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刺得很深,至少刺進去了六七公分,我哥謝天涯的口中有鮮血蹦出,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犯下了一個多大的錯誤,高手對決勝負隻在毫厘之間,稍有不分神就會一敗塗地。
正在我還在懊惱之際,我哥居然一把掐住了了蛇魁手中的那一把長劍,另外一隻手手中的巨刃則是猛地砍在了蛇魁的肩膀上。
蛇魁額頭青筋直爆,他一手緊握着刺進謝天涯胸膛中的劍,另外一隻手則是死死的捏着謝天涯那一柄巨刃的刀刃。
蛇魁還在不斷的用力,卻聽見啪的一聲,那手中那一柄好像蛇一樣的長劍瞬間斷成兩截,而蛇魁也想把謝天涯的刀弄斷,不過很可惜的是,謝天涯的刀太大了,他根本就沒有一手掐斷那把巨刃的能力。
謝天涯沒有去理會身上的那一把斷劍,繼續用力,終于,那一把極其鋒利的利刃加上謝天涯那無可匹敵的力量,在一陣骨骼碎裂聲中,蛇魁從一開始的拼死掙紮在到後來等大眼珠不停的顫抖,最終口噴鮮血一命歸西,那一把巨刃斜着沒入他的身體,胸膛被切開了一大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内,旁邊傳來轟的一聲,隻見熊一路推着那個巨蟒到了這一層樓道的邊緣,熊猛地一用力,居然将那身材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巨蟒高高的舉了起來,他低沉的咆哮一聲,朝前一扔,巨蟒那龐大的身軀被熊重重的抛出,伴随着那鋼化玻璃破碎的聲音以及巨蟒驚恐的咆哮,巨蟒整個人從這八十一層甩了出去,死無全屍!
“哥!”
“我沒事。”謝天涯擺了擺手,也沒有去拔出胸膛裏面那半截斷劍,徑直走到了樓道,步伐穩健,就好像沒事一樣。
第八十二層,不用想也能夠猜到會是誰在那裏。
生死喪鍾面帶微笑的站在那通往天台的入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見到我們,他緩緩的提起了手中的大鍾,用力一拍,那大鍾便橫着朝着我們飛了過來。
其中有一名雇傭兵當場被那大鍾撞飛,瞬間七竅流血而亡。
“躲一邊去。”謝天涯第一時間朝前垮了一步,橫着一刀擋住了那口大鍾,大鍾的威力絲毫沒有減弱,一路逼得我哥不停的朝着後面滑,最後大鍾落地,吭的一聲,我哥則是一刀杵在了地上,呈半跪的姿态。
“哥!”
“你們,上天台。”我哥撐着刀,努力的站了起來,然後用一個很潇灑的姿勢将那一把巨刃一掃,那口大鍾瞬間掃回到了生死喪鍾那面,喪鍾穩如泰山,雙掌一拍,大鍾又出吭的一聲,被他穩穩的按在了地上。
謝天涯擦拭掉嘴角的鮮血,将那一柄巨刃扛在肩上:“生死喪鍾,你這一關,留給我來過怎樣?”
“好!”他回答的非常幹脆,居然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的給我們讓開了一條道,事實上這個時候我們的對付也就隻剩下我、佐龍、太子以及熊四個人,我們一路穿過生死喪鍾的身旁,他卻連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醉翁之意不在酒,生死喪鍾的目标,俨然并不是在這裏守關,他本就是沖着謝天涯來的,我不知道謝天涯對決生死喪鍾到底誰勝誰負,不過,我已經來不及去顧忌那麽多了。
走上天台的一瞬間,我便看到一輪圓月高高的挂在夜空中,血色的。
偌大的天台居然就隻有公子一個人,此時的他正坐在一張桌案旁,惬意的沏茶!
見我們上來,他微微的擡起了頭,看着我們,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早已經擺好了四杯清茶:“要不要來一杯?”
我早已經是口幹舌燥,沒有任何的猶豫,走過去端起一杯一飲而盡,公子見狀,笑了:“品茶貴在一個品字,喝急了不就成了豬八戒了?”
我不明白公子到底在搞些什麽名堂,原本以爲在上了天台之後,這個家夥還會安排着更加厲害的高手在這裏等着我們,但是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一切都和我想象中不一樣。
不隻是我,我旁邊的張玮和佐龍他們也都是表現出了滿心的疑惑。
我下意識的環顧了四周一圈,同樣沒有現絲毫的異常,公子早就看出了我們的心思,桀桀一笑:“别看了謝宇,這裏就我一個人,而且這裏是整個裏奧市的最巅峰,我也不可能安排狙擊手或者槍手在這裏,你看看這周圍,一覽無遺,什麽遮蔽物都沒有。”
“盛世的龍頭在哪裏?”
“龍頭?”公子喝了一口手中的清茶:“重要嗎?”
“公子,你太狂了,今天你居然敢一個人在這天台等着,看來你是認爲我們不可能沖到這裏吧。”佐龍笑了,大笑:“公子,你太自負了,今天,你一定會爲你的自負付出代價。”
佐龍說完就要動手,公子卻是一口喝住了他。
“怎麽,你怕了?”這一刻,我是第一次感覺那樣的汗快淋漓,曾經的公子在我的心中就好似死神一樣的存在,但是在這一刻,我卻突然感覺到他也僅僅是那麽不可一擊。
公子的确有着驚人的戰鬥力,但是我絕對不相信憑他一個人,能夠幹掉我們四個,更何況我們這裏還有一個bug級的熊爺!
不過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小看了公子,五分鍾之後,原本我以爲我們這邊必勝的局面,徹底來了一個翻天覆地的大逆轉。
“在你們動手之前,能聽我說兩句麽?”公子放下手中的茶具,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等我們開口,公子卻率先了話:“這裏是八十三層,一共三百多米,如果從這裏掉下去,二十多秒,之後就會像西瓜一樣,徹底的摔成一堆爛泥。”
說到這裏,公子突然擡起了頭,用那一雙散着寒光的眼神看向了我:“謝宇,有沒有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很熟?”
“楊诩。”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别誤會,那白小子不是我的人,我隻是猜到了他會和你說這一番話,其實謝宇,那個白小子比你強多了,這樣說吧,他才是我唯一看得起的對手,你隻不過是比他的運氣好一點罷了。”
“不過,那個白小子還是算錯了,今天在這裏,并非是你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要掉下去,而是你們四個,全都得從這裏跳下去,自願的!”
我猛地皺眉,總感覺公子的這番話充滿了詭異,而這個時候,一架直升機已經定格在了我們上空五百米處,鷹眼早已經就位。
“鷹眼,雇傭兵屆第一槍神,這個時候,他已經用他手中的狙,瞄準了我的腦袋了吧。”公子居然早已經知道了我的一切安排:“但是,我敢打賭,你不敢讓他開槍射我。”
“你憑什麽這麽說?”
公子再次笑了,這一次他笑的很放肆,全身都在抖,連茶具裏面的茶水也都灑了一桌,就在這個時候,張玮突然接了一個電話,十秒鍾之後,張玮臉色劇變。
“怎麽了?”我問道。
“張家被攻破了,孫蔚和我姐還有靈兒,全都被人給控制住了。”
“公子,我草你媽。”我一下子就急了,一時間感覺整個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千算萬算,卻始終還是沒有能夠算的過公子,難怪他胸有成竹,原來....
“從這裏到張家,四十分鍾的車程,如果開得快,半個小時,但是這裏是八十三層,沒有電梯,謝宇,我給你們二十五分鍾的時間,時間一到,我就殺人,一次殺完,絕不留情。”
“當然,你現在也可以讓那個鷹眼把我給狙掉,我一條命,換他們三條命。”
我心亂如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而那邊的公子已經開始倒計時:“還有二十四分鍾零五十秒,哦,當然,如果你們能夠在二十五分鍾之内趕到張家救出你們的人,你一樣可以讓那個直升機上面的鷹眼把我給狙掉,我可以像你保證,我就一直坐在這裏,等待你們的這場好戲散場!”
“别想耍花招,炸彈我已經安置好了,二十五分鍾一過,轟...而且我還要告訴你,我身上還有一個遠程遙控器,不過你現在可沒有時間搶我手中的這個遙控器,時間啊,注意時間。”
“你個瘋子。”
“八十三層,如果你們需要趕時間,可以直接從這裏跳下去。”
事到如今,我的确沒有去與公子對決的想法,我也沒有時間去懷疑公子口中說出來每一句話的真實性,但是,我也不敢去懷疑,我第一時間走到了天台的邊緣,張玮和佐龍他們緊跟其後。
“兄弟幾個,你們相信我麽?”
張玮和佐龍他們都點了下頭。
“那他媽逼的就跳吧。”
我縱身一躍,直接從這八十三樓跳了下去,二十幾秒鍾的時間,我思緒萬千,嘭的一聲,我重重的砸在了一個巨大的充氣床墊上面,幾秒鍾之後,又是嘭嘭幾聲,佐龍、張玮以及那體型巨大的熊相互落了下來。
“爲什麽有一個充氣床墊在這裏?”太子和熊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沒時間給你們解釋了,找車!”事實上這得多虧了楊诩,因爲他的提醒,我才讓九天鳳提前給我們準備了這麽一大張充氣床墊,要不然今天必死無疑。
正在我們摔得七葷八素準備去找車的時候,一輛悍馬突然停到了我們的面前:“上車!”
居然是女魔頭季舞影,還有一個和她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女人,如果我猜的沒錯,她一定就是季舞月了。
我沒有時間去問她們爲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第一時間上了車,季舞影的車開的非常的快,居然隻花了十五分鍾,就開到了張家的大門口。
張家内到處都擺着屍體,一副修羅地獄一樣的模樣,當我們來到張家的那一片高爾夫球場的時候,隻見到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着一身素衣的中年男人,光頭,手中沒有拿任何的武器,他站在那裏,就好像是一根木樁,一動不動。
而在那高爾夫球場的高坡地帶,孫蔚、孔靈珠以及九天鳳三人被綁在了一起,在他們的身上,纏着一顆定時炸彈。
見到我們趕來,他們幾乎是同時朝着這邊大叫,讓我們别管他們,快跑。
不過在這個時候,誰又會跑。
“他就是死亡喪神!”佐龍第一時間說道:“我們還剩下十分鍾不到了,一起上,幹掉那個死亡喪神,然後救人!”
死亡喪神、生死喪鍾的哥哥,雇傭兵屆排名第一的級猛人,如果是平時,我想我們在場每一個人都會感覺到恐懼,但是在這關鍵的時刻,誰也沒有表現出半點的懼意。
季舞影兩姐妹直接施展了迷蹤九步,以最快的度沖向了死亡喪神的那邊,季舞影到底有多強的能力我見識過,絕對是一等一的猛人,而且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她妹妹季舞月,也肯定不比她差。
緊接着我、熊、太子和佐龍也是同一時間朝着死亡喪神那邊沖了過去,而我并沒有去對死亡喪神進行攻擊,則是利用迷蹤九步,以最快的度跑向孫蔚他們那邊。
不過我還沒有跑幾步,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死死的鉗住,然後用力一抛,我整個人都被抛出了十幾米,這個時候我才現,佐龍他們五人,居然就在這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内全被死亡喪神給幹趴下了,這、這到底還是不是人?
死亡喪神的臉上流露出了濃濃的失望之情,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我這邊走來,不停的搖頭。
“太弱了。”死亡喪神歎息一聲,一把抓起了旁邊的季舞月,就好像是抓住了一個芭比娃娃一樣,輕輕一扭,季舞月當場斃命。
季舞影瘋了,大步的沖向死亡喪神這邊,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出手,便看到死亡喪神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卡擦一聲,女魔頭季舞月同樣死在了他的手下。
從一開始到現在,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鍾,我們這邊便被死亡喪神打得潰不成軍,而且強悍如斯的季無影姐妹,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幹掉了?
我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事實,死亡喪神這個家夥,怎麽跟外星人一樣?
我全身的寒毛倒豎,這個時候,他已經一把提起了我的身體,就好像是在拎起一條小狗一樣,在死亡喪神的手中,我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佐龍、熊和太子努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想來救我,但是卻隻有熊能夠近他的身,但是這樣無濟于事,熊還沒有來得及出拳,死亡喪神便看似輕描淡寫的踢出一腳,熊那龐大的身軀就這樣好像風筝一樣倒飛了出去,落地瞬間,他口吐一口鮮血,直接暈了過去。
“别、管我,救人!”我無法脫離死亡喪神的束縛,隻能夠對着張玮和佐龍吼道。
“你們,全都得死。”死亡喪神的聲音顯得很平靜,就好像是在市問售貨員這東西多少錢一樣。
說完,他猛地一掌劈向了我的脖子,我甚至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窒息,那是死亡前的征兆。
“小家夥,做事和做人一樣,不能太絕!”
卻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畔響起,緊接着我便感覺身體一輕,死亡喪神突然放開了我,整個人都後退了好幾步。
一絲詭異的笑容浮現在死亡喪神那一張極其普通的臉上:“終于,來了一個有點意思的。”
“你、你是?”
望着眼前這個白蒼蒼卻十分有精神的老頭,我的腦海一下子炸開了鍋。
“小子,你披着我徒弟的皮,也算是我半個徒弟,這個禍害,交給我吧。”
“你、你就是那個黃草山上的老前輩、淩天宇的師父闫飛!”
老頭淡淡一笑,一個踏步好似蜻蜓點水一般,瞬間飄到了死亡喪神的面前,輕描淡寫的一拳轟向死亡喪神,那家夥急忙用雙臂一擋,整個人後退數十步。
當死亡喪神停下來的時候,那老頭已經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死亡喪神終于變得嚴肅起來,連續對着老頭攻擊了不下于百招,但是全都被對方給輕松化解。
這一幕驚呆了我們所有人,死亡喪神有多牛逼?那完全相當于功夫裏面火雲邪神級别了吧,但是再看看這個闫飛,幹死亡喪神怎麽感覺就好像是在玩一樣。
接近百歲的級老妖怪,他到底擁有着多麽恐怖的戰鬥力。
四兩撥千斤,死亡喪神被闫飛一把抛向空中,看似輕飄飄的一拳,卻聽見死亡喪神的體内傳來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
再一腳,死亡喪神好似皮球一樣被踢飛,剛好落在了幫着孫蔚他們的那個高坡上。
大口的鮮血從死亡喪神的口中噴出,他努力的爬了起來,晃悠了兩下,卻又倒了下去,闫飛毫不猶豫的一腳将他從高坡上踢了下去,他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之後居然又爬了起來,這個時候,闫飛已經一把解下了孫蔚他們身上的炸彈。
而佐龍這個時候則是提着刀,大步的沖向死亡喪神,我和太子他們則是第一時間沖向了高坡上的孫蔚。
佐龍要殺死亡喪神,但即使死亡喪神傷的這麽重,卻依舊一拳将佐龍給轟飛了,那闫飛拿着炸彈,飛身跳到了死亡喪神的身邊,一把将炸彈扣在了他的身上。
卻在此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再次響起:“前輩,能放過他嗎?”
唐久興,這居然是唐久興的聲音!
那邊,唐久興孤身一人,面帶微笑的朝着這邊走來,他走到了闫飛與死亡喪神的身邊,交談了幾句之後,闫飛居然真的将那原本扣在死亡喪神身上的炸彈給拿了下來,緊接着唐久興便帶着死亡喪神不緊不慢的離開了這一片高爾夫球場。
我望着唐久興的背影,下意識的就追了上去::“唐爺!”
他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頭看向了我,果真是他,正是裏奧大學的傳奇人物,久興酒樓的老闆唐久興。
我無法解釋他爲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也不知道他剛才給闫飛說了些什麽,或許是再說當年闫飛在裏奧大學的天鳳賭場勸退他的那件事情,我更不知道他爲什麽要讓闫飛賣一個人情給他,讓他把死亡喪神給放了。
隻是,一個很荒唐的想法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裏面,我望着那邊的唐久興,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是不是就是盛世的龍頭!”
唐久興沒有回答,帶着死亡喪神轉身,走了,臨走前,他給我投來了一個讓我捉摸不透的微笑。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那邊已經徹底看不到唐久興二人的蹤影,我也沒能緩過神來。
直到闫飛将手中的炸彈高高的甩到了虛空之中,轟的一聲,照亮半個夜空,東方那邊,太陽緩緩升起!
與此同時,礅煌大廈天台之上,公子依舊端坐在那裏,他手中的茶具突然掉落在了地上,在他上空五百米處,早已經做好準備的狙神鷹眼毫不猶豫扣動了手中的扳機,嘭的一聲,驚起隔壁天台的一大片白鴿!
一個月後,某市一所普通的本科大學校園内,我和孫蔚手牽着手,漫步在操場之上,引得無數旁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我用着一種鄙視的眼神看着周圍那些傻吊,豎起了一個中指:“不爽?不爽你他媽來打我啊。”
我死死的抓住孫蔚的手,一刻都不想放下:”小蔚,如今我們就在這所大學待到畢業,然後找一份普通的工作,生一對漂亮的龍鳳胎!“
“呵呵!”孫蔚笑的如花兒一樣的燦爛,不過很快她的眼眶卻紅了:“這是我的夢想,隻不過大帝和魔頭...”
我心裏難免一陣刺痛,這個對于普通人來說如此簡單的夢想,卻注定永遠也不能實現了,不過當我看向操場的另外一邊,同樣牽着手漫步的太子張玮和孔靈珠的時候,陰霾的内心卻是撥雲見天。
“今晚去哪裏嗨?”
我們繞着操場走了大半圈,終于碰在了一起。
“靈兒你說。”張玮一臉幸福的幫孔靈珠撫順耳邊的碎。
向來溫柔的靈兒幸福的笑着:“麻将,血戰到底!”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