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慕容婉兒一聽驚恐地後退了幾步,惡狠狠地瞪了柳雲翳一眼。
青衣人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的手:“用我的吧——”
“隻能是處子的鮮血!”柳雲翳搖頭冷笑道。
“大哥,他根本是強人所難!”慕容婉兒拉了拉青衣人的袖子,唯恐她大哥答應,慌忙說道:“我們再去找其他惹,一定還有人能替而二哥解毒的!”
“小妹,你不是不知道,我們請了那麽多郎中,全無辦法,如今,隻有一試……”青衣人說到這裏,想捉住慕容婉兒的手,誰知慕容婉兒拿劍指着她大哥,堅決地說道:“不能用我的血,大哥,你知道我正在練霓裳劍法,不能傷了一絲元氣!”
“小妹,他是你二哥!”青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聲音微微顫抖。
“二哥也不行!山莊女子那麽多,大哥,你随便找一個侍女來不就行了,爲什麽非要是我?”慕容婉兒拿着劍,一邊向後退一邊說道:“大哥,我不能傷自己的元氣,反正二哥的毒已經無藥可解了,還……”
“婉兒,這是你的真心話?”青衣男子仿佛才認識他妹妹一樣,瞪大眼看着此時好像陌生人的妹妹,沒想到他們兄弟二人視作珍寶的妹妹,如今這樣自私,竟然眼睜睜看着自己的二哥無藥可救,卻連一點血也不願獻出來!
慕容婉兒點點頭,正欲抽身先離去,隻聽到身後一陣掌聲鼓了起來。
鼓掌的正是柳雲翳。
“這場戲的确很不錯!”柳雲翳拍掌笑看着那幾個表情茫然的年輕人,拍了拍中毒之人的肩,淡淡道:“他的毒已解,你們可以離開了!”
“神醫,你說什麽?不是還要一碗鮮血麽?”青衣男子又驚又喜,轉眼看着自己的二弟,發覺他的臉色和呼吸已經恢複了正常,隻是身子還很虛弱。
“隻是随口說說,看看你們有什麽反應。”柳雲翳聳聳肩,桃花眼掃到臉色不佳的慕容婉兒,細微的冷意一閃而過:“果然,你們沒有辜負我的期望!”
“多謝鬼醫相救!”青衣男子在短暫的驚喜過後,對柳雲翳拱手道謝,目光落向自己這個自私透底的小妹時,臉色瞬時冰冷萬分。
“從今日起,我和二弟,沒有你這個妹妹!”他說罷抱着二弟轉身離開,慕容婉兒身子劇烈地顫抖,似乎不敢相信長兄要和自己脫離關系,急忙追了上去。
柳雲翳冷眼旁觀這一切,雖然毒已解,人的本性,也被他輕易地試探出來。
果然,這世上甘願爲他人犧牲自己的,太少了,連親人都不願如此。腦海中浮現當初他的娘爲了生活将他賣掉的場景,細長的桃花眼終于被徹骨的寒冷所覆蓋。
“雲翳,你這樣做,慕容婉兒恐怕已無立足之地!”司徒玄夜不知何時走進了閑雲軒,搖頭淡笑道。
“玄夜,你不會明白的……”柳雲翳臉上的自嘲被司徒玄夜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