又哪用你來保護我?”
“自然反應。”
我撓撓頭,随後道:“父皇,你怎麽結巴了?”
皇上竟然老臉一紅,随後道:“先不說這個,你且去把青瓷帶回來吧。”
我點點頭,便飄身而下,這才将注意力放在那些黑甲将士身上,卻是發現,他們的速度奇快,此時竟然已經快要到了跟前,便喊了一聲陳道陵,他便立刻将宋青瓷送了過來,我接住宋青瓷後,對陳道陵點點頭,說道:“七爺,要小心!”
随後,我便将氣若遊絲的宋青瓷帶會了龍椅下,而周墉則立刻過來把脈,神情憂慮道:“經脈盡斷,恐怕活不了幾日了!”
我心頭一震,眼睛都有些紅了,雖然我與孟知了的關系也很好,可我卻是更喜歡宋青瓷這樣直爽的性子,而她今天的選擇,又何嘗不是爲了我們考慮?不能死,不能讓她就這麽死了!
至少,也要有那個混蛋來陪葬!
想着,我腳下用力,便已經沖了下去,而此時,大殿内的是侍衛,已經與黑甲将士殺到了一起去,照理說,大内侍衛又哪有弱手,可面對黑甲将士,卻是兩個也打不過一個,而且大殿内的侍衛,還遠遠沒有黑甲将士多,顯然已經要頂不住了。
而且,即便有陳道陵與靖王爺出手,卻又能抵得住多少?
這些黑甲将士,哪裏是什麽普通士兵,從他們招招緻人要害的刁鑽招數看,便是“塵埃”的殺手!
而此時,大殿的門,卻是被關了起來,相比門外還有更多的黑甲将士,可他們是怎麽混進皇宮的,被成王爺帶進來的,還是說,這裏面也有太子與文王爺的份?
眼下這情況,唯一的倚仗,便是禁衛軍了,可是禁衛軍如今是文王爺掌控着的,若他與成王爺勾結了,還哪有可能來援?
如果沒有後手,在場的人,将會戰到最後一刻,力竭而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