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我大罵了一句,轉身就跑,而力鋼那一夥人見我跑了,一個個也都是瞬間加快了速度,大步的朝着我追了上來。
如今我的兄弟全都沒在學校,劉飛也被我吩咐先和大芸一起去照顧大帝他們了,我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别說是這力鋼帶了一群人來追我,就算隻有他一個人,我也是無可奈何。
我發了瘋一樣朝着後方跑去,很快就跑出了操場,而力鋼他們則是緊跟其後,眼看與我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了。
前方就是學校的小樹林,我第一時間朝着小樹林的方向跑去,那裏到處都是樹木,我想我可以暫時在那裏藏身,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我還沒跑攏,那邊小樹林裏卻突然又竄出了一夥人。
那夥人一共大概有十來個,每一個手中都拿着家夥,見我跑來,他們好像在這裏等了很久一樣,直接就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
帶頭的是一個耳朵上打着耳釘的家夥,臉上長滿了青春痘,這個家夥好像就是六将排名最後的李鄒陽,他媽的似乎早就料到我會朝着這個方向跑,所以一開始就帶着人在這裏伏我呢。
前有惡狼,後有猛虎,一時間我他媽都快絕望了,我心裏很清楚,如果被這兩個家夥給逮住了,那我絕對會死的很慘。
“抓住他。”
那個李鄒陽的聲音很邪,他朝着這邊揮了揮手,頓時身後那一大群人加快了速度。
“媽的。”
我打了一個冷顫,再次罵了一聲,轉身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而此時,力剛帶着的人離我越來越近,我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他那一張挂滿殘忍的笑臉。
“看你往哪裏跑。”
力剛的聲音絲絲入耳,幾乎是同一時間,他身後的那群手下也是發了瘋一樣沖向了我。
媽的,這一瞬間,我都快絕望了,此時我身處的位置,就隻有前後這兩條路,旁邊就是一個高達三米多的石坎,石坎用護欄圍着,下面就是我們學校的一幢老實驗樓,外面是被那鏽迹斑斑的鐵門鎖着的。
眼下的我,就隻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從這三米多的石坎跳下去,然後朝着那老實驗樓的方向跑,跑進去後再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想辦法通知佐龍他們來救我。
第二就是和力剛他們硬幹,但我他媽不是超人啊,别說他們一共加起來足足有接近二十人,光是那力剛一個,就可以分分鍾把老子秒了。
于是,我很果斷的選擇了第一條路,不過我剛把腳踏上護欄的時候,看着那三米多的石坎,我瞬間就絕望了。
曾經聽工地上的人說,超過三米,就算是高空作業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做工是要系安全帶的,老子就這樣跳下去,會不會把腿給摔斷呢?或者,直接把老子摔成植物人?
對,有時候我覺得我這人挺猶豫的,特别是在關鍵的時候,我始終還是沒有佐龍的那個果斷,想想那次在教學樓被訓導處的人追的時候,佐龍直接就爬下水管道跑了,那種魄力,我真是很難學的來。
就是在這猶豫的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力剛和李鄒陽的手下已經有好幾人朝着我圍了上來,我大吼一聲,一拳就幹翻了沖在最前面的那人。
後面的幾個家夥想在這個時候來架我,但是我現在已今非昔比,換做是我剛進校的時候,這幾個人或許真能夠輕松的把我給架住了,但現在絕對不可能,我連續兩腳踢飛了兩人,但腦袋還是挨了一拳,我一下子就怒了,直接抱住了這家夥的脖子,用自己的膝蓋瘋了一般的在他的肚子上猛頂。
也怪這家夥運氣黴,偏偏遇上老子最憤怒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出手變得這麽狠了,那家夥慘叫幾聲,整個人都軟了,看到這一幕,就連旁邊那幾個家夥也是一臉蒙逼的看着我,一時間都不敢朝着我靠近了。
“嘿嘿,還有點猛嘛。”
就在這個時候,力剛已經朝着我走了上來,隻見他怪笑着在自己的頭上摸了一把,然後一拳就朝着我轟了過來。
我紅着眼,想都沒想就一拳對了上去,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鐵錘砸了一樣,我真感覺拳頭上每一節骨節都斷了,這種變态,也隻有大帝那種猛人能夠與他幹一場,要不然就是楊诩、佐龍或者王闖那種變态,我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憑我現在的實力,連和這家夥叫闆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刹那,我猛然驚醒,我他媽都在幹些什麽啊?和面對力剛這個變态比起來,老子跳三米高的石坎,那完全是一條通天大道啊。
趁着力剛還沒有第二次朝着我攻擊,我瞬間就下定了決心,整個人猶如猿猴一樣,直接就朝着護欄翻了過去。
“想跑。”
見狀,力剛第一時間朝着我抓了過來,還好我反應夠快,直接就松開了手,緊接着一種懸空感襲來,下一秒便是一個劇烈的撞擊,我條件反射的朝着地上滾了兩圈,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散了架一樣,腦子裏面也是嗡的一聲,不過還好,我還能夠站得起來。
此時,石坎上方傳來了力剛的一聲咆哮:“快給老子跳下去追。”
“剛哥,三、三米多呢?”
“草。”
隻聽見力剛一聲大叫,緊接着讓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他居然憑空抓起了旁邊兩名手下,直接就把他們從石坎上扔了下來。
不過那些家夥可沒有我運氣好,隻聽見嘭嘭兩聲,兩個人都抱着腿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起來。
此時,沒有人再敢靠近力剛,而是紛紛選擇離石坎不遠的石梯下來,而李鄒陽早已經帶着一群人追在最前,我打了一個激靈,忍着身上疼痛,第一時間朝着老實驗樓的方向跑去。
很快,力鋼也帶着人追了下來,此時他和李鄒陽已經合二爲一,一群二十多人,浩浩蕩蕩的朝着我這邊進發。
此時的我,完全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老鼠,我他媽也搞不懂這兩個家夥怎麽想的,不就是要揍我麽,用得着如此的大動肝火?
目前放在我眼前的隻有一條路,就是那座老實驗樓,看着外面那鏽迹斑斑的鐵門,它就好像是一頭惡魔的臉,正對着我張開血盆大口。
眼看着力鋼和李鄒陽他們離我越來越近,我心一橫,直接翻過了那座實驗樓的鐵門,朝着裏面跑了進去。
這幢實驗樓在三中至少荒廢了十五年了,裏面到處都布滿了青苔,走道上更是雜草叢生,到處都彌漫着一股陰冷潮濕的黴味,加上今天的天氣并不太好,将整幢實驗樓襯托得陰森森的。
說實話我現在心頭真有些害怕,雖然這大中午的,是一天之中陽氣最旺的時候,但我總感覺四周有冷飕飕的陰風吹來,這裏的環境,他媽的和鬼片裏面的那些鬼樓太像了。
而且在三中還有着這樣一個謠傳,傳說這幢實驗樓當時之所以會被廢棄,是因爲有一個學生在這裏搞化學實驗的時候發生了意外,被炸死了,當時連頭都被炸掉了半顆。
想到這些,我心裏越來越怕,不過我也沒打算朝着實驗樓裏面躲,心想裏力鋼他們也犯不着爲了追我跑到這座鬼樓裏面來吧。
但是讓老子無語的是,我進來還不到十秒鍾的時間,我的後面便傳來了一陣噼裏啪啦翻鐵門的聲音,這些傻逼看樣子是吃定我了啊,居然真追進來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