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妃說到這裏,唇角微微升起一抹笃定的笑容。
“娘娘這招果然英明!”小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笑着感歎了一句,由衷地崇拜起自家的主子來。
晴妃但笑不語,想跟她鬥,那些人還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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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淺淺胳膊上的傷口在禦醫的良藥下恢複的還算快,上官若惜那一下也夠狠,好像自己是她殺父仇人一樣!
司徒玄夜見到聞淺淺的傷大發雷霆,恨不得一掌劈死上官若惜,即使上官若惜被貶爲宮女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最後禦醫在他的狂怒下,驚吓地保證不留下一絲傷痕,他的怒意才稍稍平複。
等禦醫開完藥,司徒玄夜便命聞淺淺哪也不準去,乖乖待在屋裏養傷,連碗都是他親手替她端。
慕泠來過一次,正見到司徒玄夜動作很小心地喂聞淺淺吃飯,捉黠的笑了一番,又感歎聞淺淺太不注意保護自己,竟然被一個沒武功的女人傷到!
“淺淺,慕泠前輩的話沒說錯!你總是忘了保護自己!”司徒玄夜輕柔地替聞淺淺擦淨嘴邊的飯屑,點着她的鼻尖寵溺的責怪道。
“這不是事出突然麽?我才沒那麽傻,下次見到那些愛慕你的女人一定要先看看她手裏有沒有拿危險的武器!”聞淺淺笑着吐吐舌。
經過上官若惜這一刺,她倒有一個新發現,發簪的确是個不錯的暗器啊!
“淺淺,這次是我的疏忽。以後,我絕不會讓這些人傷害到你!”司徒玄夜細看着她手臂上包紮的傷口,緩緩說道:“今日,我已經跟皇兄表明了想辭退的意思!”
“辭退?”聞淺淺驚異地看着他。
“你不是一直不太喜歡政治嗎?我答應過你,等朝中穩定下來就帶你離開這四處遊蕩,我不是王爺,你也不是王妃,我隻是禦劍樓的樓主,而你是我的樓主夫人,這樣可好?”司徒玄夜的臉上挂着溫柔的笑意。
“好是好!”聞淺淺點點頭,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可是隻當樓主不當王爺,銀子不會變少了吧?”
“什麽?”司徒玄夜一愣,似乎對聞淺淺的問題尚未反應過來。
“沒有銀子怎麽闖蕩江湖?”聞淺淺撇撇嘴,苦惱地問道。
正所謂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萬萬不能,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錢永遠是重中之重!
“淺淺,禦劍樓的産業,夠養你一輩子了!”司徒玄夜這才明白聞淺淺在擔憂什麽,低笑着吻上了她的額頭。
就在他們耳鬓厮磨的那一刻,房間外一陣騷動的聲響。
“王爺,柳公子回來了!”門外是夜王府老管家的聲音。
“知道了。”司徒玄夜頗不耐煩地應了一聲,爲中途被人打斷有些惱火。
他正欲低頭繼續,柳雲翳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小可愛,聽說你受傷了,讓我看看。”柳雲翳說話間,已經一腳踢開了房門,動作一點也不雅。
“柳雲翳,你關心的真是時候!”司徒玄夜咬牙切齒地看着柳雲翳,老大不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