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冥火毒


怎麽會有女人,而且聽上去,還相談甚歡,叫的還甚是親密呢?

按照,就陳道陵那性子,對待旁人時,可都是以本王自稱的,而且語氣從來都不會這般柔和,難道真被我給猜中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真的又招惹到了爛桃花?可若是陳道陵厭惡的,那才是爛桃花,若是情同意和,呵呵。

坦白講,我很有一種想要沖進去捉奸的沖動,但卻又很害怕,他們若真是情投意合,我進去豈不是更尴尬嗎?這時候,我甚至是很想眼不見爲淨,幹脆就走了算了。可才退了兩步,卻是撞在了一個結實的胸膛上,濃濃的陽剛氣息襲來,讓我覺得自己很脆弱。

轉過身,看向了拓跋向南,說道:“這就是,你讓我做心理準備的原因嗎?”

“一方面吧。”

拓跋向南點點頭,随後說道:“剩下的,還是等他自己跟你說好了。”

此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心情,明明是那樣信陳道陵,即便是聽到他們說話,我也一樣是相信他的,可心裏卻是真的很難受。可是,剛剛我的後退,已經讓我逃避了一次,而我卻不想再逃避了,因爲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大不了一拍兩散,也不會稀裏糊塗的走了。

所以,我對拓跋向南說了聲謝謝,因爲他阻止了我的逃避,不管有意無意,接着我便轉過身,走了過去,又将門推開。

然而可能是因爲有風灌入的原因,躺在床上的陳道陵是微微皺眉,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可當他看到了我時,眼中便立刻流露了出了驚喜,可随後就是愧疚,想低頭不看我,但又忍不住要看我,很是複雜的情感的流露,讓我知道,陳道陵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爛桃花,他可能是有意這樣做的。

可是,坐在床邊的溫婉女子,卻是流露出深深的不滿來,并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道:“誰這般不懂規矩,進門不知道敲門嗎?還有,你難道不知道,王爺如今是怕熱的嗎?”

屋裏面是我丈夫,我進來也要敲門嗎?

不過,我卻沒有思慮這些,因爲這屋裏的确是非常的寒冷,因爲隻要可以看到的地方,就會擺放着冰塊,我忙将門關上,卻是沒理那個女人,緩步走向了陳道陵,并且在随後坐下,關切道:“你與我說,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陳道陵欲言又止,随後道:“遭人暗算,中毒了。”

我皺眉,說道:“中毒了,爲何不早些會盛京城,你這樣很危險。”

陳道陵搖搖頭,但卻沒說話,可我知道,他是因爲要等我,所以才沒有走的,我們彼此之間的了解,有時候隻需要一個眼神便夠了,而他不說,也隻是不想讓我内疚,我也搖搖頭,想要去抓他的手,但想想還是算了,我所修習的道心策是道家正統秘策,雖不是極陽剛,但那中正之氣,也不是陳道陵此時能夠承受的。

那女子見我沒有理她,便有些生氣了,說道:“這般沒有禮貌,旁人問你話,難道你不該先答話嗎?”

我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說道:“見到本王妃,你不是理應行大禮的嗎?”

“王妃?”

那女子一愣,随後卻是譏笑道:“原來是陵王妃啊,你還好意思稱自己是王妃,你就不想想,王爺如此是……”

“咳咳……”

陳道陵用咳嗽聲打斷了她,說道:“幼娘,閉嘴!”

那叫幼娘的女子雖然有些不甘,但卻是終于不言語了,可卻沒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可我聽了那半句話,又哪有心思跟她争這些了。

我又看了眼陳道陵,柔聲道:“你我曾經說過的話,你定然不會忘了,所以等你想清楚了,我們再來說話吧。另外就是,你也不用想着因爲自己會發生什麽,便将我推開,你知道的,你根本推不開我,即便是你跟這位幼娘姑娘在我面前親熱,我也不會信的。”

說着,我便走出了房間,心裏雖然有些難受,可卻也大緻猜出來如何了,這個家夥不就是這樣,喜歡擅自做一些以爲是對我好的決定嗎?

然而,随後迎上了拓跋向南那詫異的眼神,我便一笑,說道:“怎麽,見我沒大呼小叫,失望了?”

拓跋向南搖搖頭,說道:“半年沒見,顧傾你不進修爲精進了,就連心性也沉穩了。”

我說道:“你還沒見過我更穩的時候呢。”

半年枯燥的生活,就如過了半個世紀一般,哪能不穩。

我又看了他一眼,說道:“說說,老七究竟中了什麽毒,怎麽會這般嚴重,剛剛我甚至都感覺不到他半點修爲,而且爲何又要維持低溫才行?”

“一種,針對他的毒!”

拓跋向南說着,目光一凜,一邊說道:“暗害者是個對陳道陵非常了解的人,便是對他所修煉的心法,都非常的了解,而那毒藥,也應該是針對陳道陵研制的,所以陳道陵隻能維持在冰冷中,才能延緩那毒素吞噬他的真氣,而你之所以沒有感覺到他的修爲,也是他要保住修爲,而将真氣都歸于氣海的原因。”

我皺眉,說道:“這麽嚴重?”

拓跋向南說道:“很嚴重,便是連孫胡子都沒有辦法,也不知那究竟是什麽毒,隻能暫時命名爲冥火毒,再就是煉制寒性極大的丹藥給陳道陵服用,但效果并不是很大。最重要的是,棋劍樂府的手談先生也曾來過,但卻也無計可施。”

“冥火毒?”

我心中無比擔憂,但也要保持一定的冷靜,便說道:“手談先生都無計可施,這可就麻煩了。”

拓跋向南說道:“可孫胡子卻是知道,隻要去北蠻的極北之地,便不需要任何解藥,隻需要陳道陵修煉心法數月,便可解毒。”

我忙道:“那爲什麽不去?”

拓跋向南撇嘴,說道:“還不是爲了等你?”

我搖搖頭,說道:“這個死人,總想着我做什麽,難道我在青虛山還能出事不成?”

拓跋向南欲言又止,可想到了陳道陵的囑托,便沒再多說,而是說道:“難道,顧傾你這般聰明,就沒想到不對嗎?那手談先生是醫道聖手,普天之下誰又會比他醫術更高明,可他卻是不知極北之地可以給陳道陵療傷?而且,顧傾你仔細想一想,對陳道陵如此了解的,除了他身邊那些人,還能有誰呢?恐怕,就是連棋劍樂府的一些人,都未必會知道的吧?但手談先生,他的身份,是一定會知道的。”

我皺眉,說道:“你是說,是手談先生害了老七?”

拓跋向南點頭道:“隻是一種合理的猜測。”

唉,現在想這樣又有什麽用,既然有法子療傷,就不要再耽擱了,我便去找了孫胡子,他正拔着胡子,一邊看着丹爐,見到我回來了,他是露出輕松的笑意,說道:“王妃,你回來便好,否則王爺那犟種,是肯定不會走的。”

我坐下來問道:“老七真的不要緊吧?”

孫胡子笑着說道:“不要緊,若真的要緊,我便早叫拓跋帶他走了。”

我這才舒緩了一些,又說道:“那咱們,便即刻動身好了。”

孫胡子點點頭,随後說道:“有一件事情,我要與王妃說,手談先生贈給你那顆固精丹我檢查過,對您身體幫助不大,而是藥三分毒,所以不建議您吃。”

我擺擺手說道:“沒關系了,此次去了青虛山半年,我已經知道該如何壓制金丹了。”

孫胡子點點頭,說道:“那便好,那便好。”

随後,我出去找到了拓跋向南,又一同去見了陳道陵,此時的他是裝作很冰冷的樣子,可他在我眼裏,又如何能隐藏了,但他喜歡裝,便裝好了,我也懶得計較這些了,真是的,又不是要死的病,至于這樣嗎?

我便說道:“既然我都回來了,咱們即刻趕往北蠻。”

陳道陵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很想讓我去嗎?”

我皺眉,說道:“說什麽胡說,不去怎麽療傷?”

陳道陵點點頭,說道:“好。”

可這時候,拓跋向南卻是站了出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之前,顧傾你答應了我一個要求,現在我便提出這個要求。極北之地,以咱們現在的修爲根本進不去,要在來年初春時,才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進入。但北蠻皇宮中,是用冰泉存在,也可以緩解他的冥火毒。可是,顧傾你若是想陳道陵能泡進冰泉裏面,就要答應我的要求,假扮我的妻子,助我奪得皇位!”

沒想到拓跋向南會提出這種要求,而我其實也有應對之策的,畢竟拓跋向南曾經也欠我一個要求,所以他的要求,我是可以抵消的,但我卻莫名其妙的想要看看陳道陵的反應,便看向了他,說道:“王爺,您如何想?”

陳道陵皺眉,憤怒不已,但過了許久,才淡淡的說道:“有何不可。”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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