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淺淺好不容易睡的安穩些,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好像躺在搖籃裏,連床都在搖晃。
等她一覺醒來,發現房間的布置好像全然變了,而司徒玄夜,并不在身邊。
聞淺淺赤着腳推開紗窗,發現滿目一片藍色,不由驚訝的瞪大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多久,竟不知何時已經在海上!
“淺淺,光着腳,小心着涼——”司徒玄夜責怪了一聲,迅速地抱起聞淺淺,見她癡癡的看着窗外,柔聲勸道:“海風有些大,還是把窗子關上吧!”
“夜,我們何時上船的?”聞淺淺懶洋洋地窩在他懷裏,前幾日因爲噩夢而沮喪的心情,在看到這片廣闊的海後一掃而空。
“昨晚。”司徒玄夜替她撂開額前的碎發,低下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濕濡的吻。
“見你好不容易睡的安穩,不忍叫醒你,也想着給你一個驚喜!”
“夜,我們就這麽離開,其他人……”聞淺淺沒想到司徒玄夜這麽快就帶着自己出海,難免有些擔憂。
且不說司徒玄墨廢除後宮之事不知何時才能真正了結,司徒玄夜跟她在這個時候離開,不知會不會讓他這個皇兄陷入孤立無援?
“皇兄決定的事,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你就别擔心了!”司徒玄夜看到她的神色,便心下了然,蹭着她的發絲笑着安慰道。
“可是你身爲王爺,身居要職,就這麽離開,恐怕不妥……”聞淺淺還有些遲疑,總擔心他爲了帶自己離開而辭去要職,自己會不會就成爲了紅顔禍水!
“放心罷,皇兄理解的,也同意了我的請辭,至于王府的其他事,我也已經安排好了!”司徒玄夜靜靜攬着她,柔聲安撫她道。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又道:“更何況你不斷做噩夢,我也該帶你離開,散散心了……”
聞淺淺聽他提起自己的噩夢,頓時沉默了下來,不知該怎麽跟他說。
司徒玄夜見狀,低歎了一聲,捧起她的臉,溫柔地注視着她的眼眸深處:“淺淺,那****從宮中回來後,每晚都做噩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他的語氣頗爲擔憂。
“夜,都說夢是反的,對嗎?”聞淺淺的身子稍稍抖了一下,不願跟司徒玄夜描繪那些噩夢有多麽可怕多麽不吉利,擡起頭對着他笑了笑,“所以我們一定會好好的,一定會!”
她安慰他的同時,其實也是安慰自己。
“淺淺……”司徒玄夜見她這麽說,也沒有強求,隻是點點頭,默默地抱緊她。
聞淺淺搖搖頭,想甩開這些沒有來由的煩惱,故作輕松地笑道:“夜,我想去船艙外吹吹海風!”
聞淺淺出了船艙,才知道這艘出海的船極大,而且布置華麗。
她原以爲船上除了司徒玄夜和她之外沒什麽别人,沒想到司徒玄夜安排的很是謹慎,從膳食到護衛,竟帶了不少人!
隻不過沒有司徒玄夜的命令,他們通常很少出現在視線範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