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蹑手蹑腳地溜了出來,借着月色摸到了馬廄。
聞淺淺把配好的催。情藥倒入馬槽,這藥雖爲催。情藥,催的是人的情,其藥性卻能讓馬發狂!
除此之外,聞淺淺還特意大開栅欄,烈炘,就等着他的馬全都發狂,四處亂奔吧!
她做完這些事沒事人的溜回營帳,天還沒亮便聽到急切的呼喊聲從馬廄的方向傳來,便知道自己昨晚做的事,成功達到效果了!
所有馬匹全都意料之中地發起狂來,争相奔出被聞淺淺大敞的馬廄,馬蹄紛亂,甚至踐踏了一部分兵糧。
等到清晨烈炘發現時,馬廄裏的馬已經一匹不剩了!
烈炘臉色鐵青,卻不能因此而停下進軍的步伐。
聞淺淺跟着大軍走走停停,腳下磨了不少泡子,終于如她所願,來到了最終的總駐紮地。
聽那些話多的小兵所言,永殷的駐紮地應該也不會太遠,想到馬上能見到司徒玄夜,她再累也不免興奮的輾轉難眠。
已經到了這裏,看來她也沒必要留在烈炘的隊伍裏,不如早些離開去找司徒玄夜。
聞淺淺打定主意後,依舊在夜晚點上一隻安息香,悄悄摸到馬廄,騎上一匹馬便朝着永殷的營地直奔過去。
也不知自己策馬奔了多久,聞淺淺終于看到了隐隐約約的篝火的亮光。
她把馬系在一旁的樹上,心急火燎的奔向永殷的營地,在營地入口便被擋住了。
“站住,何人竟然深夜擅闖我永殷營地?”
“你們的王爺在哪?”
“你是何人,打聽我們王爺有何居心?”
守衛雖嚴謹,卻也說明司徒玄夜治兵有方。
“我是……”聞淺淺遲疑了片刻,正想着要不要告訴他們她的真實身份,那個守衛已經不耐煩了。
“如果你是肆意來搗亂的,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是司徒玄夜的王妃!”想了一會,聞淺淺還是決定告訴他們。
誰知他們狐疑地看着她,輕蔑的冷笑道:“小子,你勸你還是回去,先治好你的瘋病!”
“就是,我們的王妃會是你?你小子要發神經去别處!”另一個人附和道。
聞淺淺低頭看着自己的一身灰衣,才想起自己因爲太心急沒有抹去自己的易容,也難怪他們會把她當成神經病!
她還想進一步解釋,那兩個守衛已經拿出長矛擋住了她。
“如果你再發瘋,就别怪我們以擅闖軍營論處!”
“發生了什麽事?”一個清脆熟悉的女聲讓聞淺淺渾身一震,顧嫣然這女人爲什麽會在這裏?!
那兩個守衛一見到顧嫣然,立刻收起對聞淺淺的那副兇神惡煞的面孔,恭恭敬敬的答道:“回禀郡主,這小子腦子有病,想闖入軍營找王爺!”
顧嫣然的鳳眸一掃,上下審視了聞淺淺一番,沉聲道:“快把他趕走!若是打擾了王爺的休息,拿你們試問!”
隻見顧嫣然一身戎裝,收斂了那份當郡主時的嬌嫩,在軍裝襯托下竟顯得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