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遊松這麽一說,我直接就把面前的一張椅子給踢飛了,見我發這麽大的火,遊松也不敢再說話了。
良久之後,我才将憤怒的情緒平息了下來,我深吸一口氣,然後點燃了一支煙重重的吸了一口:“兩個星期啊,爲了這一天老子足足準備了兩個多星期,我他媽上了十幾年的學,都重來沒有如此的認真過,原本以爲可以順利将大帝拿下,但是,他媽的”
說完,我重重的一拳轟在了一旁的黑闆上:“王蕊那個賤人,他媽的早就和陸帆竄通到了一起,是我太大意了啊,可惡!”
“宇哥,别和那個婊子置氣了,我們早就應該猜到她是那樣的人,居然這麽不要臉,也怪那個陸帆,居然陰險到這種程度。”
“陸帆!”
我現在對這個家夥恨得真是咬牙切齒,說完我又是一拳轟在了黑闆上。
“喲,宇哥咋了啊,生這麽大的氣?幹嘛呢,這才多久不見,就想我了啊?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大門被人重重的推開了,門剛開,陸帆那陰陽怪氣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隻見陸帆笑嘻嘻的站在門口,一隻手很賤的朝我比劃着ok的手勢,另外一隻手則是摟着王蕊。
王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并沒有對剛才的事情感到有絲毫的悔恨,反而非常的享受這種被陸帆摟在懷裏的感覺。
“叛徒。”劉飛皺着眉頭說道:“王蕊,虧我以前還一直幫你。”
“話可别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王蕊很不屑的呸了一聲:“你那時候還不是爲了讨好殷磊,劉飛,你背叛殷磊跟了這個猥亵狂,難不成就不是叛徒了?”
她這樣一說,劉飛居然無言以對,我冷笑一聲,說王蕊,我他媽真是看錯了你。
“呸。”王蕊回答道:“謝宇,你以爲你是誰啊?還真把自己當顆蔥了,說實話老娘從來都沒有看得起你過,要是沒有春子他們,你連做垃圾都沒資格。”
“哈哈,别這樣打擊人家嘛,他應該和垃圾差不多。”陸帆毫不顧忌的在王蕊的胸前抓了一把,眼神中寫滿了對我的挑釁:“謝宇,實話告訴你,你走之後,我故意輸給了大帝五千,現在把那家夥可高興壞了,還說有空和我談加盟的事情呢。”
“操你媽的。”
我承認我還是太沖動了,這原本是應該是我的勞動果實啊,居然全被陸帆這個家夥給竊取過去了,我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就朝着陸帆沖了過去。
不過我還沒有來得及走到他身邊,柳江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鑽了出來,他依然是上次的手段,用頭狠狠的撞了我一下,把我給撞了回來。
“草。”
我這個老大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撞,劉飛他們當然看不過,一呼啦十幾個人全都圍了過來,而陸帆他們也是有備而來,此時門外,也有十幾個人一呼啦沖了過來。
“都他媽給我退下。”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我終于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朝着陸帆他們投去了一個不屑的笑容:“陸帆,到時候我會打爆你的眼鏡。”
“随時奉陪。”陸帆呵呵一笑,然後朝着我招了招手,摟着王蕊笑呵呵的走出了我們十班,緊接着柳江朝着我豎了一個中指,也帶着一群人跟在了陸帆的後面。
看着這群人嚣張的背影,我始終有一團怒火壓制在胸口,于是我走出了教室,來到了走廊盡頭的洗衣池前,用冷水狠狠的沖刷着自己的腦袋。
在那冰冷的涼水刺激下,我的頭腦終于清醒了一點,雖然我心裏還是非常的氣不過,但也沒有在像剛才那樣的亂發瘋。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早知道陸帆會來這招,我甯願一開始就不去招惹那個大帝,現在倒好,直接将這樣一個強悍的大将推送到别人家的陣營了。
“謝宇,你怎麽了啊,沒事吧?”
就在這個時候,孫蔚居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我急忙轉過身看着她,道:“沒什麽,剛才,不好意思啊。”
“呵呵,沒什麽的,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麽小氣。”孫蔚很大聲的笑着,然後看着我很認真的說道:“是不是遇上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給我說說呗。”
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的,我就好像是在大海上漂流了許久,突然找到了一片陸地一樣,孫蔚的出現,給我一種很踏實、很心安的感覺。
我就這樣看了孫蔚許久,發現她也正好奇的看着我,于是,我鼓起了勇氣,說出了一句我那天從訓導處出來之後每天都想找她說的話。
“孫蔚,能把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麽?”
孫蔚依舊是那樣的落落大方,和上次在訓導處一樣,笑着朝着我拍了拍肩膀,于是我和她很有默契的坐到了一旁的,然後我将自己的頭靠在她的肩上。
此時,劉飛和遊松他們已經跟了出來,不過當看到我和校花孫蔚如此暧昧的舉動之時,他們先是一陣驚訝,然後很有自覺的回到了教室。
孫蔚這個人并不喜歡化妝,但是她比學校任何一個畫了妝的女人都好看,而且她也不愛在身上噴香水,但是她的體香卻比任何一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都好聞。
我貪婪的吸了一口,和上次一樣,習慣性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有孫蔚的陪伴,我的内心也逐漸的變得平靜下來,不過我心裏始終還是有道坎過不去,就好像小時候我爲了應付期末考試,努力的複習了大半個月,結果還是考了個零蛋一樣,那種心情,真的是無法言喻的。
我真的很想哭,是真的,想着都想流淚。
“呀,謝宇你到底怎麽了啊,怎麽流淚了?”
我靠,有時候我覺得我這種感情用事的性格真得改上一改,我是個男人,怎麽能在自己的女神面前流眼淚呢。
我急忙蹭了起來,說你肯定是看錯了,我怎麽可能流淚呢?
“我看錯了?”孫蔚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明明你的眼淚已經把我的衣服打濕了啊。”
我一下子就急了,說應該是我流的口水吧,真不好意思,又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孫蔚依舊是樂呵呵的說沒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尴尬的撓了撓頭,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麽,孫蔚則是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現在都被你打濕了,還靠不?
“我用我的頭發幫你盞幹。”
我又一次靠在了孫蔚的肩膀上,怡然自得,孫蔚則沒有再說話,隻是安靜的看着我,手指卻不停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畫着圈圈。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睡了過去,不過當我有意識的時候,我是感覺自己整個人是被哪個家夥提着甩出去的。
我打了一個激靈,被摔得渾身都散了架一樣,第一時間我以爲自己是被王闖的人給圍了,不過下一秒我才發現,剛才提着把我甩出的居然是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穿着打扮很嘻哈的女人,梳着一頭非洲辮,右邊的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釘,怎麽形容這個女人呢?其實她的臉蛋長得還挺标緻,但絕對與一般女人的漂亮沾不上邊,恩!她很彪悍,不、胖?也不像,那就是壯?反正看起來霸氣到了極點。
我從未見過這個女人,一下子有些懵逼,心想我啥時候得罪過這麽彪悍的女人啊?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想質問對方,沒想到我旁邊的孫蔚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然後興高采烈的拉住了那個女人的手說:“大芸,你不是請長假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