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孫家總部,走在最前的孫腳步顯得愈加的急促,他年輕時候也是一代猛人,步伐雖然穩健卻有健步如飛的姿态。?
直到他們全都上了車,前前後後十幾輛轎車緩緩駛出孫家總部,然後突然加快度,以最快的姿态開向遠處的黑暗之中。
車内,孫特意讓孫蔚與他同一輛車,開車的是一名年級在四十歲出頭,渾身散着彪悍氣息的男子,他左手隻有三根手指,卻比正常人的五根手指還要靈活有用,而且這每一根手指都如鋼鐵一般堅硬,縱然在那常年戰亂的中東,此人的名号也是讓人聞風喪膽,他綽号八指,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傳言他左手的那三根手指能夠徒手掐斷鋼刀。
八指是孫的貼身保镖,跟在他身邊已經七年,在後坐還坐着一名看似殘廢卻比正常擁有雙手的人強悍十倍不止的男子,他就是獨臂,如今也是孫蔚的貼身保镖。
在好幾年前,獨臂痛失自己的一隻手臂,當時作爲雇傭兵的他一度認爲自己的人生暗淡無光,直到他聽說過關于八指的傳說,才讓他的人生重新燃起了希望。
之後的獨臂以八指爲偶像與目标,短短幾年的時間内憑借自己的獨臂硬是将自己的戰力提升到了一種駭人聽聞的地步。
在戰亂國,八指對于獨臂來說絕對是傳說中的人物,他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麽有緣分的在這樣的環境下想見。
八指肯定不認識獨臂,但是獨臂卻早已經知道八指,不過他們都有着自由的爲人處事方式,縱然是看到了自己崇拜多年的偶像,獨臂卻依舊是不動聲色,不過他心中也從見到八指之後的第一面便開始盤算,什麽時候能夠與他來一場屬于男人之間的對決,這是很多強者都共同擁有的心理。
那是一種獨孤求敗的孤寂感,也是讓一個陷入瓶頸的強者打破桎梏,重獲新生的最有效手段,獨臂和八指是這樣,單刀冥和段天涯同樣是這樣。
車内,孫又一次催促八指加快車輛的度,不過他們開去的方向并非是山莊,而是山莊的反方向。
“大伯,我們爲什麽不回山莊?”從孫家總部出來之後,孫蔚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她的确也嗅到了這其中情況的特殊,但縱然如今孫煌很有可能與那一股神秘勢力有關聯,也不用讓向來穩如泰山的孫家大長老如此的被吓破了膽吧。
所謂血濃于水,孫蔚是孫煌的親妹妹,再怎麽說,他也應該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小蔚,你是否已經猜到那個孫煌和那一股神秘勢力有關聯?”孫說道。
“恩。”孫蔚點頭。
“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或許很殘酷,但是,你必須要承受得住這個事實。”
“大伯你說。”孫蔚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一共三點,第一點你或許也猜到了,今晚過後,孫家,或許再也不會姓孫。”
光憑這一點,孫蔚便呆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老四他們不可能是那個孫煌的對手,我有想過救老四他們,但是,我最終還是無能爲力,隻能盡量的保全自身,然後再找機會東山再起。”
“孫煌再怎麽說也是我哥啊。”孫蔚下意識的嘀咕了一句。
“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你哥已經被那一股神秘勢力的人給控制了。”
“第二種可能,你哥已經死了,那個孫煌是假的。”
“假的?”孫蔚一臉的震驚。
“煌兒是我看着長大的,我絕對的了解他,雖然這個孫煌裝的非常的像,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假孫煌絕對也是人中龍鳳,比起心機算計,甚至不再煌兒之下,他絕對可以做到以假亂真,但是卻無法騙過我。”
“怎麽說?”
“眼神,他和煌兒的眼神雖然都充滿了霸氣與不羁,但是煌兒的眼神中并沒有那麽的邪惡,而此人的眼神,邪惡至極,就好像在地獄被封印了萬年的猛鬼出籠一樣!”
“在裏奧市,有一位非常牛的易容大師叫做老鬼,他可以把一個人易容成另外一個人,除非是用dna驗證技術,要不然用最先進的x光也掃描不出來真假,足以以假亂真,但是,我不相信孫煌的易容是老鬼所爲,很有可能,老鬼那個喪心病狂的師父,已經來到了裏奧市。”
“誰?”
“八指,你應該聽說過,對吧。”孫轉過頭看向八指,問道。
一直在專心開車的八指點了點頭,當提到這個人的時候,不異于提到了功夫裏面的殺手榜第一的火雲邪神。
“他叫生死喪鍾。”八指回答道:“如果他真的來了裏奧市,而且已經和那一夥神秘勢力沆瀣一氣,那麽孫家,幾乎是兇多吉少了。”
“在你們四絕門中,或者說整個雇傭軍世界,是否有人是生死喪鍾的對手?”孫饒有興緻的問道。
“或許隻有一個,又或許有兩個。”
“他們是誰?”
“一個叫死亡喪神,雇傭兵以及殺手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不過很遺憾,他是生死喪鍾的親哥哥,一個被号稱爲雇傭兵和殺手屆的死神,一個被号稱判人生死的判官。”
“另外一個呢?”
“另外一個或許會是生死喪鍾的對手,他被稱之爲刀神,名叫謝天涯!”說到這裏,八指不由得眨了下眼睛:“這是冷兵器之間的對決,如果加上一個慣用于熱武器的,在我們殺手屆也有與生死喪鍾叫闆的實力,他叫做狙神-鷹!”
“不過,無論是刀神謝天涯,亦或者狙神鷹,或許能夠與生死喪鍾一戰,但絕對不可能是死亡喪神的對手。”
“在我們的世界觀裏,死亡喪神是無敵的,是一個連加特林加高爆手雷也幹不掉的家夥。”坐在後座的獨臂也終于開口,很明顯,對于戰亂國那邊這些赫赫有名的級傭兵以及殺手,獨臂也是對這些名字如雷貫耳。
“或許,有一個人會是死亡喪神的對手。”孫閉目養神,喃喃自語道。
“誰?”八指和獨臂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向來對什麽事情都以冷眼旁觀姿态去看這個世界的他們瞬間來了興趣,因爲他們沒有理由不去挖掘這世界上居然還有比死亡喪身更加牛逼的絕世高手。
“或許他還活着,如果他還活着,如今差不多有一百一十歲了,一個出生于清朝末期,曾做過清宮大内高手,傳言曾保護過孫中山的骨灰級狠人,更有傳言,其實他是一個将近活了一個多世紀的太監,我國最後一個太監!”
說到這裏,孫終究不再說話,他的思緒好似被拉到了十年前,當那一個年級将近百歲,卻依舊鶴童顔的老古董出現在三大家族時候的場景,時至今日,依舊是讓人心中震撼無比,感慨萬千。
而此時,孫家總部會議室裏,以孫雲龍爲的這些孫家高層依舊遲遲不願意離去。
孫煌已經從會議桌的最末端走向了會議桌主位的位置,孫雲飛也是坐到了原先孫雲龍的位置,在他對面坐着的是孫雲芝,接下來是孫雲龍以及孫雲峰,還有大大小小十來名孫家其他派系的高層元老。
而這個時候孫雷也坐上了會議桌,他坐的是孫雲龍旁邊的副位,時不時會用他那纨绔的眼神看着會議桌主位上的孫煌一眼,或許在場唯一沒那麽緊張與凝重的就隻有孫雷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在這個時候,他沒有心思去想這孫家家主到底由誰來做,他是一個典型甯願當王爺也不願意當皇帝的纨绔子弟,這個時候看着孫煌,居然在想他和孫煌之間到底誰更有魅力,更能夠吸引外面花花世界中的絕世美女們。
孫煌壓根就沒有看這孫雷一眼,在他看來,這個孫雷和廁所糞坑裏面的蛆蟲沒有任何的區别,多看一眼就會讓人惡心。
他用他那銳利的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看向在座所有人,語氣依舊是不緊不慢:“看來,大家似乎都不怎麽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