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叛也是被他們逼的!”甯敬德拳頭緊握,恨恨地說道:“上官鴻差點就要說出我的秘密,這個人無論如何也要除去!他們本來将所有的懷疑都放在淩逸風身上,爲何會突然召我進京?别以爲我不知道司徒玄夜的目的,召我進京,然後把我丢入大牢?”
“我不同情上官鴻的死,但他最後做了件好事!”聞淺淺無視他的激動神色,淡淡地說道:“他把刻有甯字的玉留在了祭拜林青塵的地方,被我們無意發現,便明白了一切!甯敬德,任何事你一旦做了,總會露出馬腳,你也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她真想不通世上怎麽會有他這樣的人,明明是自己做錯,卻表現得好像都是别人對不起他一樣!
“好一張伶俐的嘴!”甯敬德被她說的臉上陰晴不定,沉默片刻冷笑着說道:“司徒玄夜就是這樣被你迷惑的?定南王這麽大的勢力,他竟然視而不見,爲了你拒絕娶顧嫣然!真不知他是不是自作自受!”
“那隻是你的想法!你以爲,每個人都會像你一樣爲了權力什麽都抛棄嗎?”聞淺淺也學他的模樣冷笑着反問。
甯敬德的鷹眸一沉,走近聞淺淺一把捉住她的下巴,使力捏緊,痛得她臉上一抽。
聞淺淺見他一臉怒容,心裏咯噔一響,他不會被她說煩了真的想撕票吧?
“臭丫頭,最好閉上你的臭嘴!”甯敬德陡然放開了手,陰恻恻地看着她。
“如果不是要留着你的命獻給他,你早就沒有活路了!”說罷轉過身朝着門外走去。
聞淺淺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半晌,對着他的背影喊道:“你不怕司徒玄夜殺了你?”
“那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甯敬德冷哼一聲,并沒有停下腳步。
聞淺淺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眉頭越皺越緊。
現在看來,甯敬德虜她不是爲了威脅司徒玄夜,他說要把她獻人,那會是誰?!
司徒玄夜發現她不見了一定會心神大亂,還如何能好好帶兵打仗?
想到這裏,聞淺淺就急的不得了,甯敬德挑在這時抓走她,一定是想故意影響司徒玄夜的,如果烈焰因此而赢了這場戰争,那後果……她不敢想像,自己也許會成爲永殷的罪人!
聞淺淺不知被甯敬德關了多久,心裏焦躁不安卻又想不出辦法擺脫這困境,不免捶胸感歎。
她想起老頑童曾交給她兩樣東西,一樣是避毒丸,想着自己已對用毒解毒融會貫通,所以把避毒丸全給了司徒玄夜。
而另一個被布裹起來的冊子,這東西她可是不離身的,他說到緊要關頭才能打開,現在這時候,屬于緊要關頭吧?
趁着房裏的丫鬟都出去了,聞淺淺小心翼翼的把它拿出來解開上面的一層布,竟然還有一層布,她第一時刻懷疑老頑童是在耍她!
她解開一層又一層布,呈現在面前的并不是一本武功秘籍或是藏寶圖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