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妃嫔心思各異,卻都擺出一副笑盈盈的模樣在太後的寝宮熱鬧的聊了起來。
說起宮外趣事,上官若惜的眸中極快的閃過一道冷笑,聲音平靜地說道:“說起宮外的趣事,若惜倒是聽了不少趣聞。”
“都有些什麽,說來給哀家聽聽。”太後微微挑眉,頗有興緻地問道。
她在深宮這些年,對宮外的各種稀奇也有些向往,卻礙于自己的身份,隻能聽宮女或妃嫔說說,當然,她們也都是道聽途說的!
“近來京城有家生意很好的青樓,好像叫迎月軒,每晚都會表演一些特别的節目來吸引顧客……”上官若惜緩緩開口,見太後并沒有什麽不滿的神色,繼續說道:“若惜也是聽府裏的下人說的,據說那裏讓人流連忘返,也不知是什麽原因,讓顧客去了一次便戀戀不忘……”
“青樓的人除了會狐媚之術,還能有什麽?”祥嫔不屑的插嘴道,沒想到這上官若惜說的趣事竟然就是這樁。
上官若惜裝作茫然的搖搖頭,很天真的蹙起雙眉道:“人人都在打聽這迎月軒背後的老闆是何人,接手迎月軒後改造一新,若惜也有些好奇……”
她說到這裏,頓了一頓,故作玄虛的說道:“聽說背後的老闆是個女子,很會用藥……”
“女子?那定不是正經人家的女兒!”雲妃沉吟着搖頭,太後也點頭稱是。
上官若惜見達到了她預想的效果,遲疑道:“若惜與夜王妃無意中結識,私下關系交好,後來夜王妃在私底下很得意的告訴若惜,原來這迎月軒的老闆……”
“莫非是夜王妃?”不等上官若惜說完,雲妃就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其他妃嫔也是一愣,似乎是不敢相信這件事。
上官若惜爲難地點點頭算是回答,太後的臉色霎時變得極爲難看。
上官若惜趁熱打鐵,擺出一副深明大義的姿态道:“若惜覺得這樣不太好,也跟夜王妃說過,隻不過夜王妃行事比較怪異,并沒有聽取若惜的勸解……”
“夜王妃……”太後冷冷地吐出這三個字,就再也沒說什麽,本來和顔悅色的笑臉不複存在,眉眼間有些倦怠。
“今日哀家也累了,你們先退下吧!”
“妾身告退。”上官若惜正準備和那些妃嫔一齊退下,卻被太後喊住了:“若惜先留下,陪哀家說說話!”
晴妃臨走時神色複雜的看了上官若惜一眼,心裏微微冷笑,跟在雲妃身後退了下去。
走出太後的寝宮後,晴妃親熱的拍了拍雲妃的手背,細聲問道:“妹妹身體應該沒大礙吧,太後這麽疼愛妹妹,真讓我們這些旁人羨慕!”
“托各位姐姐的福了!”雲妃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晴妃不在意的笑了笑,裝作無意的說:“若是皇上也能像太後這樣疼愛妹妹,恐怕……”她說到這裏,知道目的已經達到,所以故意停了下來,不再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