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還好點兒,丢人丢的不會太嚴重,蘇豆豆往往是斜着眼睛風情萬種的說一句:“想泡我?”對方就跟個傻子似的使勁兒點頭了,然後蘇豆豆就會晃晃手裏的車鑰匙,跟對方說,“出去跟我飙車,飚赢了晚上我們一塊兒跟你走,輸了你就跟這酒裏頭裸奔一圈大喊你是癞蛤蟆吃不着天鵝肉就行了。”等一出門,看到蘇豆豆那輛f40,基本上就知道論是飙車還是比家底都沒戲了,開着車麻溜兒自己就趕緊撤了。
而官二代丢人總會丢的大點兒,對付這種人,蘇豆豆總是笑眯眯的問對方,你們家是官場上的?然後就讓對方喝杯酒等會兒,一個電話喊來的,基本上都是吳東軍區司令員的孫子,這身份的差異,毫懸念的立刻高下立判,而且那司令員的孫子在蘇豆豆面前還是大氣都不敢出的那種。至于那些搭讪的官二代,更是想都不用想的直接就被秒殺。官場家庭出來的孩子,光是看一眼在蘇豆豆面前也跟孫子似的那家夥開來的車,論是車牌還是擋風玻璃上貼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通行證,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這倒不是蘇豆豆有意裝逼要削那些家夥的面子,而是最初的時候,她往往是做出不屑一顧的姿态,或者幹脆就是以她那剽悍的性格叫人家滾蛋。問題就在這幫富二代官二代總覺得自己還挺有料的,家世擺在那兒覺得蘇豆豆等人也不過就是一幫漂亮姑娘,隻要他們砸出權和錢來,一準兒都和從前一樣可以順利拿下。于是蘇豆豆就煩了,既然這幫貨自以爲是的很,幹脆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麽才叫做有錢人,什麽又叫做有權力。
因爲蘇豆豆喜歡去的酒也就那麽兩家,而且99年的吳東,酒數量也遠不如後來形成酒文化之後那麽多,所以一來二去酒裏的常客倒是都知道蘇豆豆這幫姑娘了,誰也不敢輕易招惹。隻是偶爾有些初來乍到的又不知深淺跑上去搭讪,往往死的就比較難看。還真不是蘇豆豆的罪過,都是她身旁那些姑娘,平日裏哪有這種反調戲男人的機會?尤其是一些家裏有錢有權的男人。仗着蘇豆豆一準兒會替她們擺平眼前的障礙,于是乎經常是四五個漂亮妞兒把一個原本前途還算是比較光明的富家子弟給折騰的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就憑張一松告訴石磊的這些,石磊就算對于蘇豆豆這段時間身邊都是那些環肥燕瘦其實還算有點兒好奇心,也是絕對不會想着去觀賞的。好家夥,那幫妞兒現在調戲男人據說都上瘾張一松沒少吃這方面的虧,那絕對是光能讓你流鼻血,絕對不會給你任何機會沾身的,這幫妞兒大概跟在蘇豆豆身邊也都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的意思。石磊雖然不至于像那幫不開眼的富二代官二代一樣吃癟,可是難道要石磊咣叽砸一輛直升機出來,告訴這幫其實也挺沒眼力價的妞兒,“老子比蘇豆豆有錢多了,她還經常敲詐我。麽?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石磊趕忙擺手:“得得您那幫後宮啊,還是您自個兒寶貝着,我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
蘇豆豆翻了翻白眼:“哦,沒勁!我還指着你替我教育教育那幫妞兒呢這幫妞兒最近是越發的不像話了,跟我出去玩兒,沒人主動招惹她們她們倒是學會主動招蒼蠅了,你說我們一幫女生玩兒,她們怎麽就非得調戲調戲那幫不開眼的男人呢?”石磊搖搖頭歎口氣道:“大姐,您該明白其實她們的性取向還是和您不同的,再說您精力也有限也照顧不過來啊。就算真是皇上的後宮,不也老傳出那幫嫔妃招惹大臣、太監乃至于皇子的麽?”
“咦…真惡心。石石,你少跟這兒惡心我啊!”蘇豆豆一臉的厭惡。石磊哈哈一笑,外頭響起了下課鈴,老師宣布下課,學生們紛紛收拾自己的東西往外走。
“聽說前些日子你在平京很得意啊,你老提起的那個昆州的什麽姐姐,據說也特意跑到平京給你長臉兒去了?你啥時候去昆州,帶我見見那個沈姑娘呗。咱們可是好兄弟,有美女總得照顧着點兒兄弟是不是?”石磊真的要吐血了,直截了當的說了一個宇:“滾!”。
蘇豆豆撇撇嘴,渾不在意:“沒勁!”然後又大吵大嚷的:“算了算了,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趕緊的,請我吃飯,就當是賠罪了。”石磊再度吐血,不過倒是對蘇豆豆這種狀态挺放心的。既然她這麽樂不思蜀,雖然荒唐了點兒,不過想來應該不會重蹈上輩子的覆轍,再也不用想着跑到歐洲去背着小紅包包浪迹天涯了?哪怕她現在依舊背着個小紅包包,跟兩年前如出一轍。而最後,她也不會再去當什麽修女,或許,從石磊重生的那一刻,改變了自己家裏的命運之後,緻使張一松不用再考到辛貢省去之後,蘇豆豆的命運就已經被改變了,因爲她選擇了到吳東來讀大學。
“對了,一松最近怎麽樣,說起來,最近沒怎麽見到他啊。咖啡館很忙麽?,一石磊原來想給張一松打電話的,但是又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就先問問蘇豆豆。
“你還記得你有這麽個兄弟啊?我還以爲你光顧着賺錢呢。我說你真是掉錢眼裏了。”
石磊聽出蘇豆豆話音裏似乎有些不滿,也意識到大概張一松那邊真的有什麽事兒,隻是不知道他爲什麽不跟自己說。
“一松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啊?”石磊皺皺眉,突然想到有可能的原因,便又問:“話說他跟小齊追羅芳芳的事兒怎麽樣了?分出結果沒?”
蘇豆豆癟了癟嘴:“小王根本就沒戲,一年總有大半年在執行任務,而且每次出去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能活着回來…你别瞪着我,我實話實說而已,狼牙的兵,執行的本來就都是最危險的任務,這還是你自己告訴我們的呢!像是羅芳芳那種妞兒,又怎麽可能會願意跟着他?從一開始小王就輸了。不過他倒是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最近回來也沒什麽動靜了。”
聽到這話,石磊似乎明白了點兒什麽,便問:“但是一松也沒赢是不是?羅芳芳有自己喜歡的男孩兒了?”
蘇豆豆不屑的撇嘴:“一二六就是個打嘴炮的貨,要是換了我,早把羅芳芳拿下了。一個土鼈丫頭,有什麽值得他那麽費勁的?我有時候真懷疑,一二六是不是真的帶着把兒!”
這話也就是蘇豆豆能說出來,其他的女孩子,怎麽也得含蓄點兒。而且,蘇豆豆可也是調戲過羅芳芳的人,現如今突然用這種不屑的口吻說什麽土鼈丫頭,看起來似乎是羅芳芳有什麽對不住張一松的地方。
“你也是,也不說多關心關心你兄弟,就顧着自己賺錢耍帥。”蘇豆豆突然煩躁起來,情緒波動很大,看來是真對石磊有些意見。
石磊也不辯解什麽,隻是不動聲色的問到:“羅芳芳跟一松說清楚了?”
“沒說,一二六自己也壓根沒跟人家說清楚,讓羅芳芳說什麽?不過人家已經挎着個歪瓜裂棗在一二六面前晃悠過了,一二六還能說什麽?還用得着說什麽?”
石磊聽罷點了點頭,又問:“不止這麽簡單?是不是羅芳芳找的那個男人家裏情況比一松好點兒?又或者是趙以達給羅芳芳介紹的什麽人?”
“知道還問!人羅芳芳現在學曆雖然還沒拿到手,但是已經知道攀高枝兒了,一個地級市市長的公子自然就滿足不了她的胃口了。草雞變鳳凰,自然要落在梧桐上,一二六這種狗尾巴草,人家哪兒能看得上眼。”
石磊明白了,其實從蘇豆豆表現出很不屑的口吻之後,他就猜到了是這麽回事,隻不過要從蘇豆豆口中證實一下而已。
蘇豆豆個性很強,張揚不羁,偶爾看起來似乎很不講理,但是其實她一直都是個極爲善良的姑娘。所以,即便羅芳芳喜歡的不是張一松,而選擇了另一個男孩兒,
也不至于讓蘇豆豆對羅芳芳表現出這麽的不屑。所以當蘇豆豆有了這樣的表現之後,石磊就知道,這中間絕對不隻是羅芳芳不喜歡張一松那麽簡單,而且,和羅芳芳。
也接觸了一年半的時間了,張一松和王小齊也算是一同追了她這麽久,可是,羅芳芳也從未表現出明顯的拒絕來,如果隻是簡單的拒絕,又怎麽可能綿延一年半之
久?
早先石磊就想過要找羅芳芳談談,他已經察覺了在羅芳芳身上有些不對頭的地方,隻是被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再的耽誤。倒是沒想到,自己去了趟平京,回來之後又一直忙着鄯署對創世傳媒的收購案,還真是分身乏術沒時間過問這件事。然後,居然就出現了這樣的故事。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石磊問到。
蘇豆豆沒好氣的回答:“半個月了?具體我也不知道,也是那天看到一二六情緒不好問了半天才知道的。然後那小子就跟失了魂似的,我都忍痛說給他介紹個漂亮姑娘他都不搭理我。”
石磊皺了皺眉頭:“那你們幹嗎不早點兒告訴我?”
“白癡!告訴你有什麽用?這種情情愛愛的事情,本來就是一二六和羅芳芳私人之間的事兒,你跟中間還不夠添亂的呢!”蘇豆豆明顯很不耐煩,“而且一二六那
小子說了,你最近忙的厲害,龐國藩那小子還在給你使絆兒,把孫軍也給挖走了,讓我别跟你說,省的讓你添堵。說起來,要不是因爲看到你連續兩天都跑來上課,
我今兒都不會跟你說這事兒。”
石磊點了點頭,心裏湧起一絲對張一松的愧疚。
其實還真不是在這件事上,石磊覺得有什麽好愧疚的。蘇豆豆說的也不錯,這種私人感情上的事情,石磊也最多就是幫張一松搞搞清楚羅芳芳心裏的想法,最好還是防微杜漸,在事情沒發生之前就解決掉。現在事已至此,石磊其實也真的幫不上什麽忙。
石磊的愧疚來自于那一世和這一世的鮮明對比。
在那一世,石磊早已大學畢業,在一間小公司裏渾渾噩噩的胡混度日,拿着一份餓不死卻也絕對撐不着的薪水度日。願意跟石磊有點兒暧昧,偶爾打打友誼炮的姑
娘倒是有,畢竟石磊走出去也是個有爲青年的模樣,長的也不錯,還多了幾分早年喪父喪母并且曆經滄桑的頹廢味兒。可是一談到長期相處乃至于結婚什麽的,那些
姑娘要不是看不上石磊,就是石磊對她們沒感覺。反正就是個芸芸衆生中很不得意的頹廢青年的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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