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後被聞淺淺的話反駁得一時無話可說,喝了口茶緩緩開口道:“且不說這些,夜兒既然選了你,你就該拿出王妃的架勢和氣度,怎能因爲他娶側妃而鬧得整個皇宮在看笑話?”
“母後,首先,我并沒有鬧!不過就是聽說了這件事想去見見皇上問明白,但是侍衛大哥又不讓我進去,才戲弄了一下他!而娶側妃這件事,我不明白,母後口中所謂的氣度就是把自己的男人讓給别的女人?”
聞淺淺理直氣壯地說道,氣勢絲毫沒有減弱。
“兒臣不管其他人怎麽想,但是母後是過來人,應該明白感情的事不能強求,夜心裏隻有我,怎麽可能娶上官若惜?母後這麽做,隻會讓夜和您的關系陷入尴尬!母後爲什麽非要在兩個相愛的人之間造一道溝壑呢?”
聞淺淺說的很懇切,太後的神色有些動容,墨色的雙眸劃過一道深切的懷念。
聞淺淺将太後的表情看在眼裏,如果她猜的沒錯,她剛才那番話隻怕勾起了太後對司徒玄夜父親的思念。
“你又如何得知……男人心裏……不能同時容下幾個人?”太後雖是在問聞淺淺,但給她的感覺更多是在扪心自問。
聞淺淺也不了解司徒玄夜的父親是怎樣的一個皇帝,也不知道司徒玄夜的父親是否是那種,最多情的無情人?!
“别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心裏隻有夜,而他心裏也隻有我,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聞淺淺擡眼對上太後打量她的目光,很自信的對着太後微笑。
太後愣了半晌,搖頭歎息道:“你是哀家見過膽子最大的女人!”
聞淺淺淡淡一笑:“多謝太後誇獎!”
“聽聞皇上封你爲第一女謀士?”太後似乎早就料到聞淺淺會這麽回答,深深地看了聞淺淺片刻,忽然語氣輕松地問道。
聞淺淺聽到女謀士這個名号微覺得有些尴尬,她這種人,随便出出主意還行,要被封爲女謀士,也太誇張了!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隻是偶爾幫皇上和夜出謀劃策而已,哪裏比得上真正的謀士,怎麽聽都覺得會玷污了這個名号!
“是墨哥哥硬要封的,我哪裏能當謀士?”聞淺淺連忙擺擺手,太後未置可否,神色平靜的說道:“那是皇上的決定,哀家想皇上自然有他的想法!”
太後沉默了片刻,面色略顯疲倦,撫着自己的額頭道:“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免得夜兒又說哀家爲難你!”
聞淺淺點頭欲告辭,太後突然将目光轉向她,毫不猶豫的扔下這麽兩句話:“側妃的事,哀家不會再去管!然而廢除後宮,哀家絕不會同意!”
既然太後都這麽說了,她還能怎麽辦?
太後是老規矩的忠實維護者,要是堅持解散後宮,那不是明擺着跟太後作對麽?這個太後的心思很深,又絕頂聰明,以她一人之力,肯定無法勸服!
這一次長談,真不知是成功還是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