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淺淺搖頭苦笑,無奈地歎氣道:“雖然不喜歡烈炟,但如果真是他的那些兒子想要奪位而謀害他,我覺得他也挺可憐的……愛上不能愛的人,還被親兒子害……”
“因爲他們都是冷血之人!”司徒玄夜這麽安慰着,眼裏閃過一道精光:“淺淺,你剛才說愛上不能愛的人,指的是什麽?”
聞淺淺茫然地看着他,剛才說那些話隻是無意識,雖然沒聽到烈炟親口承認,但也猜的**不離十才是。
隻是這事,她從未跟任何人說過。
但是如今既然說起,她也沒有對司徒玄夜隐瞞的必要。
“夜,其實我也是猜的!當初在帝裔宮養傷,無意中發現了烈焰的巫女,其實是烈炟的親姐姐烈雲湘扮的。她說她被烈炟關在帝裔宮十年了,當時還覺得奇怪,爲什麽烈炟要關他的親姐姐,而我有一次偷聽到烈炘和烈炟兄弟倆的談話,烈炟似乎是因爲,愛上他的親姐姐了!”
“愛上自己的姐姐?”司徒玄夜的嘴角勾起一縷嘲諷的微笑,淡淡地說:“我很早便聽說烈雲湘客死異鄉了,原來是被烈炟關了起來!”
“客死異鄉?”聞淺淺驚訝地瞪大眼,沒想到烈炟的姐姐竟然對外已經宣稱死亡!
毫無疑問,放出這話的定是烈炟!
“不錯。烈雲湘嫁給遙遠的一個島國之王,聽說被那個王虐待緻死,後來烈炟爲了給她報仇,率兵一舉殲滅了那個島國,從此那個小國不複存在!”司徒玄夜見她仍是一臉迷惑的神态,笑着點了點她的鼻尖:“因爲那個島國太小,我們根本不放在心上,所以你沒聽說過也是常事!隻是沒想到……烈炟竟然是爲了把她搶過來,撒了個彌天大謊……”
“原來竟是這樣!”聞淺淺喃喃感歎着,一時間失了神,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到烈雲湘的震撼,似乎已經找不出詞藻來描繪她的容貌了!
可是天妒紅顔,烈雲湘自己被關,丈夫也被殺,何其可憐可悲,而促使這一切發生的,是她的弟弟,她恨不恨得起來呢?!
“看來烈焰,不需要我出手,已經亂了!”司徒玄夜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隻是聞淺淺卻笑不出來,想起那位美女姐姐的悲慘命運,她的心裏一片恻然。
隻可惜她愛莫能助,當初住美女姐姐烈雲湘逃出帝裔宮,但願烈炟不會再派人将烈雲湘抓回去!
看到聞淺淺一副頗爲惋惜的模樣,司徒玄夜伸手撫上她的面頰,若有所思地問道:“淺淺,你是在爲烈焰國擔心,還是在爲烈炘擔憂?”
聞淺淺搖搖頭:“都不是,我隻是覺得烈雲湘的命運太可悲了……”
“人各有命……”司徒玄夜見她并不是因爲擔憂烈炘而露出苦臉,心裏松了口氣,笑着安慰她道:“她或許以後還有轉機,你也不必太擔憂!”
聞淺淺默默地點頭,是啊,她也隻能這樣期待,默默地爲烈雲湘祈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