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禾和孔緻書住的院子也就是一牆之隔,紀元老道武功不好,所以,翻牆這種本事有點不靠譜,因此,他選擇一步步,靠腳走過去。
季安禾就比他來的幹脆,輕功一用,翻牆而過,門都沒敲,直接一腳踹了進去,一進門便喚了一聲晚娘。
原本躺在床上淺眠的孔緻書被這破門聲吓了一跳,聽到季安禾的聲音,他眉頭一皺,“季安禾,大半夜的,你搞什麽鬼!”
“晚娘呢?”季安禾直接沖到了裏屋去。
“還在睡覺!”提到蘇晚娘,孔緻書歎了口氣,指了指床内側安安靜靜的女人,這都好幾天了,她連動作都沒有變動一下,他當初怎麽把她放床上去的,她就還保持着什麽動作。
夜晚,孔緻書休息的時候,如果不是枕邊人連呼吸聲都沒有,他幾乎要以爲,她隻是睡得沉罷了。
“快醒了!快能醒了!”紀元老道跟在後邊走了進來,手裏也多了紅線和銅錢這些東西。
孔緻書一見,直接朝着季安禾看去,“你的傷好了?”一想到季安禾剛才進屋子那一腳,直接将屋子裏的鎖都給踹開了,這腳力,肯定是帶着功力的。
季安禾淡淡的點點頭,“魄回我體内内,晚娘應該也能離開皇陵了。”
聽聞,孔緻書喜出望外,連忙爬上床榻将蘇晚娘抱了起來,“前輩,快給娘子引魂啊!”
“等會兒,我暫時還沒有看到你娘子的魂。”紀元老道搖搖頭。
“要不,我們去皇陵外頭等娘子?萬一娘子找不到回來的路怎麽辦?”孔緻書一想到蘇晚娘離開了皇陵,他心裏是有開心又擔心,“還是去接一接吧!我還擔心那随明珠會不會在背後使詐,萬一娘子的魂被她抓了,可就完了。”
“不可能,那随明珠現在應該已經沒有足夠的巫術困住肥婆的魂了,我猜,她自己已經傷重,那天還強撐着身體救走了齊峰,她現在估計也是連下地走幾步都做不到了。”紀元老道倒是一點不擔心那随明珠還能做一些什麽事情威脅到他麽。
擺擺手紀元老道便讓兩人在屋子裏等一會兒,然後他就出了屋子,站在屋子的門口看着,心裏想着,這裏是他們之前住的地方,蘇晚娘若是離開了皇陵應該是能找得回來。
的确,蘇晚娘離開皇陵以後,确實是直接回了舒城找到了這個她之前住的院子,之所以耽誤了這麽嘗試時間,無非是被困在迷宮一樣的皇陵裏,爲了離開皇陵,她穿了不下一百面的石壁,總算才穿出了皇陵。
“紀元前輩~”回到院子,蘇晚娘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站在她之前住的屋子門口的紀元老道。
“真是夠慢的~”紀元老道撇撇嘴應了聲,然後讓蘇皖跟他進去,一邊和裏面的人道,“人回來了!”
孔緻書看不到蘇晚娘,但是,他還是高興的咧着嘴直笑着。
“娘子?”孔緻書試探性的柔聲的喚了句,然後點點自己的唇,“快過來爲夫這裏!”
蘇晚娘笑吟吟的踏進屋子,看見孔緻書那欣喜若狂的模樣,她也止不住跟着輕笑了起來,走了過去,踮着腳尖,在孔緻書的唇上吹了吹。
别說,還挺好玩的,兩人的處境換了下,變成她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因爲知道紀元老道在她一定能回到身體裏,所以,蘇晚娘是半點擔心都沒有,完完全全是抱着玩笑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