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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介的眼中閃過些微的光輝,顯然少許有些訝異,他早已預料到石磊會是個能力相當出衆的人,但是也沒有想到他居然短短一天之内就已經拿下了四間大學。如果是在開學期間,秦介還未必有這麽驚訝,現在畢竟是暑假,秦介雖然也能想得到學生會裏的那些骨幹成員在暑假很可能會留在學校附近,并且本地的學生也有一部分,但是能夠像是石磊這麽迅速就拿下四間大學的,還是有些令人驚愕。
“你速度倒是快。這事兒也不難辦,我回頭就幫你找一下吳大的本科學生會的主席,明天約他到我這裏來,你看什麽時間方便?”
石磊想了想:“下午四點左右,早一點我還想去拜訪幾家學校,争取盡快敲定十家以上的高校,然後就準備去民政局申請這個協會成立了。”
對此秦介沒說什麽,既然石磊能夠在一天之内就敲定四家大學,那麽剩下的幾家估計也就是兩三天之内的事情。
但是他還是覺得石磊是不是有些過于理想化了。
“石磊,我想我或許還是該提醒你一下,民間組織,不管是協會也好還是你這個聯盟也罷,成立的首要條件都是非營利組織,可是你那份計劃是要用來營利的?”
石磊笑了笑:“高校聯盟隻是資源,提供人手和場地,我會給他們提供适當的報酬,但是他們本身并不參與到商業計劃裏來。我也不怕秦大哥笑話,目前我是一窮二白,根本就沒有啓動資金,還指望這事兒成了之後才能成立公司。所以目前這件事的商業部分,我是打算以個人名義來進行的。當然,一旦進入到商業部分,我肯定會跟那些公司簽訂一份兼職的雇傭合同,所有一切營利都會以個人提成的方式打入到我的名下,我照章納稅,應該不會有什麽纰漏。”
見石磊對這些似乎摸得很透,每個環節都沒有任何跟法律法規抵觸的地方,也便放下心來。同時心裏對于石磊的評價又上了一個台階。
“這些我也不是太懂,不過聽起來應該沒問題。那麽就說好了,明天下午我會把吳大學生會的主席請到我這裏來,到時候你跟他談就好。”說罷想了想,又道:“雖然非營利組織的申請并不麻煩,但是黨政機關的辦事效率可能并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高,如果這方面有困難,我建議你不妨跟小水水多接觸接觸,她家裏應該可以幫的上你的忙。”
石磊稍稍一愣,雖然他也看出風淼兒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打工者,但是也不會想到原來風淼兒家裏也頗有些實力。隻是不知道是商界的,還是仕途上的。
“那就再次多謝秦大哥了!”石磊謙恭的說到。
秦介哈哈一笑,阻止了想要告别離開的石磊:“你别急着走,光知道找我幫忙,一點兒回報都沒有怎麽行?先坐下,現在來談談,我幫你的忙,還出賣了小水水家裏的情報,你該怎麽回報我呢?”
石磊隻得苦笑:“你這咖啡館我會幫你照顧着,但是我肯定沒時間自己打理,還是那句話,張一松來管,我保證你這裏有盈利并且會一直開下去就是了。秦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們的純潔友誼變得這麽功利?”
秦介又一次哈哈大笑:“功利也未必都是壞事,再如何純潔的友誼也是要經過重重考驗的。我可不是一看到小帥哥就會花癡的小女生,還不至于見你一兩面就拜倒在你的王霸之氣之下。”
石磊奈:“好,我也相信自己不是那種帥的可以讓小女生一見就犯花癡的寶哥哥。”
“那可不一定哦!”秦介的眼神故意朝着風淼兒看了過去,意味深長。
石磊當然明白秦介的意思,但是他隻能裝糊塗,因爲那一世的諸多遭遇,石磊并不是一個固執的認爲人與人之間不該相互利用的家夥。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則,至少,男女之間那點兒朦胧的好感,是絕對不能拿來利用的,尤其是如同風淼兒這樣古靈精怪但是依舊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純淨的少女。真要是發展到男女關系上了,石磊倒是并不介意借用對方家庭的幫助,但是越是這種朦朦胧胧的好感,石磊就越不能如此。在石磊眼中,男女初見的時候,那種朦胧的好感,大抵是這世上最寶貴的情感了。沒有之一。。
離開的時候,石磊并沒有做出任何秦介意料之中的舉動,他隻是跟風淼兒打了個招呼,笑眯眯的說了聲“既然秦大哥叫你小水水,我也覺得這名字不錯,以後我也這麽叫你”,就揮手離開了。而風淼兒則還是做出委屈模樣,說了句“主人願意怎麽叫我都可以”,然後便雙眼眯成一條小縫的目送石磊出門。不過這一路主人相稱的,顯然讓石磊離開的時候腳步有些踉跄。
“你還真是能胡鬧啊,主人主人的,我聽着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石磊走後,秦介眯着眼睛對風淼兒說。
風淼兒甜甜的一笑:“可不是胡鬧呢,我要把我未來的老闆哄開心咯,否則你回頭把店交給他,他要是知道我還在讀高中,非得把我辭退了不可。”
“我看有那個張一松在,石磊應該沒辦法辭退你。”
“那家夥,傻乎乎的,我對他沒興趣。”風淼兒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秦介啞然失笑:“你是說你對石磊有意思?”
“喂喂喂,老闆,你不要總這麽爲老不尊好不好?我才十六歲,還是個小孩子呢,你居然挑唆我早戀。我非告訴我姐姐不可……”
“我錯了我錯了,小公主,晚上想吃什麽?”一提到風芷筠,秦介就高舉雙手表示投降,很顯然,風芷筠是秦介的氣門,金鍾罩鐵布衫在這個氣門面前完全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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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開着車回到五台花園的時候,時間剛好指向五點鍾,剛剛敲響房門,張一松就滿臉怒容的拉開房門瞪着石磊。
“你幹嘛?要吃人啊?”石磊滿不在乎的扒拉開張一松,進了門。看見蔣伯生躺在蔣風約特意爲他買的藤椅上,石磊又趕忙向老爺子請安:“爺爺好,我回來了。”
蔣伯生倒是沒問石磊去幹嘛了,他活了這麽大把年紀,要是還沒點兒眼力價,看不出石磊跟其他十八歲的少年截然不同,那這八十年的歲月就活到狗身上去了。
“餓了,一會兒我就做飯,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隻等風約快下班下鍋炒炒就好。”
“真是不好意思,還麻煩爺爺下廚,要不明兒我給爺爺做飯吃。”
“哈哈哈,那我明天就等着享你的福咯!”老爺子笑呵呵的,和石磊一樣,似乎完全忽視了一旁虎視眈眈氣憤不已的張一松。
好容易看到石磊坐下,張一松這才逮了個空:“你小子跑哪兒去了?一整天沒見着人。不帶你這樣的,喊我一塊兒來吳東,自己偷偷溜出去不知道幹嘛,害我一整天就呆在家裏看電視。你不知道電視節目看多了會讓智商下降的麽?”
“你有手有腳的,自己不會出去溜達啊?我又不是你保姆。”
張一松憋紅了臉,半晌沒說出一句正經話,但是仍舊郁悶不已,卻也隻能悻悻的指着石磊說:“算你狠!明兒我自己玩兒去。”然後就開始深深的後悔,要是早知道石磊一大早出去這麽晚才回來,他就該自己去九裏村,至少可以跟那個小女仆聊聊天。
而石磊也有石磊自己的算盤,他倒并不是要蓄意瞞着張一松什麽,也不是懷疑張一松的能力,實際上,那一世如果沒有石磊替張一松打理那些生意,張一松或許未必能夠将資産發展到那麽龐大,但是也絕對不會太差。他本身也是很擅長生意上的事情的。但是一來現在的張一松和幾年後的張一松不可同日而語,能力還并沒有開始展現,二來張一松又是個憊懶的性子,如果有人替他打理一切,他巴不得享個清福。第三呢,張一松從骨子裏就是那種纨绔子弟,倒不是說他仗勢欺人跋扈嚣張,而是那種不怕得罪人,也根本不在乎得罪人的性格。
是以石磊在事情并沒有達到水到渠成的時候,并不想讓張一松過多的參與,等到這件事基本塵埃落定的時候,石磊肯定不會忘記自己還有這麽個兄弟的。
“還别說,你這些天恐怕真的得自己找人玩,我有些事情要做,不可能陪着你瞎逛的。不過吳東你也沒什麽朋友,多去九裏村坐坐,我看你對那個小女仆似乎蠻有意思的。”石磊也不在意蔣伯生在場,在這方面,這老頭兒比任何人都豁達,大概也跟年紀有關系,畢竟是民國初年的時候生人,在他眼裏十七八歲就生孩子,也是極爲正常的事情。
張一松剛才的話也隻是賭氣,聽到石磊這麽說,倒是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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