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淺淺出了事,我讓你們所有人陪葬——”司徒玄夜抱着聞淺淺,渾身散發着煞氣,雙眸已經染上了血色。
聞淺淺無力的靠在司徒玄夜胸前,看着他狠絕地将圍攻的人一個個殺死。
她是第一次見到司徒玄夜仿佛發狂的模樣,有些擔心地說道:“夜,冷靜下來,我沒事的——”
她不想看到他爲了她,變成殺人狂魔。
“怎麽會沒事呢?”那男人似乎不怕司徒玄夜淩厲的劍勢,聽到聞淺淺的低喃,冷笑着添油加醋道:“我的毒掌,沒有人可以受得了!”
“做人不要太自信!”聞淺淺對着那男人嫣然一笑,懶懶地在司徒玄夜懷裏換了個姿勢,聳肩答道:“你看我,有中毒的迹象嗎?你的毒掌,對我好像不管用哦!”
聞淺淺說完,仰起頭對着一臉懷疑的司徒玄夜笑道:“夜,别擔心,我真不是說笑的!”
“這……不可能!”那男人這才臉色一變,見聞淺淺燦爛的對着他笑,根本一副沒事人的模樣,搖搖頭喃喃說道:“沒有……不可能……爲什麽沒有中毒?”
竟是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淺淺,這是真的嗎?”司徒玄夜看着聞淺淺并無大礙,心裏松了口氣,仍是擔憂地問道。
聞淺淺點點頭,從懷裏拿出被布包着的那塊老頑童送的木頭人,用手指彈了彈,對着那襲擊自己的男人輕搖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木頭關鍵時候還能發揮作用!”
“淺淺,這是無遊大師給你的?”司徒玄夜似乎松了口氣,面上卻還有疑慮。
“對啊,上面還有八個字!”聞淺淺将那木頭人拿到司徒玄夜眼皮底下,指着那木頭人吐吐舌笑道:“還以爲就是塊爛木頭,沒想到,還能幫我擋下那些毒!”
“死丫頭,你是在耍我!”那男人根本不相信聞淺淺手中那個不起眼木頭人能起什麽作用,咒罵了一聲,便伸手惡狠狠地朝她劈來。
司徒玄夜冷哼一聲,長劍直指他,他的袖中一計毒镖射出,而就在這時,聞淺淺拿起木頭人擋住了男人射出的毒镖。
原本插在木頭人身上的銀色毒镖漸漸變成綠色,然後,竟然化成了一灘水。
那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聞淺淺手裏的木頭人,不敢置信地搖頭道:“爲什麽會有這種事?”
他整個人像被驚吓住了,連司徒玄夜的劍已經抵在他脈門也沒察覺。
“我也覺得很驚異!”聞淺淺笑眯眯的接着他的話說道,捧着木頭人心情不錯地唱着:“木頭,木頭,我愛你……”
沒想到她的歌還沒唱完,那男人竟是瘋了似的撲過來,試圖搶走她手上的木頭人,一掌想把它劈成粉碎。
就在那時,聞淺淺手中的木頭人身上突然射出一股毒霧,直直地射向變态男的眼睛。
他們隻聽到一聲慘叫,發現那男人的眼睛已經瞎了!
而他的肩膀,也被司徒玄夜的劍刺穿了,鮮血汩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