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翳的話讓司徒玄夜狂躁的神情稍稍平複下來。
他靜靜地看着柳雲翳半晌,垂下頭淡淡道:“不錯,我還是殷越的王爺!”
柳雲翳心情複雜地看着司徒玄夜擔憂而無奈的神色,心裏歎了口氣。小可愛啊小可愛,你一定不能有事,否則,我不敢保證,司徒玄夜會變成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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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司徒玄夜在領兵前一日,和司徒玄墨商議完戰事,司徒玄墨關心地問道:“對了,這段時日怎麽不見淺淺那丫頭?”
“她……”司徒玄夜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将她失蹤的消息告訴皇兄,強笑着回答:“她最近執着于研究藥理,所以一直安安穩穩地呆在王府!”
“是麽?她也有靜下來的一日……”司徒玄墨覺得司徒玄夜的神色有些奇怪,但也沒有細問,隻是感歎了一句,而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了話題:“玄夜,這一戰很兇險,所以我會派傅懷文随你一同出戰,記住,你到底還是永殷的王爺,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
司徒玄夜點點頭,對自己的兄長立下了許諾:“皇兄放心,我會率兵赢了這一役,也不會有事,記得替我轉告母後,讓她别再憂心!”
“我會的……”司徒玄墨颔首一笑,又想起一事,道:“至于定南王和顧嫣然的事,你不必擔憂,我自有辦法讓他們出兵援助!”
“多謝皇兄!”司徒玄夜聞言,目光裏不由露出幾分感激之色,司徒玄墨但笑不語。
他們兄弟倆,如今已經是永殷的最高掌權者,又豈會讓一個外姓王鉗制?!
等司徒玄夜回到王府,柳雲翳給了他一個至關重要的消息。
“夜,我查到小可愛的消息了!”
司徒玄夜心裏一緊:“她在何處?”
“她如今在何處尚未知曉,但是我們可以确定,抓走她的人,是遠定侯甯敬德!”
“甯敬德?”司徒玄夜眉頭緊皺,雙眸閃過一道淩厲的光芒:“該死,果然是他!”
“甯敬德抓了小可愛,無非就是爲了鉗制你,但是他一直沒将這個消息放出來,實在令人費解!”柳雲翳沉聲說道,這也正是他得知這個消息以來最納悶之處!
司徒玄夜聞言也沉默了下來,他早該猜到,除了甯敬德,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打淺淺的主意!
甯敬德已經起兵而反,抓了她大概以爲就可以鉗制他!
一想到她可能會在甯敬德手上吃盡苦頭,司徒玄夜就無法忍受,恨不能立刻就起身,親自将聞淺淺從甯敬德手中救出來!
甯敬德敢抓走他的女人,他也絕不會饒過甯敬德!
“或許他有别的目的……”司徒玄夜思忖片刻,拍了拍柳雲翳的肩膀,鄭重地說道:“雲翳,無論他有什麽目的,我們一定要将她先從甯敬德手中救出來!”
柳雲翳點點頭,毫不遲疑地說道:“會的,你安心備戰,一切都交給我,我會讓小可愛安安全全的回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