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嫁到沈家去,受着沈家的氣,這後來幾次尋死都沒死成又剛好暈倒在了孔家被孔緻書所救,這也該是天定的緣分,雖然孔緻書不如沈家地多,可至少比沈家待蘇晚娘好上千倍萬倍。
“四顆糖,咱們祖孫分了,給你買糖吃的夫君可不就沒了?”蘇老太看向孔緻書,笑言,“心都偏祖母這裏來了,也不怕緻書不開心?”
“祖母,夫君說他是男兒不吃糖!”蘇晚娘俏皮的眨着眼睛直樂,她說要買糖吃的時候,孔緻書可沒有少鄙視她。
“誰說的?”
卻不想,對面的孔緻書一聽,伸手迅速的從蘇晚娘的手心裏拿走了一顆糖剝了糖紙就将糖放進嘴裏,朝着蘇晚娘笑着,“娘子,果然甜。”
幼稚!無聊!
蘇晚娘對着孔緻書挑釁的笑容翻了個白眼,鄙視的人是他,搶的也是他,這人還要不要臉了?節操都掉地上碎了一地了!
“哈哈,你們這小兩口倒是比别人都愛鬧騰,像個孩子似得。”蘇老太被兩夫妻這互動給逗笑了,見蘇晚娘因爲糖少了瞪着孔緻書不高興更是頓感好笑,“甜啊,你們兩口子日子甜祖母也就甜了!祖母心裏别的啥也不挂念,就挂念你們過的好!”
蘇老太是一點沒有說大話,她跟着大兒子過,但是,在家裏卻沒有一個能像蘇晚娘這樣讓她覺得暖的人,包括那些還小的娃娃,一個個也跟着大人一般遠着她不親近。
也是,家裏隔着輩分近的都和她不親近,更何況孫子孫女和曾孫輩的。
“晚娘啊。”蘇老太笑着笑着,卻有突然沒了情緒,喚了一聲蘇晚娘,伸手微顫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破舊的荷包,荷包上繡着得圖案都已經脫了線看不清楚是什麽了。
“祖母?”蘇晚娘看着蘇老太嚴肅的神色心跟着懸了起來,她知道,荷包裏裝着的,一定是蘇老太視爲珍寶的東西。
蘇老太沖蘇晚娘笑了笑,将荷包一整個塞給蘇晚娘,放輕了聲音,道,“裏頭有二兩銀子,這是祖母所有的身家,你好好的收着,就當做是祖母留給你以後養孩子的,也是祖母給未來曾外孫見面禮。”
蘇晚娘捧着荷包一臉驚愕,她未曾想過,荷包裏,祖母視若珍寶的會是二兩銀子!對于一個老人而言,二兩銀子意味着什麽她當然明白。
“晚娘啊,這世事難料,祖母雖然現在身子硬朗着,可也說不定哪天就和你祖父彙合了,這要是不早點交給你,祖母心也放不下,要不早點交給你了,等祖母眼睛閉了,這就肯定落在了你大伯手裏了,可是你大伯..”
說到這,蘇老太歎氣,神色,語氣裏無不是對這個兒子的失望和寒心,都說,養兒防老,可到頭來,她依舊時不時的要被趕出家門,時不時的看着兒子家人吃飯,她等着一家子吃完了飯才能吃一點然後收了碗去洗。
“祖母..放寬心,你這不是還有我這個親孫女嗎?待我和夫君自己這邊安頓好了,祖母若是在大伯家住的不開心,就搬來和我們住一塊吧。”蘇晚娘說這話是真心的,雖然老人多啰說,但是,那也是出于真的關心,蘇老太對她盡心盡力的好,也是盡心盡力的護短,她真的好希望有一天可以帶着祖母享受好生活。
“你們有這份心祖母就心滿意足了。”到底是不切實際,村裏沒有過這樣的先例,有兒有孫,哪裏有住到孫女婿家裏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