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讓傅懷文皺了皺眉,他歎了口氣搖搖頭道:“王爺他……并沒有受傷!”
“你說什麽?”聞淺淺張大嘴,不相信地問道。
“對外宣揚他受傷隻是一個假象,想讓烈焰放松警惕,以備更好的出擊。聲東擊西的道理,你該明白吧?”
聞淺淺點點頭,心裏松了口氣,就知道他武功這麽好,怎麽就受傷了的?傅懷文将她表情的變化看在眼裏,苦笑着感歎道:“淺淺,好久不見,你比原來成熟了許多!”
她怎會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現在卻沒空閑時間去安慰道,隻能歉疚着說道:“傅懷文,我對過去的事要跟你說一聲抱歉!你一直鎮守邊關,一定吃了不少苦頭……”
“你不必感到内疚,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傅懷文想伸手輕撫她的臉,手擡起一半還是放了下去,溫和地說道:“你先在軍營裏住下,王爺前幾日已經率領一隊精兵出去了!”
“那麽他何時能回來?”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想達到目的便會回來吧!”傅懷文低下頭靜靜地看着她,皺眉問道:“隻不過,淺淺你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軍營外?你不是該待在王府裏的嗎?王爺知道你的行蹤嗎?”
“他怎麽會知道?”聞淺淺苦惱的擡起頭,無奈地說道:“因爲我被人虜了!”
“什麽人如此大膽?”傅懷文臉色一變,雙眉攏起一層殺意。
因爲聞淺淺失蹤的事,司徒玄夜并未對他人提起,正是爲了避免在兩國交戰之時,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還能有誰?”聞淺淺聳聳肩,想到三日之後忘憂蠱就會發作,不免一陣憂心。
鳳嘯種的蠱,恐怕除了他,無人能解!
“傅懷文,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司徒玄夜回來,就告訴他讓他不要擔心我的安危,用心打好這一仗!如果我三天之内沒有回來,那麽……”
聞淺淺說到這裏,突然不敢繼續想下去。
她何嘗願意真的失去記憶,但是不管怎麽樣,她總要去試一試!
“淺淺,你去哪裏?”傅懷文見聞淺淺扭頭朝軍營外走去,慌忙追問了一句。
聞淺淺對他揮揮手,在蒼白的太陽下一滴淚無知覺的滴落。
這一去,也許……她再沒有和司徒玄夜相認的時候!
聞淺淺離開永殷的軍營,茫然地看着周圍的叢林,心裏一片黯然。
她本打算仍是返回原路去找烈炘,因爲隻有他的話鳳嘯才會聽,隻是若去找了他,那他不就知道她使計從他的王府偷溜出來的事了?
她這樣去找他,無異于自投羅網!
其實老頑童給她的書裏提到過這些稀奇古怪的蠱蟲,卻隻說了怎樣将那些蠱蟲煉藥。
柳人妖倒是在無意中告訴過她拔掉蠱蟲最快的方法便是放血将蠱蟲引出來,但是她暈血,恐怕蠱蟲還沒拔掉人就因爲血而暈了過去!
找烈炘和自己放血兩種辦法在聞淺淺的腦子裏不停地打架,最終自己放血的念頭還是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