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那個雲妃說的,說什麽爲了撫恤上官家,要讓上官若雲入宮,還有,上官若惜要嫁給夜王爺,當側妃!”
她牙齒癢癢的強調“側妃”二字,然後白了一眼司徒玄夜,都怪他招蜂引蝶啦!
“雲妃?看來,她的日子太安逸了!”司徒玄墨唇邊勾起一絲冷笑,此時的他,和司徒玄夜簡直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冷漠吳慶。
“上官若惜死了父親,就得讓我把老公賠給她?這算是什麽道理?”聞淺淺不滿的抱怨道。
司徒玄夜先是一愣,随即眸中閃過一道寒光,看到聞淺淺一臉醋味十足的模樣,眸中暗暗浮起一縷笑意,攬着她的肩,輕聲道:“淺淺,聽我解釋——”
“我不要聽!”聞淺淺的話音一落,司徒玄夜身子一震,眸子低垂,神色很是暗淡。
聞淺淺看到他這樣,竟是不忍再說些什麽,司徒玄夜有必要弄得像個怨夫一樣嗎?好像吃虧的,分明是她啊!
聞淺淺想到這裏,幹脆狠下心不看司徒玄夜,轉過頭很鎮定地對司徒玄墨建議道:“上官明宇是個可塑之才,我覺得應該培養他!”
見他點頭,聞淺淺又義正言辭的說道:“還有,撫恤有很多種,幹嘛把上官家的女人都塞進皇宮,甚至塞進王府?”
“可以賜上官鴻一個什麽谥号,這樣他下葬也光榮,至于他的女兒,有門當戶對的可以指婚,這也是撫恤,爲什麽要把擔子往自己身上攬?”
聞淺淺的話引起了司徒玄墨和司徒玄夜的深思,司徒玄墨沉吟片刻雙眸一亮:“淺淺說的不錯,谥号是一定要給的,賜婚也能讓他的女兒找個好歸宿!爲何朕竟沒想到?淺淺,你真不愧是朕的女謀士!”
“謀士不敢當!隻是别把我的夜當成了回收站,什麽都塞給他就行了!”聞淺淺無所謂地聳聳肩,司徒玄夜深深地看着她,唇邊揚起一縷微笑,滿足地把她摟入懷裏。
“淺淺,原來你沒有生氣——”他說到這裏,其實心裏松了口氣。
他已經私底下警告過上官若惜,可是這一次上官鴻突然被殺,也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而他亦不曾想到,母後竟是鐵了心這麽安排!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意思……”聞淺淺撇撇嘴,小聲嘟囔道。
她并沒有真的對司徒玄夜心生氣惱,也不想因爲這件事跟司徒玄夜狐攪蠻纏!
“其實這是母後的意思……”司徒玄墨被聞淺淺剛才那句“回收站”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緩緩開口道。
聞淺淺也知道司徒玄墨身爲皇帝的難處,很寬容的擺擺手,很鄭重的說:“真搞不懂太後怎麽想,但是我不像琴音姐姐那個好性子,墨哥哥,我建議你還是找機會解散後宮,雲妃那些人……愛一個人,就要一心一意不是嗎?也許這件事實施起來任重而道遠,但我相信你,你和史書上的皇帝不同,一定會解散後宮,獨留琴音姐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