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早就跟我說過,忘川有着自己獨特的戰鬥方式。
而如今陳道陵雖然已經陪在我身邊了,我不需要再想着去變強了,但變強卻已經是我的一種思維慣性了。而這獨特的戰鬥方式,卻又是變強的一個途徑,所以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接受了。
從旺财身上跳了下來,随手從劍匣内取出了黑月,緩步走向了那群人,反握着長劍一拱手,說道:“小女子願意讨教一番,希望諸位不吝賜教!”
望着我,那面北冥家的諸位愣了片刻,而爲首的北冥玄冰自持身份,自然不會與我過招的,可有人挑戰,他又不能拒絕,便說道:“冰封,你去。”
随後,一道藍色身影從人群中跳出,是一個看上去隻有十四五歲的少年,這少年雖然很嚴肅的樣子,可卻顯然能夠看到一絲緊張來,但到底也是世家子弟,禮數并不少,對着我行了一個劍禮,說道:“在下北冥冰封,請閣下賜教!”
我點點頭,伸出手說道:“請了!”
話音剛落,那少年已經沖了過來,速度卻是快的驚人,幾乎是轉眼之間,就已經殺到了我的面前,而距離我三米左右時,忽然一揮長劍,喝道:“冰牢!”
猛然間,憑空出現在冰牆将我困在了其中,而少年的長劍卻是已經遞到了身前。
我連忙揮劍一擋,卻不想那冰牆卻是在此時便厚了少許,而就是這少許,導緻我的黑月鑲嵌在冰牆之中,而這冰牆卻又有黏性一般,短時間内,黑月竟然無法拔出,那少年的長劍卻是已經馬上刺到我了。
情急之下,我隻能立刻爆發出火脈之力,将那冰牆瞬間融化,然後立刻後退着,躲過了少年這一劍。
少年北冥冰封很是震驚,停止了攻擊,說道:“好,好強的真氣!”
哎呦喂。
被一個少年逼的如此慌忙,又被人家說好強,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也看出來了,這忘川的戰鬥果然是很獨特的,并不是如我們這樣簡單明确的攻擊,在真氣的利用上,遠比我們要靈活,我們戰鬥時的主要目的,都是将真氣打入對手體内造成傷害,而他們則是用真氣來擾敵。
這一點上,倒是與我的禦劍術有些像。
想通了這一點,我随手一勾,劍匣内又飛出一把長劍,伸手一指,便已經攻向了少年,我才一邊說道:“來吧!”
“禦劍術!”
北冥家衆人一驚,少年也大驚,連連後退,伸手道:“師兄,借劍一用!”
随後,便有人将長劍扔給他,接住之後,這少年便展開了淩厲的攻勢,一手攻,一手防,讓我的攻擊沒有空子可以鑽。
沒想到這少年是如此強,還好我并沒有輕敵,當即施展了落羽劍集的步伐,手中的黑月也展開了反擊,而斷水劍也隻是漂在一旁了,并沒有再擾亂少年,因爲我要看看,這少年的劍法究竟有多麽的精妙。
而這少年也并沒有讓我失望,他所施展的劍法是真的很玄妙,比起落羽劍集來,也不遑多讓。
最後,少年打着打着,忽然退後,一抱拳說道:“閣下真氣充沛,我并不是對手!”
看到這一幕,開始時我很詫異,随後便就想通了,我們實在是打的太久了,少年少了真氣的支撐,已經體力不支了,我便立刻說道:“我是勝之不武,小弟弟的劍法實在精妙,若有機會,定然要再讨教的。”
“我不是小弟弟……”
北冥冰封的小臉有點紅了,很是不滿的說道:“我知道閣下是在讓我,但也不要羞辱我,不要叫我小弟弟,我叫北冥冰封。”
“好的小弟弟。”
我笑着回了一句,一邊說道:“那麽,還有誰要賜教嗎?”
此時,在北冥家那群人中,許多人都躍躍欲試了。
可是,北冥玄冰卻是攔住了他們,走到了前面,盯着我說道:“這位姑娘,你究竟是何人,又與影族又什麽關系?不要想隐瞞我,因爲我已經能感覺到你是外來者了,而且是來自極北之地的!”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我便是極北之地的。”
北冥玄冰說道:“那麽,你次來的目的是什麽?”
我說道:“目的是找東西,其中包括你們族中的玄冰三頭巨鳥。所以,我若是你,現在就立刻回去布置。”
“什麽?”
北冥玄冰顯然是愣住了,随後面露驚喜之色,再問道:“你剛剛使用的,可是火脈之力?”
我點頭,反問道:“你好像很高興?”
北冥玄冰立刻說道:“不瞞你說,我們北冥家的玄冰三頭巨鳥最近出了一些問題,它們也不知道因爲什麽,繁殖能力變得很強,如今已經快要把玄冰谷給撐爆了,更有沖出禁制的傷害無辜,所以我們才會打麒麟弓的主意,便是要射殺啊。”
我恍然,這還真是巧,便說道:“所以,火脈之力是玄冰三頭巨鳥的克星,所以你才很高興?”
北冥玄冰說道:“雖然姑娘你留手頗多,但我也看出姑娘的實力強橫了,否則又怎麽可能把影族的麒麟都當做坐騎了?懇請姑娘幫忙,北冥家必有重謝!”
我說道:“雖然是順手的事情,可既然你提到要重謝了,我可要問問,你北冥家能拿出什麽了。”
先前與我對戰的少年怯生生的說道:“那個,玄冰三頭巨鳥的肉很美味。”
然後,北冥玄冰是氣的不行,這也叫好處,這不是耍人家嗎?
我卻是眼前一亮,說道:“好,那便如此決定了,你們且回去等着,我們的事情辦完了,便會去北冥家。”
北冥玄冰說道:“希望姑娘早日到來。”
巧,實在是太巧了。
回到陣中之後,我看向了陳道陵,說道:“你相信這世界上有巧合嗎?”
“當然有。”
陳道陵笑呵呵的點頭,小聲道:“你我在一起,不就是因爲巧合嗎?”
我瞪了他一眼,正色道:“雖然北冥家表現的沒有問題,可我卻覺得這事情太巧了。”
陳道陵淡淡的說道:“不怕的,隻要我們有足夠的實力,又何懼陰謀詭計?而且,我可記得,你這小腦袋瓜可是非常聰明的,還破解不了他們的詭計嗎?”
我點點頭,說道:“這群家夥定然是有問題的,但我們也不要打草驚蛇,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可惜啊,若是若冰在的話,便可以布下法陣禁制了,到時便能立于不敗之地了。”
“我會啊!”
陳道陵嘿嘿一笑,說道:“我還有一個叫陳西瞳的師父,便是一位陣法大師。不過,施展陣法可是很累的。”
我知道他這是要在我裏讨好處了,也根本沒有理他,隻是說道:“累就不要布了,累壞了你,我可是會心疼的。”
說着,我已經進了林子。
陳道陵屁颠屁颠額跟上,一邊說道:“其實,我不怕累的,爲你排憂解難是我的職責!不過嘛,有些事情,我很想嘗試一下。”
我說道:“什麽事情?”
陳道陵說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拓拔向南用棍子捅扶圖的事情了?”
我下意識的縮緊了某個部位,低聲埋怨道:“你是不是自己舒服了,就不顧我死活了?”
陳道陵說道:“不會的,以你的實力,對身體控制的細緻入微,所以一定不會的。”
我白了他一眼,可心裏面又不想拒絕他,便說道:“回頭再說吧。”
轉眼間,我們已經回到了部落,看到了族長老頭在北宮破與顧末二人的擁簇下走出了神樹,而且他看到我們後,還揮舞着手裏的東西說道:“漂亮姐姐,麒麟弓好了呦!”
定眼一看,這個老東西又在耍花樣,就他手裏那玩意,也就麒麟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