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是鹵蛋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幽默風趣的習慣,往往這樣,通常能夠使他們在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那緊張的心情能夠變得平緩一些。?
我們六人死死的趴在樹叢裏面,根據鹵蛋所提供的位置,然後很默契的兩人一組,一寸一寸的朝着三個方向匍匐而去。
和我一組的是佐龍,因爲我沒有玩過這種好似在叢林裏與狙擊手玩捕獵的遊戲,所以經驗老道的佐龍在前面開路,而我則是小心翼翼的在後面跟着。
十幾米遠的距離,我們足足爬行了有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每一個狙擊手都有着非常靈敏的感應能力,稍微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這假山上三名狙擊手應該是公子在侵入孫家之後安排的,肯定不是普通的狙擊手,而且每一個人身上一定配有聯系總部那邊的對講機,所以我們需要做的,不僅是要在悄無聲息之間幹掉他們,而且還不能夠讓孫家總部的人現。
前方一個隐秘的位置,一名穿着迷彩服好似于這個環境融爲一體的狙擊手安靜的趴在那裏,一動不動,好似一個死人。
在他前面隐匿着的,一柄狙擊槍死死的瞄準着孫家大院側門的位置,他看起來像是睡着了,但是我心頭清楚,這是他們的職業習慣,隻要有不法之徒妄想從孫家側門潛入讨到什麽好處,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槍将其爆頭。
佐龍朝着我示意了一下别動,他的度則是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加的緩慢,五米,他移動了十三分鍾,在最後一米的時候佐龍猛地撲向了那名狙擊手,一手鉗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掰,卡擦一聲。
不過那狙擊手居然沒有死,看樣子在平時訓練的時候,他們一定很變态的訓練過這種讓人掰脖子的項目。
他轉過身,一把揪住了佐龍,他的力氣非常大,居然在被掰彎了脖子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夠掐住佐龍的喉嚨。
光比戰鬥力,佐龍絕對能夠在一分鍾的時間内幹掉這人,不過現在情況特殊,我們不可能有一分鍾的行動時間。
千鈞一之際,我一個飛身沖向那邊,手起刀落,手中的鋼刀猛地刺進了這人的脖子,鮮血濺了我一臉。
“媽的。”
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佐龍則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阿宇,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的殺人如麻了。”
“你們在進步,我也沒落下。”
我回答了一句,然後與佐龍一起彎身到了指定的地點集合,王智躍和單刀冥他們早已經完成了任務等在了那裏,見我一臉是血的模樣,他們也都是愣了一下,不過誰都沒有多說些什麽,幹掉這三名狙擊手之後,我們的心情也穩定了一些。
幹掉他們,等于幹掉了公子安排在孫家的三雙眼睛,我們原路返回,又順着那幾近九十度的懸崖峭壁縮了回去。
翻過孫家大院的高牆,一幢到處都爬滿了爬山虎的古舊老樓引入我的眼簾,月色之中,寒風之下,這座老樓的确給人一種詭異到幾近恐怖的氣息,特别是回想起王智躍與我們說起的這老樓裏面的情況,更是給我們一種陰風陣陣的感覺。
老樓一共三層,隻有第二層的後面有一個半米左右的鐵窗,其餘全部封死,正門守着七八個人,全副武裝,在這大半夜的他們看起來都有些懶散,不過我們不會去懷疑幹掉他們也需要花費不少的力氣。
“那些人全部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退伍軍人,一共有四批人,每六個小時換一次崗,現在是午夜十二點四十,離他們下一次換崗有二十分鍾的時間,不過我并不打算與他們硬碰,孫家雖大,但到處都有保安把守,如果我們失手鬧出了大動靜,很快就會引起其他人來救援,先不說我們有沒有那個能力逃出去,就算是逃出去了,那麽再想救嫂子也會很麻煩。”
“那你打算怎麽做?”我問道。
“看到二樓那個鐵窗沒有?疊人牆,三個人就能夠觸碰到那個窗子,我麽可以送四個人進去,剩下的兩個留在這裏探風,隻要外面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立馬通知裏面的人,找到嫂子後,直接從正門出來,到時候我們前後夾擊,幹掉外面的那幾個人,記住,十分鍾之内必須趕出來,之後我們隻有兩分鍾的時間幹掉門口那幾名守衛,然後用三分鍾的時間離開這裏。“
“所以,爲了确保萬無一失,那邊一共有八個人,所以我們馬上選中自己要幹掉的目标,到時候直奔主題。”
經過簡單的商量,最後決定由楊诩和單刀冥守在門外探風,我們四個則是通過疊人牆的方式進入鬼樓,把孫蔚救出來。
單刀冥和楊诩都第一時間選定了自己十分鍾之後要對付的目标,而剩下六人則是由我們四個完成,我和鹵蛋分别選擇了一人,佐龍和王闖則是分别選擇了兩人。
”行動。、”
準備好一切之後,楊诩主動承受了根基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做出一個站樁的姿勢,穩如泰山,單刀冥一個箭步跨到了楊诩的肩膀之上,然後用手中那柄其貌不揚的寒刀深深的刺進了布滿爬山虎的牆壁裏面,一個簡單的人肉梯子就此完成。
鹵蛋第一個沖上這人肉梯子,早在昨晚他便已經利用空檔将二樓窗戶那鏽迹斑斓的欄杆切割,他一個閃身竄到了單刀冥的肩膀上,然後第一時間抓住了那窗戶的邊緣,很輕松的取下那已經被切割的鐵窗,朝着下方扔了下來,佐龍第一時間将那栅欄接住,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沒有出半點的聲響。
鹵蛋就好像是那武俠電影裏面所演繹的飛賊,雙臂一用力整個人便蹲在了那窗戶之上,他蜷曲着身子,伸出了手臂,對着我小聲的說道:“宇哥,上來。”
爬牆我的确不在行,我點了點頭,十分小心的通過楊诩和單刀冥的身體爬了上去,一個沒抓穩,差點摔下來,不過鹵蛋第一時間把我抓住,他跳入窗戶,我也第一時間爬了進去。
前前後後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我們四人全部順利通過這個小窗戶進入二樓,裏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
鹵蛋照亮了那一個燈光并不是很強的手電,當眼前變得明亮的那一刹那,我差點就叫了出來。
人皮,到處都是人皮,男女老少都有,好像是一張張風幹的羊皮一樣,被支架攤開,懸挂在一根根手腕粗的橫梁上面,我感到内心一陣惡寒,真不知道這座鬼樓裏面以前到底是爲誰而準備,又會是誰,居然會在這裏搞出如此變态的事情。
“媽逼的,像是在拍恐怖電影一樣。”
王闖很壓抑的在其中一張人皮的上面割了一刀,出欻欻的怪異聲音,他急忙将刀給抽了回來,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快點去三樓,在這裏多待一秒我就怕我下一秒會變成神經病。”
我們的感受和王闖差不了多少,一個個都是緊皺着眉頭,以最快的度朝着三樓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