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内容并不完整,好像丢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上官明宇歎了口氣物歸原地,看到了一旁殘留的拜祭之物,心下明白了幾分,想必上官鴻的這個好友死了吧!
“宇兒,你怎麽會在這裏?”上官明宇正欲轉身離去,上官鴻微有些發怒的聲音便傳入了耳中。
“我隻是來看看!”上官明宇若無其事的對上自己父親審視的目光,淡淡說道。
上官鴻神态複雜的看着他,沉聲問道:“你看到了什麽?”
“父親認爲我會看到什麽?”上官明宇冷笑着反問,他和上官鴻的相處根本不像一對父子,若非這一份血緣關系,也許他們更像是路人!
“沒看到最好,否則……”上官鴻的話沒說完就被上官明宇的冷笑打斷了。
“父親又錯了,我看到了那些信!”
上官明宇以爲會看到父親或驚慌或震怒的表情,出乎他意料的,上官鴻隻是眼眸微閃,長歎了一口氣,幽幽說道:“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想再隐瞞下去!這些信,是二十年前我和他之間唯一的紀念!”
也不管上官明宇是何表情,上官鴻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擡起頭看着天空自言自語道,聲音沉緩:“我們是去京城趕考途中認識的,因爲互相欣賞結成了好友,又同考上了進士,來往更加密切!雖然分配官職之地相隔甚遠,也一直保持着通信。”
“後來他去了兵部供職,我卻因得罪了上屬被遣去了邊遠之地當了個知州,他的來信依舊頻繁,鼓勵我不要因此消沉。我抑郁之下和别人合謀把看我不順眼的上司參了一本,内容當然有真有假,後來仕途好轉被調任,豈料他正被朝廷派下來查辦地方官,他知道我誣陷和賄賂之事後很生氣,不顧我的乞求堅持要秉公處理。我又怕又氣,他禀了朝廷後不知爲何被壓了下來,我沒有被革職查辦,但是心裏對他很怨。同是一年進士,爲何他一直能平步青雲我卻此處奔波?所以,我做了一件無法挽回的錯事!”
“我聽信了别人的慫恿将一件東西放在了他家,當時并不知道此物關系如此重大,以至于皇上大怒,立馬對他革職查辦!再加上有大臣對他不滿,添油加醋,他的仕途和性命,就這樣被毀了!”上官鴻說到這裏,一臉懊悔。
“父親,他,到底是何人?”上官明宇皺眉問道,這件事,他的确從沒聽父親提起過!
“他是……被滿門抄斬的兵部尚書林青塵!”上官鴻幽幽說道,說起過去那些事,眸中不無悔恨。
上官明宇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父親所說的這件事,給了他不小的震撼,他雖然和父親一直疏遠,卻認爲父親爲官一直是光明磊落的,卻不曾料到父親竟然在背後這樣算計過曾經的好友!
“父親,我對你很失望……”上官明宇緩緩開口道,不願再看父親一眼,便轉身離去。
上官鴻身子一震,本想攔住上官明宇,但最終放棄了這個舉動,唇角勾起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