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季安禾真是覺得頭疼,按理說,婆媳關系是自古以來都存在的,可沒道理,蘇晚娘現在都還不算是他的,就已經和太後娘娘不和了,那以後?
季安禾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母後你什麽時候将她接進宮的?爲何要瞞着朕?”季安禾捏了捏眉心,“母後,你不是答應過朕,不再管朝堂上的事情了嗎?”
“哀家這是爲你好,怕你着了神營寨那一幫土匪的道!鎮國大将軍現在手握多少兵權,他隻有醜肥婦這個弱點,這個時候你不趁機握緊了,等他要反的時候,你哭都來不及!”太後娘娘微怒,“哀家就知道你心軟,輕易的聽信鎮國大将軍的話,所以才要瞞着你!你看看這個醜肥婦對哀家是什麽态度?她還有沒有把哀家放在眼裏?”
“母後,并不是她不把你放在眼裏,而是,她的性子就是這樣,散漫習慣了,她心裏本就沒有皇族和普通人的區别。”季安禾歎了口氣,“母後,很多事情,和你解釋,也解釋不通,總之,我讓她搬出甯和宮了。”
“怎麽,你覺得哀家多此一舉了?”太後娘娘反問着語氣裏有兩分不快。
“母後,朕認識蘇晚娘二十幾年了,母後以爲鎮國大将軍爲何要幫着朕去守江山?你以爲鎮國大将軍看上的是二品将軍的位置嗎?母後,你還不明白嗎?鎮國大将軍有多在意晚娘,晚娘一句話,現在已然可以操控着整個季朝的命運,你讓她在後宮受委屈,你想,鎮國大将軍會怎麽想?”季安禾也沒說,他如今已登基未皇,如果連保全蘇晚娘讓她無憂無慮的活着都做不到,那他這個皇上的當的還有何意義?
“二十幾年?”太後娘娘表情微冷,然後輕聲的呢喃着,“竟然比哀家陪着你的時間都要長了好久~”
完後,太後娘娘又歎氣,“你以爲哀家找兩個教養嬷嬷去調教她是故意折騰她?哀家也是真心爲她好,想要她能成爲一個真正的當家主母,不給将軍府丢人,也是希望她能在鎮國大将軍回來之前改造一翻,讓鎮國大将軍多疼愛她幾分。女人的容貌,又哪裏能不重要?現在鎮國大将軍能寵愛她,但是能保證以後未來都會嗎?”
“母後,鎮國大将軍若是有朝一日不再寵愛她,就算她美若天仙也無用。”季安禾笑笑,心裏卻想着,他倒是巴不得孔緻書立刻傷了蘇晚娘的心,他才好有機會趁虛而入将蘇晚娘納入自己的懷裏。
“總之,母後,鎮國将軍府的事情您莫要再操勞了,朕自有安排。”季安禾讓宮女伺候太後娘娘休息以後便離開了甯和宮。
走出甯和宮以後,季安禾看着湛藍的天空,心情許久未曾像這般愉悅,原來,這些天,她一直和他生活在一個地方,就在距離他不遠的甯和宮裏,呼吸着一樣的空氣,曬着同一時刻的太陽。
這種感覺,很好,好到讓季安禾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想,或許,大概這就是命中注定。
他還沒有插手将蘇晚娘弄到自己的身邊,太後娘娘卻先行将蘇晚娘留在了宮裏,留在了他的身邊。
季安禾怎麽都不相信,他和蘇晚娘前一世的二十幾年會勝不過蘇晚娘和孔緻書之間那短暫的半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