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孠媽孠的說什麽?有種再給老孠子說一遍?”被石磊罵的那個人,頓時就像是隻被撩孠撥起來的鬥雞一般,毛全豎起來了。
石磊放下茶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連理都懶得理他。
倒是韓曉苑在旁邊略微有些擔心的小聲問了一句:“要不要我去把梅教官喊下來?”現在的梅清,對石磊那絕對是寸步不離的,就怕他又遇到上次那種事情。不過這個飯局隻是在同一間酒店的餐廳,而且是跟留州省委的幹部一起吃飯,梅清就并沒有跟下來,而是獨自留在房裏。
石磊搖搖頭:“這種貨色,就别麻煩梅教官了。”說罷,石磊擡起頭對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服務員說:“把你們的經理請過來,順便喊保安把這兩個人請出去。”
對于石磊和那兩個年輕人,服務員毫例外的是傾向于石磊的。一來這包間是她們酒店的劉孠長友親自安排的,足以說明這裏坐着的人的身份。二來石磊一直以來态度都很好,并沒有因爲自己身份特殊就仗勢欺人。那兩個人就不同了,來了之後,服務員問他們找誰,他們就劈頭蓋臉把服務員罵了一頓。包間裏的韓曉苑拉開門探頭出來看外頭爲什麽會這麽吵,他們就沖到包間裏來了,而且出言不遜,和石磊相比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是以石磊這麽一吩咐,那倆服務員也立刻就拿起包間裏布草櫃上的對講機,想要直接喊劉孠長友過來了。可是接下來的變故,讓這倆服務員徹底呆在那兒,手裏舉着對講機,也忘記喊人了。
似乎是被石磊輕蔑的态度所激怒,那個一直罵罵咧咧不停口的年輕人徹底撕破了面皮,指着石磊破口大罵了起來。用的是他們本地話,幾乎沒五個字裏就夾雜着一個髒字兒,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饒是石磊修養好,這會兒也有些忍不住了,眼看着那個家夥邊罵還便朝着他這邊走,石磊也霍地站起身來,一把抓孠住了那人伸出來的手指,向上輕輕一拗:“你父母真的沒有教會你該怎麽說話麽?”表情平靜,可是那個年輕人卻已經疼得臉色瞬間就白了。
石磊的話音蒂下之後,足足兩秒鍾之後,包間裏才響起了殺豬一般的叫喊聲。這還是石磊手下留情,不然這厮的手指就直接斷在這兒了。石磊隻不過是用了前幾天才從蔣伯生那兒學到的一招新的手段,将内勁逼入對方的經絡當中,然後壓迫血管主動脈,使其暫時供血不足,大腦缺氧而已。
一松手,石磊直接将那人倒在地:“我再說一遍,滾出去!”
看着臉色也逐漸冷下來的石磊,又看看自己摔倒在地的同伴,那個年輕人臉色也有點兒變了。他看起來要比摔倒在地那個沉穩點兒,但是此神也很是惱火。
“你知道這包間是誰訂的麽?”那人咬着牙問。
石磊施施然坐下,又拿起那杯茶,抿了一口才說:“包間是誰訂的,跟我沒什麽關系。我關心的隻是我現在坐在這兒,而且很不想看到你們倆。滾出去!”
“小子!你别給臉不孠要孠臉啊!我現在是好好在跟你說話!”那人也怒了。
石磊冷冷一笑:“那你就要感謝你那位朋友從來都沒有好好跟人說過話了。你們滾不滾?我剛才手已經髒了,不介意再髒點兒把你們請出去的!”
那人臉色一變,弄到自己的朋友倒在地上現在還沒爬起來呢,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心裏倒是也明白石磊不是他能動得了手的。
“我朋友怎麽了?”
石磊擺擺手,像是趕走一隻蒼蠅一樣:“暫時缺氧而已,休息會兒就沒事了。我最後說一次,滾出去!我不想再多說一次了!”
那人心裏恨得很,可是看到石磊剛才輕輕松松的就制住了自己的朋友,并且也沒别的動作居然可以讓他在地上半天躺着都站不起來。也知道石磊不是一般人。上去打的勇氣是沒有的,也隻能暫時咽下這口氣,上前扶住了他的朋友,準備離開。。
可是就在這時候,包間的門再次被打開了,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進來。神态倨傲,鼻孔朝天,拽的跟舊社會的地保似的。
“誰這麽大火氣要讓我兄弟滾出去啊?”
石磊擡起頭,看了那人一眼,四月初的天氣氣溫還是不高的,這人卻穿着一件綢褂子,唐裝的樣式,下孠身一條肥大的西褲,腳上蹬着一雙不倫不類的布鞋,手裏居然還拿着一把紙扇,故作風雅的扇着。
扶着自己朋友的那人一看到進來的人,頓時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湊過去說道:“白總,這小子搶了咱們的包間,小偉要跟他理論,他還把小偉給打了。”
石磊明知道他紅口白牙,卻也懶得跟他争辯,隻是看着進來那人,到底是想要看看這家夥準備怎樣。
“少跟我這兒來這套,小偉這脾氣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人家這位先生,像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跟你們大打出手的人麽?肯定是你們嘴裏頭不幹淨,被人教訓了。
活該!跟你們說過多少回了,出來找樂子,不是他孠媽m出來治氣的!有什麽事兒你們就不能好好說?”
聽到這話,石磊倒是一愣,心道看這樣子這家夥也是個驕橫跋扈的主兒,怎麽一開口倒是先罵起自己人來了?
“這位先生,剛才我這兩個小兄弟有得罪的地方,我替他們賠個不是。”來人居然抱了抱拳,合着他穿着半身唐裝,還真有點兒把自己當古人的意思?
石磊也便笑笑:“小事而已。”
來人也笑笑,又道:“他們倆跟着我有些年頭了,在外頭驕橫慣了,我也知道肯定是他們先出言不遜。不過呢,這出言不遜也自然有出言不遜的教訓法子,這位先生動上了手,咱們今兒是不是就得好好的聊一聊了?”說着話,他倒是一點兒都不客氣,嘴角一歪,旁邊那人就拉開一張椅子,這人倒是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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