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玮那凜冽的攻勢,我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以前我并沒有見過張玮出手,也不知道他這個從小生活在溫室裏面的富家公子到底能夠有多少斤兩,或許,他以前在我心中并不是那麽能打,畢竟他的身邊有熊之類那種級猛人,他花那麽多心思去練一些功夫,實屬多餘。
不過當一個照面我便被張玮那強勁的拳風逼退好幾大步的時候,我終于意識到,張玮和那些平日裏隻知道花天酒地的公子哥絕對不一樣,事實上他是一名高手,而且是一名很恐怖的高手。
他的拳頭在我的胸膛上轟了一拳,像是被鐵錘砸了一下一樣,他拳頭的力量,一點也不比我的爆拳差。
張玮臉上挂着冰冷,他身上那一對天使翅膀更冷,此時的他,仿佛與這冰雪融爲一體,好一尊冰天戰神。
我咳嗽一聲,握緊拳頭,低吼一聲,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同樣像是一頭了瘋的野獸,朝着對面飛撲過去,利用爆拳,急的朝着張玮打出了一拳。
張玮快的閃躲,順利的将我的這一拳躲了過去。斜着身子朝着我揮出了一拳做以回敬。
這一拳快的射向我的腹部,我急的後退兩步。同樣将張玮的拳頭躲了過去。
見一拳落空,張玮立馬将拳頭收了回來,在拳頭收回的一瞬間,自己的右腿已經快的踢出。。
“早猜到你會用這一招。”
如今的我,對于格鬥這一方面已經到達了一種新的境界,早已經不是當年一股腦的蠻幹,特别是在與高手對決的時候,我反而不會有半點的慌亂,我的腦子很清醒,甚至清醒到一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地步。
我第一時間看穿了張玮的套路,所以當看到張玮踢出這迅猛的一腳的時候,我猛地一轉身,雙手快的張玮的右腳抓去。
“真猜到了嗎?”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張玮這家夥在格鬥的時候居然比我還要理智與清醒,他居然還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将計就計。在我雙手抓出的那一刹那,他身體突然向下傾斜,單手撐地,就仿佛拳皇裏面八神的那标志性下重腳一樣。在踢出右腳的時候同時将左腳也踢了出去。
張玮右腳突然轉變了方向。而我卻抓了個空,下身毫無保留的顯露在了張玮的面前。
一個漂亮的上下連踢,我的小腹再次被張玮踢重,看似很普通的一招實際上卻是蘊含着一股相當可怖的力量,而且度相當的快,就算是我想利用迷蹤九步去閃躲,已經來不及。
沉重的一擊,我的小腹頓時一陣痙攣,我猛地後退兩步,捂着火辣辣的肚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陰險。”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讓你今天躺在這裏,讓我好好的出一口惡氣,報你上次劫親之仇。”張玮根本就沒有理會我的埋怨,這個時候反倒是我像是那個大家族裏面出來的大少,而張玮更像是那常年混迹在街頭的市井流氓。
刹那間,張玮右手一用力,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整個人仿佛旋風一樣,又一次朝我這邊襲來。
看着張玮毫無停頓的又一次朝自己襲來,而且這一次還是空襲,我一陣無語。想要閃躲現早已經來不及,快的揮出一拳我的右拳瞬間擊打在了張玮的左腳之上。
“嘭。。”隻聽見一陣沉悶的響聲,張玮直接被我打到了地上,一個虎撐,他快的站了起來,踮了踮自己的左腳,一臉的猙獰:“痛快,再來。”
我揉了揉有些麻的右拳,咧嘴一笑。“讓你痛的還在後面。”
四周的雪花越飄越大,在這冰天雪地裏,我和張玮就好像是兩個瘋子,越戰越歡,或許,我們兩人心中都有着一個解不開的結,隻有那種用自己的拳頭狠狠的砸在對上身上之後所産生的那種快感,才能夠徹底的将這個結徹底的解開。
遊松原本一直坐在車裏玩着手機,不過這個時候,他卻是下意識的打開了車門走了下來,燃點一支煙,看着這邊在雪地裏着上身的我倆,又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瘋子!”
我猛地狠,一瞬間連續朝張玮揮出了至少六拳,但是都被對方很有套路的化解開來。
雖然化解了我這犀利的六拳,但是張玮卻硬生生的被我逼到了蔚湖的邊緣,我早就有把他打到湖裏面的想法,我快的一拳朝張玮轟去,原以爲這一拳必中,但是就在拳頭接近張玮的一瞬間,我已經準備好了看張玮掉到遊泳池的窘相,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一向在戰鬥中見多識廣的我也是一陣錯愕。
在蔚湖邊緣的張玮沒有敢硬接我的這一拳,而是學着美國天王傑克遜的三十度傾斜,不同的是傑克遜是向前傾,而張玮卻是向後傾。三十度的後仰,很順利的躲過了我的這一拳,但是張玮的整個身體懸在卻在蔚湖的邊緣,似乎下一秒就會掉下去。
但是令我吃驚的是,張玮不但沒有掉下去,雙腳就好似粘着膠一樣,保持着三十度傾斜的姿勢硬是在蔚湖的邊緣停頓了三秒。
三秒過後,張玮的身體還是朝後面倒去,但是這三秒的時間,足以讓他一把抓住一臉錯愕的我,噗通一聲,我和他同時掉驚了那冰冷的蔚湖裏面。
冰冷的湖水不斷的刺激着我和張玮的身體,由于在水中的諸多限制,我們已經很難再施展拳腳,到後來,我們甚至開始了一輪非常血腥的俄羅斯輪戰。
我的拳頭不停的轟擊在張玮的身上,沒有半絲的留情,而張玮的拳頭同時猶如雨點一樣在我的身上狂轟,同樣沒有絲毫的手軟。
直到我倆都砸得筋疲力盡,鼻青臉腫的我們終于還是停了下來。
我一臉的淤青,渾身都好像是散架了一樣,那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我來不及享受這湖水的冰涼,因爲疼痛的感覺早已經占據了我整個主導神經。
張玮也好不到哪裏去,那一張帥氣的臉早已經腫的好像豬頭一樣,他眯着眼睛看着我,原本一雙深邃的眸子腫成了一條縫。
我們誰都沒有力氣再向對方進攻,最後甚至是在遊松的幫助下才能夠從湖裏面爬起來。
遊松分别給我們點燃了一根煙塞到了我們的嘴中,用着一種很無奈的語氣說道:“你們,瘋夠了沒有?”
“差不多了吧。”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咳嗽兩聲,看向一旁的張玮:“你呢?”
“到此爲止,從今天之後,我會試着去接受靈兒,當然,這一次,我真心的祝福你和孫蔚能夠白頭偕老。”張玮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歎道:“或許,現在我能夠去嘗試着明白,孫蔚爲什麽會愛你愛的那麽的深。”
“真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
我和張玮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準備上車回家,卻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個陰沉而且沙啞的聲音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真是有趣,你們驚擾了我那原本快要上鈎的魚,怎麽辦呢?讓你們來做我的魚,可好?”
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不過了,刹那間,我的頭皮一陣麻,而遊松也是下意識的抽出了腰間的軍刺。
前方十來米處,一名手中拿着一根魚竿的青年自言自語,在他的身後跟着的是一名肩上扛着一口大鍾的家夥,我們三人都是心頭一震,都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這裏。
“公子,生死喪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