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來了兩男人都說是她老公,還來了個半截大的兒子?
“小鬼,你先别忙着哭,我中了忘憂蠱,記不起原來的事!”聞淺淺安撫地拍着他的背,他的嚎哭變成了抽噎。
“你說你是我兒子,那麽你爹是……”
她總要弄清楚狀況才對!
阿諾并沒有急着回答聞淺淺的問題,聽到她這麽問,眼睛滴溜溜一轉,若有所思地說道:“難怪爹回了軍營臉上表情奇奇怪怪的,原來真的把爹給忘了!”
他說完這話,不知想到什麽,又突然開心起來,死死地抱住聞淺淺悶聲道:“我不管,你抛棄爹可不能抛棄阿諾!阿諾要守着娘一輩子!”
“好小子,抛棄我也不能抛棄你?”
就在這時,一個帶着薄薄怒意的熟悉聲音闖入了他們三個人的耳中。
聞淺淺和慕泠還有小鬼都吃驚地朝院子外面看去,果然,司徒玄夜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爹……你怎麽來了?”阿諾一看到司徒玄夜的人影,立刻就甜甜地叫了一聲。
見司徒玄夜很不爽的表情,他下意識往聞淺淺懷裏鑽了鑽,聞淺淺搖頭暗笑,果然不出她所料,就猜到小鬼口中的爹是司徒玄夜!
司徒玄夜根本不吃他賣萌撒嬌這一套,一隻大手拎起小鬼的衣領,把他拎出了聞淺淺的懷抱,對着小鬼冷冷道:“我還沒問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司徒玄夜這麽一說,聞淺淺也覺得有些奇怪,小鬼是個小孩子,怎麽可能深夜摸到這裏來?
這可是山上!
“這算得了什麽?當初我經常背着師父溜下山,又在晚上偷溜回山上,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阿諾笑嘻嘻地答道,說話的語氣很自信,臉上挂着洋洋得意的表情。
“我是問你什麽時候跑到軍營裏來的!”見司徒玄夜對着可憐的小阿諾一副逼問的架勢,聞淺淺的母性因子被激發出來,忙替阿諾打圓場道:“既然他是你兒子,有必要對他這麽兇嗎?”
“免得他又得寸進尺!”司徒玄夜冷冰冰地掃了小鬼一眼,一手拉過聞淺淺,把她扯進他懷裏,責備的語氣裏滿是關心和疼惜。
“山上這麽冷,怎麽隻披着一件袍子就出來吹冷風?生病了怎麽辦?”
“不是還有你嗎?”聞淺淺不假思索地說道。
這話不經大腦就從她嘴裏冒了出來,連自己也一驚。
司徒玄夜冰冷的外表終于因爲她的這句話而融化,露出了久違的一縷微笑,笑的聞淺淺心裏也是一片暖意。
“淺淺,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司徒玄夜低頭在聞淺淺耳邊輕輕吻了一下,将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圈入了懷中,臉上的冷漠被生機勃勃取代,在月色下更顯得帥氣迷人。
“即使你中了忘憂蠱,心裏仍然有我的存在,這便證明了一切!”他的目光專注而深情,聞淺淺的臉上騰地一熱,雖然她不記得他,在這一刻竟是不舍得離開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