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想唏噓幾句,可是她知道,忍辱負重如他,需要的不是她的感慨,和同情!
“閻充,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經曆了這麽多……”聞淺淺喃喃說道,想到自己一直替烈雲湘打抱不平,卻沒想到,身爲烈雲湘親兒子的閻充,又經曆了多少磨難!
閻充搖搖頭,淡淡一笑道:“你不必跟我道歉,說到底,我還要多謝你将我娘救出了帝裔宮!”
聞淺淺讪笑一聲,沒有回答。她當時救烈雲湘,其實隻是單純的打抱不平罷了!
閻充擡起頭,目光又看向窗外的大海:“如今仇已報,世上再無閻充這個人,隻有單天釋!我會帶着島上的居民,強大整個單羽!”
這時的他,渾身散發着王者氣勢,比起之前身爲閻充的他,更加光彩奪目!
聞淺淺默默地看着他良久,突然開口道:“單天釋這個名字,的确比閻充好聽多了!”
她頓了頓,不避嫌地歡呼一聲,又摟住他的脖子興奮地說道:“終于又多了一個強大的後台了!早就聽說你們單羽島盛産奇珍異寶,如今你都是王了,你送幾樣珍寶給我這個朋友,不爲過吧?”
她邊說着心裏邊得意地打着小算盤,她可早就聽說這裏的寶貝千金難求,那白花花的銀子啊!
“即使是把單羽島送給你,我也願意。”單天釋唇角微勾,笑着應道。
他這話說出口,将聞淺淺吓了一跳。
她趕緊放開摟住他脖子的手,被他深深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尴尬地笑了笑,連連搖手道:“那可不行,這樣我豈不成了罪人?”
他突然說這麽煽情的話,她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她從來隻把他當成真心朋友,從沒想過他會以這種深情的目光看着她。
“因爲你值得!”單天釋深深地看着她,語氣溫柔而堅定。
“……”聞淺淺囧了囧,頓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因爲曾經的閻充如今的海皇單天釋對她的突然告白,聞淺淺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
單天釋大概也察覺到她的不自在,這幾日都盡量少出現在她面前。桑吉還以爲他們在冷戰,不敢去問他,隻跑過來勸她和閻充多說些話。
“姐姐,其實王很孤獨!自你來到單羽以後,王才開心起來!從未見過王能和一個人聊得那麽久!”
“你們海皇的母後呢?爲什麽沒見到她?”聞淺淺想到單天釋的母親烈雲湘,忍不住關心地問道。
如今他已經成功複國,該把烈雲湘接回來了吧?帝裔宮這個牢籠太可怕了!而烈炟遇刺,恐怕也不可能再找人将烈雲湘抓回去!
“王把太王後安置在較遠的一處宮殿内,命任何人不得打擾!”桑吉提到烈雲湘,竟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好像烈雲湘是個嚴禁被提到的人物!
“那不是又相當于被關進了另一個牢籠?”聞淺淺沒想到提起烈雲湘,桑吉會是這種語氣,心裏着實有些不解,忍不住幽幽感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