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樣!我以後是要娶她做媳婦的,我當然想她和我多說說話了,或者她聽我多說話了!洛辭在,芷兒一顆心都放在洛辭身上,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蘇晚娘笑一頓,幾秒,噗嗤一笑,“小童,誰教你的話?你倒是不羞不臊啊~”
“幹娘教的!”小童咧嘴一笑,“幹娘說了,她聽中意芷兒的,其實吧,我也挺中意芷兒的,就她不嫌棄我聒噪,她以前說了,很喜歡和我一起玩,喜歡聽我說話,聽我說江湖的人和事。”
頓了頓,小童笑一收,“怎麽?嫂子你不同意?”
“沒有~你要是能讓芷兒點頭,我自然是一百個同意!”蘇晚娘道,“那我就帶着洛辭回我的院子了,你就和芷兒好好說話吧!争取說的用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那還用嫂子說?”小童一得意,擺擺手就和蘇晚娘道别,轉身又朝着蘇芷那邊湊去。
抱着孔洛辭回到院子的時候,蘇晚娘就看到孔緻書一人在院子裏練着拳,沒看到孔樂怡,便問道,“孔樂怡人呢?”
“在前廳坐着。”孔緻書聞聲收回拳頭,應答的聲音是半點情緒都沒有,一回身,看到蘇晚娘抱着孔洛辭,這才露出一笑,伸手去逗孔洛辭,“兒子,想老子沒有?”
孔洛辭點點頭,露出牙齒一笑,然後做着吃東西的動作特别讨喜的朝着孔緻書讨吃的。
孔緻書一見,樂了,“這是向爹要好吃的?怎麽辦?爹給洛辭帶的桂花糕全部被你娘路上吃完了?”
孔洛辭原本還笑着的臉一小子不高興了,擡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蘇晚娘,那小眼神就好像在控訴蘇晚娘吃獨食不分他吃一樣的委屈。
“你娘壞,和洛辭搶吃的,爹疼你,走,爹去給你變好吃的!”孔緻書看着哈哈大笑,朝着孔洛辭拍拍手。
孔洛辭卻不爲所動,反而伸手圈着蘇晚娘的脖子不肯動,這孩子,還真就是和娘親厚,就算孔緻書這麽逗他,他還是要賴着蘇晚娘。
孔緻書是真的覺得好笑,“爹不逗你了,好吃的在屋子裏,你現在越來越重了,你娘這兩天身子不舒服,抱不動你,來,爹抱你進去屋裏。”
孔洛辭似懂非懂的看着孔緻書,然後眨了眨眼睛,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指了指蘇晚娘,意思是,是不是和他一樣病了,頭燙燙的。
“沒,你那是受驚和風寒,你娘啊,那是懶病犯了!”孔緻書的笑意直達眼底,然後将孔洛辭從蘇晚娘的懷裏抱了過來。
“孔緻書!你今晚睡書房!”蘇晚娘看着孔緻書抱着孔洛辭得意忘形的笑着進了屋子,她在身後則是氣的幹瞪眼。
因爲該用晚飯了,擔心孔洛辭零嘴吃多了要吃不下飯,孔緻書就管着孔洛辭,隻給了一小塊的點心,就抱着孔洛辭在院子裏玩了起來。
蘇晚娘就坐在院子裏的椅子上看着孔洛辭追着孔緻書跑着,一歲多的孔洛辭就兩大愛好,一是每天必須去河邊看白鹭,風雨無阻,二是看孔緻書打拳練劍,隻要是聽到聲響,孔洛辭一定會大老遠的跑過來坐在邊上靜靜的看着,眼裏是星光閃閃,滿是崇拜,蘇晚娘知道,在孔洛辭眼裏,孔緻書這個爹就像是偶像一樣的存在,大概,孔洛辭最崇拜的人就是孔緻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