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我原本就已經被激起無數漣漪的内心猶如被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刹那間将我内心的那一片湖面炸的狂風巨浪!
我剛要說話,張玮卻是又一次打斷了我。
“你現在什麽都不用說,聽我把話說完,之後再告訴我是或者不是?”
我無法去反駁張玮,事到如今也隻能夠乖乖的做一個聆聽者。
張玮又撿起了一塊石片扔到了湖中,不過這一次那石片還沒有在湖面上飄幾下便沉了下去。
“那天在那一艘渡船上面,和淩天宇一起對付那群海盜的還有另外一人,他叫做謝宇,來自九龍市新區,曾經,在新區做過地下皇帝!因爲在九龍市出了大案,跑路到裏奧市。”
“淩天宇死了,謝宇卻還活着,但是謝宇卻失蹤了,死去的淩天宇卻突然冒了出來。”
“我知道裏奧市有一個非常非常牛逼的易容大師,他叫做老鬼,老鬼的易容術天下無雙,可以将一個人完完全全變成另外一個人,在淩天宇死後的一個星期,他的屍體突然失蹤了,是被上頭給秘密調走的!”
說到這裏,張玮晃蕩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好神奇啊,真是不可思議,我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老鬼,而且關于老鬼的傳說在裏奧市早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不過一般人都不相信老鬼有這個本領,如今看來,這個傳言是真實的。”
“謝宇曾經在九龍市與孫蔚有着一段戀情,不過後來因爲孫蔚的義父李治,他們兩個反目成仇。後來孫蔚回到了裏奧市,但是謝宇卻在進入新區江湖後遭到巨變,不得不說那一場巨變隐藏的非常深,,居然連我都無法查出來!“
“還有,謝宇和上頭有聯系,我在查到這些之後,很好奇他和上面到底在密謀些什麽?我原本想進行深入調查的,不過在這個時候卻突然有高人告訴我,不能繼續查了,因爲繼續查下去,連我也會有危險!”
“不過,我對于謝宇和上頭到底出于什麽目的并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資料已經被我給查到,你要知道,當時那艘渡船上的幸存者很多,所以我并不難查到這一切!”
張玮突然頓了一下,然後很嚴肅的看着我說道:“現在,我說你其實就是孫蔚以前的男朋友謝宇,好了,你就告訴我是,或者不是?”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終于點頭。
“呵呵,看來,真被我猜中了啊。”
“不過張玮,我不得不佩服你們張家的情報能力,孫蔚手下的大帝和魔頭,曾經也是我的好兄弟,他們一直查了我好久都沒有查出來的事情,你居然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便查到這些,不得不說,你的确很牛,但是我既然對你坦白承認,我希望你也能夠答應我一些事情。”
“你說。”
“第一,正如你背後那高人指點你的那樣,不要再繼續查我,這對你沒有好處。”
“這個你放心,我現在對你已經不感興趣了。”張玮回答的很直接。
“第二,幫我保密,你也知道,現在孫蔚正需要人手,我和她存在着誤會,很深的誤會,如果讓她知道了我現在的真實身份,那麽,很有可能導緻孫蔚不相信我,如此一來,這對孫蔚自己是一個很緻命的打擊。”
“你喜歡孫蔚,我也喜歡孫蔚,所以,你也不希望看到孫蔚在争奪孫家家主的時候孤立無援吧。
“謝宇,你愛孫蔚嗎?”太子張玮突然的一個提問讓我愣了一下。
“愛!”我毫不猶豫的點頭回答。
“那我們公平競争吧。”
說完,太子重重的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走回到了自己的那一輛賓利轎車:“需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算了,我想一個人靜靜,太子,記住你答應我的話。”
“我太子張玮是一個守信用的人,我想你也看出來了。”
說完,太子張玮并沒有婆媽,在得知我不與他一起回去之後,直接就将車輛發動,朝着市區的方向開去。
張玮走後,我依舊站在這片蔚湖的旁邊,然後撿起了地上的石塊,一連幾十次的抛入湖面之中。
我很迷茫,也很無助,因爲此時的我,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方向,我就這樣躺在這片蔚湖的旁邊,裹着衣襟,在瑟瑟寒風中迷糊的睡了一夜。
這一晚,我做了很多夢,我又一次夢到了孫蔚,曾經在三中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孩,也夢到了這片蔚湖的岸邊,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牽着手,在這裏朝着湖中扔瓦片的場景。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被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醒,我伸了一個懶腰,依舊盯着這一片湖面發呆。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将近中午,之後我躺在宿舍睡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深夜的時候,我被一陣激烈的電話鈴聲吵醒。
“阿宇,快來平民區,出事了!”
電話是趙勝打來的,我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問他出了什麽事請。
“我們的場子,剛才全被人挑了,而且包括白易在内,好些兄弟都受了重傷!”
“什麽?”我第一時間穿好衣服,然後沖出了宿舍。
根據電話得知,現在趙勝他們就在平民區的熱浪酒吧,當我來到這裏的時候,趙勝、東綸、三壯子以及許波他們都在。
熱浪酒吧裏面一片狼藉,很明顯在剛才正經曆了一場很殘酷的大戰,被鮮血染紅的地闆上面,受傷的兄弟在這個時候也都被送到了醫院。
“怎麽回事?”
我皺着眉頭,第一時間對着一旁的趙勝和東綸他們問道。
“十分鍾前,包括熱浪酒吧在内,我們這邊有十幾家場子全部遭人襲擊,當時白易就在這間熱浪酒吧,”趙勝回答道:“當我們帶人趕到這裏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受傷的兄弟怎麽樣?”我問道。
“有六個重傷,現在都被送去了醫院,白易的左手被廢了,整條手臂都被人給砍了下來,看來是接不上去了。”說到這裏的時候,許波的情緒明顯的變得激動起來,作爲白易多年的兄弟,如今白易被人砍下來了一隻手,他肯定是不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去醫院!”
在醫院的病房外面,我沒有見到白易,他現在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不過聽醫生說,情況并不樂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渡過生命危險。
走廊上面,我給東綸他們一人發了一支煙,然後問道:“誰幹的?”
“不知道!”東綸他們給了我一個很無奈的答案,的确,直到現在,我們這邊都不清楚到底是誰帶人挑了我的們場子。
“那些人的動作很快,十分鍾的時間,挑了我們十幾家場子。”東綸說道:“當時已經是深夜,平民區屬于我們的很多産業已經打樣,不過類似于熱浪酒吧這種娛樂産業卻是夜生活的開始,十一點多的時候,突然有大批人沖進了我們的這些場子,見人就打,白易也是在那個時候遭遇了那夥人,被人砍掉了一條手臂!”
“我們接到消息第一時間帶人趕過來,來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退走了,來去如風!”說到這裏,東綸也顯得十分的無奈:“那些家夥看似非常的有組織,但是動起手來,全部都是瘋子!”
“是我們學校的嗎?”我問道。
“是,聽受傷較輕的兄弟說全都是穿的校服,但是絕大多數都是生面孔,不像是九頭鳥的人,也不像是平民區的人,以前很多在學校都沒有見過。”
“生面孔?”我眉頭一皺:“難不成,是韓盛?”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