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緻書勁兒比她大,而且還是屬于特别有腦子的粗人,所以,和孔緻書玩心眼,肯定是不要想。
所以,蘇晚娘唯一能使的招數就是撒嬌,撒嬌不行就各種耍賴。
晚上,一番翻雲覆雨以後,孔緻書照常抱着蘇晚娘準備去清洗,蘇晚娘卻嗚嗚吭吭的抱着孔緻書的手臂賴在床上不肯動。
“夫君啊~好累啊~不管了,還是睡醒了以後明早再洗吧~”蘇晚娘演戲還是很有天賦的,一副眼皮都快擡不起來的感覺,說着話,還把腿往孔緻書的腰上一搭把準備起身的人直接壓回了床鋪。
“我抱你,你隻管睡。”孔緻書笑着拍拍蘇晚娘的小屁屁。
“切!又不是豬,你那些動作,我能睡得着嗎?不管,明早再說!你要是敢說不,以後你就别上老娘的床給老娘滾出去!”
“以往不是你特别愛幹淨嗎?”
“在睡覺面前,那算個屁啊?”蘇晚娘爆了句粗口,“閉上眼睛,不準說話,别吵我睡覺。”
孔緻書哦了一聲,忽然的就湊近蘇晚娘,在她的耳垂上輕輕的咬了一口,看着身邊的女人身子微微一抖,很是得意,開口,聲音低沉,微啞,“娘子,你莫不是還想再要個孩子吧?”
“生孩子疼死了!要生你去生!”蘇晚娘眼眸一擡瞪了眼孔緻書,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枕在孔緻書的胸膛呼呼大睡。
聽到蘇晚娘帶怒的話孔緻書心裏的疑惑這才掃去,見自家娘子是真的困了,這才想估計是他折騰太久了所以害她困成這樣,所以他就信了蘇晚娘的話,安安穩穩,很滿足的摟着自家小嬌妻的腰入睡。
第二天孔緻書醒來的時候,蘇晚娘難得比她起的早,看她神清氣爽的樣子,他朝着後邊一看,見浴桶都有洗過的迹象,水裏還有草藥漂浮着,他這才放下心來。
“今天怎麽這麽早?”孔緻書輕笑,“昨晚還說困,爲夫還當是累狠了你,看你這樣,早上還起的比爲夫早,看來,爲夫晚上可以更賣力一些~”
“呦呵,大爺,奴家怎麽說也是休息了一宿才恢複的力氣~您晚上可得悠着點,把奴家累壞了,大爺您不心疼啊?”蘇晚娘朝着孔緻書飛了兩個眉眼,一邊撩撥着自己的頭發,然後從朝着孔緻書飛奔了過去投懷送抱。
早上的男人都是禽獸,這一點蘇晚娘很早很早就知道了,經過她這麽一撩撥,孔緻書哪裏把持的住?
所以,等兩人再次從屋子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了。
隻能說,有了目标的女人都是猛虎!
第二天晚上,蘇晚娘又是以困爲由第二天比孔緻書起的早躲過了孔緻書的親力親爲的洗浴,然後早上,她有各種撩撥,又繼續以已經洗過了草藥能維持好幾個時辰的借口繼續努力的偷種子。
這樣的日子,蘇晚娘一過就是三天,這三天,她是見到誰都是喜滋滋的,一副被滋潤的很幸福的樣子。連帶着大寶和二寶都私下在嘀咕自家的美麗娘這幾天更加溫柔了。
第五天的下午,一件事,打斷了她如此無憂的生活。
一家人用過午飯以後蘇老太獨自回到院子裏午休,卻不曾想,這一覺就再也不曾醒來,聽到下人來報老太太去了的消息,蘇晚娘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